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東宮寢殿,燭火搖曳。
謝清微坐直身子,目光凝重地看向裴無憂。
“殿下,裴懷瑾定然會派人攔截溫不凡的馬車。”
“楚綿綿是讓楚水解毒的關鍵,絕不能出事。”
裴無憂放下手中的書卷,指尖輕叩桌麵。
“你想讓孤如何幫你?”
“請殿下派可信之人連夜前往接應,務必護得溫不凡與楚綿綿周全。”
裴無憂頷首,揚聲喚道:“風啟。”
黑影一閃,風啟躬身立於殿中。
“殿下有何吩咐?”
“即刻帶人出京,接應溫不凡的車隊,將人安全帶回東宮,不得有失。”
風啟眼神一亮,知曉此事關乎太子解毒,當即應聲:“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話音落,風啟轉消失在夜中。
事安排妥當,謝清微起準備離開。
“殿下早些歇息,我去理剩餘務。”
剛邁出一步,眼前驟然一黑。
一,直直栽進裴無憂懷裡。
裴無憂穩穩接住,掌心上的後背,聲音帶著關切。
“怎麼了?”
謝清微捂著小腹,臉泛白,“許是月事來了,氣不足,有些不舒服。”
“既然難,便先歇息,務明日再理也不遲。”裴無憂聲道,
謝清微搖了搖頭,掙紮著想要起,“不行,今日事今日畢,不能拖延。”
才起,的手腕卻被裴無憂攥,稍一用力,便跌回男人懷中。
不等謝清微反應過來,裴無憂打橫將抱起,邁步朝床鋪走去。
他輕輕將放在榻上,俯撐在上方,深邃的目落在臉上。
語氣溫,態度卻強勢,“不準走,乖乖待在寢殿。”
“你若不聽話,孤便隻能......”
他的目若有似無掃過謝清微的。
謝清微仰頭他,心跳莫名加快,“隻,隻能什麼?”
裴無憂低頭,鼻尖幾乎到的額頭,聲音低沉帶著一笑意。
“隻能抱著你睡了。”
謝清微:“......”
臉微微發熱。
太子這話說的,若是執意要走,反倒像是盼著他抱一般。
......其實也不是不行。
反正裴無憂生得這般好看,又不吃虧,反而賺的。
謝清微眼神有些迷離,腦子裡天馬行空的胡思想著。
全然冇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已經緩緩到的腰上。
帶被解開的瞬間,謝清微終於回神,連忙抓住裴無憂的手。
“殿下,你要乾嘛?”
裴無憂眸底閃過一笑意,故意反問,“你說呢?”
謝清微臉頰微紅,忙道,“殿下還冇好,還不能負擔那種事!”
裴無憂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哪種事?”
謝清微又氣又,瞪了他一眼,嗔道:“殿下明知故問!”
裴無憂輕笑出聲,指尖放緩了動作。
“孤隻是幫你寬衣,好讓你安心歇息,胡思亂想什麼。”
“......”
哦,是她想歪了。
可她怎麼覺得,太子方纔故意逗她?
謝清微抿抿唇,推了推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怎能伺候人,我自己來就好。”
“冇有外人的時候,冇有太子與太子妃。”裴無憂衝她笑了笑,“隻有一對普通夫妻,丈夫幫妻子寬衣,人之常情。”
說話間,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謝清微的衣襟,露出裡麵薄薄的一層裡衣。
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底下淡粉色的肚兜。
裴無憂眸子暗了暗。
又緩緩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謝清微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繾綣。
那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肉眼可見的火熱,謝清微被看的,耳根都紅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殿下,你看著我做什麼......”
別過臉,不與裴無憂對視,耳依舊紅的滴。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裴無憂微微俯,溫熱的氣息拂過謝清微泛紅的耳廓。
“看你好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你臉怎麼這麼紅?比殿的燭火還豔。”
謝清微:“......”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太子在故意勾引。
儘管如此,的臉還是不爭氣的更燙了,手指攥著下的錦被。
能清晰到男人覆在腰側的掌心,帶著沉穩的溫度,過薄薄的料滲進來,燙得髮麻。
“殿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無措的。
裴無憂輕笑一聲,手臂穿過的後腰,將整個人抱了起來,不不慢地掉的外。
接著拉過一旁的錦被,小心翼翼地蓋在上,掖了掖被角。
“躺著別,孤去讓人端些紅糖水來。”裴無憂看了一會兒,轉離開。
謝清微乖乖點頭,目落在他轉離去的背影上,心跳依舊快得不像話。
不多時,裴無憂端著一碗溫熱的紅糖水回來。
他坐在床邊,親自舀起一勺紅糖水,吹了吹遞到謝清微邊。
“慢點喝,補補氣。”
謝清微仰頭喝下,甜膩的暖流順著嚨進胃裡,暖意漸漸蔓延開來,驅散了幾分的不適。
喝了小半碗,便搖了搖頭:“夠了,殿下。”
裴無憂放下碗,替了角,目落在依舊泛白的臉上:“以後不許這般逞強,你的,比什麼務都重要。”
謝清微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心頭一暖,輕輕“嗯”了一聲。
側過,蜷在錦被裡,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藥香,莫名覺得安心。
裴無憂冇有離開,隻是坐在床邊,靜靜看著。
燭火搖曳,映得他眉心的硃砂痣越發溫潤。
謝清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又捨不得移開目。
冇辦法,太帥了。
多看一眼也是賺的,
“殿下也歇息吧。”謝清微輕聲道。
裴無憂頷首,褪去外袍,躺到側,
“睡吧。”他低聲道,聲音溫得像是催眠。
謝清微閉上眼睛,鼻尖縈繞著悉的藥香氣,耳邊是他平穩的呼吸聲。
夜漸深,燭火漸漸微弱。
東宮寢殿裡,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織在靜謐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