第224章
“劉公公可知父皇宣我去所為何事?”她試探地問。
劉公公收了銀票,仍舊笑眯眯的,“娘娘去了就知曉了,總會不是壞事。”
有這句話,謝清微稍稍放心了,跟著劉公公來麵見乾德帝。
她規規矩矩行跪拜大禮,“兒臣參見父皇。”
高位上無人應答。
乾德帝有心要晾著謝清微,他不出聲,謝清微隻能規矩跪著,頭也不敢抬。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劉公公輕聲提醒:“陛下,太子妃懷有皇嗣,正是不穩定的時候,不宜久跪呀。”
說來也是奇怪,乾德帝的幾個兒子除了七殿下,都已經成婚,幾個皇妃的肚子卻都冇有動靜。
謝清微懷的,說起來還是乾德帝的第一個皇孫。
看在皇孫的麵子,乾德帝麵色稍緩,大發慈悲地說道:“起來吧,賜座。”
“謝父皇。”
小太監趕緊搬來座椅,劉公公親自扶謝清微起來。
待謝清微坐好,乾德帝目落在臉上,冷哼一聲,“你倒是好本事,朕最看重的兩個皇子,竟都與你有牽扯。”
謝清微再次起跪下,鄭重解釋道:“請父皇恕罪,兒臣不是有意瞞,但兒臣敢對天發誓,與燕王早就一刀兩斷,絕無藕斷連,這一點,太子殿下可作證,殿下早就知曉兒臣與燕王的舊事。”
乾德帝沉聲道:“朕懶得管你們之間的舊事,如今你與燕王的私傳得沸沸揚揚,你們自己解決,若是解決不了,哼!”
謝清微鬆了一口氣,手不自覺的上小腹。
看樣子,乾德帝為了皇嗣不打算追究了,隻需要妥善解決流言就行。
至於如何解決......當然是先找出傳播流言的罪魁禍首。
謝清微叩首,“多謝父皇信任,兒臣一定會妥善解決此事的,定不會損傷皇家麵。”
“你知道就好,下去吧。”
“兒臣告退。”
謝清微緩步離開。
等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了,乾德帝纔對劉公公道:“若非看在她懷了皇孫的份上,朕定會藉此機會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再為太子另尋德才兼備的貴女。”
劉公公拍馬屁道:“殿下仁慈。”
想查出謠言背後的散佈者並不算一件難事,謝清微手裡有太子留給她的暗衛,如今能出東宮,大筆銀子砸下去,很快就查到了。
是張柔柔。
聽到這個名字,謝清微有些意外。
張柔柔不好好在瓜州待著,竟跑到了京城來,還敢算計她。
再聽暗衛彙報說張柔柔如今住在燕王府,謝清微就明白了。
那蠢貨必是被人當刀使了。
謝清微即可書信一封,命人交給裴懷瑾,不是她想和裴懷瑾有什麼牽扯,而是擺平流言還是得藉助裴懷瑾的手。
裴懷瑾收到了信,得知流言是張柔柔散步的,臉都黑了。
二話不說就將人關了起來,府裡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很快張柔柔就經受不住痛苦,願意出麵澄清流言。
無非就是,其實是因為她心儀太子,嫉妒謝清微能嫁給太子,當初燕王也在瓜州贈災,於是生出歹心想誣陷,壞了謝清微名聲,讓她被廢。
乾德帝得知後然大怒,本要杖殺了,東宮屬求,請求看在張知州為瓜州百姓帶殫竭力的功勞上,饒張一命。
當然,屬求是謝清微授意的。
如此一來,張知州就欠了東宮巨大的人,張知州當初贈災有功,再過不久肯定會升回京,有了這份人在,張知州就算不站隊太子一派,也不會和太子作對了。
張最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被打了三十大板,丟出了宮。
燕王府是回不去了,丫鬟和小廝隻能把人抬去客棧,找大夫救治,大夫一聽說張就是散播流言抹黑太子妃的幕後凶手,頓時不肯醫治了,跑了。
這些日子城裡的百姓雖都在議論這樁流言,但其實謾罵謝清微的並不多,因為謝清微在瓜州捐獻家財救助苦百姓的事蹟,被商人們口口相傳帶來了京城。
如此仁慈心善的子,有點花邊緋聞怎麼了?
張的傷勢救治不及時,後麵即使有人願意救了也來不及了,的落下了終殘疾,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此時的張追悔莫及,悔得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