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裡亞納海溝的采礦危機後,在華夏的倡議下,“國際深海資源開發協會”正式成立,蘇清月的商業聯盟作為發起方,聯合全球三十多個國家的政府和企業,製定了《深海資源開發環保公約》和《采礦技術標準》。
“深海資源開發必須堅持‘生態優先’,所有采礦項目必須先進行至少一年的地質和生態勘察,獲得協會的環保認證後才能開工。”蘇清月在協會成立大會上,對著各國代表說,“聯盟的‘深藍海洋’公司已經開發出‘環保采礦設備’,能減少90%的海底沉積物擾動,我們願意向所有成員國共享這項技術,不收專利費。”
林辰則作為協會的“深海安全顧問”,牽頭製定了《深海應急救援機製》——建立全球深海應急救援網絡,在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分彆設立三個救援基地,配備先進的深潛器和救援設備,任何國家的船隻或人員在深海遇到危險,都能申請緊急救援。
蘇雅的非洲項目也加入了深海合作——她在南非建立了“非洲深海資源研究中心”,邀請華夏的深海科學家為非洲培養科研人才,還聯合非洲國家開展“深海漁業資源保護計劃”,用華夏的深海探測技術,幫助非洲漁民精準定位漁場,避免過度捕撈。
“之前非洲漁民隻能靠運氣捕魚,經常空手而歸,現在用了我們的探測數據,捕魚效率提高了40%,還不會破壞漁業資源。”蘇雅在視頻裡,看著非洲漁民滿載而歸的場景,笑著對林辰說,“當地政府還跟我們簽了合作協議,未來要一起開發深海的清潔能源——比如海底甲烷水合物,既能解決非洲的能源短缺,又不會汙染環境。”
劉梅的老兵項目也與深海協會聯動,設立了“深海老兵智庫”,邀請趙大爺等退役的深海探測老兵,為協會的采礦項目提供地質谘詢,還參與編寫《深海探測曆史圖鑒》,記錄全球深海探測的發展曆程。“這些老兵的經驗是無價之寶,他們見過最原始的深海探測設備,也經曆過最危險的深海任務,他們的建議能幫我們少走很多彎路。”協會秘書長在智庫成立儀式上,給老兵們頒發了“終身顧問”證書。
當國際深海協會的第一個合作項目——“太平洋多金屬結核礦環保開采示範工程”正式啟動時,林辰和蘇清月站在采礦船上,看著環保采礦設備平穩地從海底采集礦石,心裡滿是感慨。“從月球到深海,從對抗到合作,我們終於走出了一條共贏的路。”蘇清月靠在林辰肩上,看著遠方的海平麵,“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國家加入我們,一起守護地球的資源和生態。”
月球和深海的資源開發逐漸步入正軌時,華夏正式啟動了“火星探測計劃”——目標是在火星建立永久基地,開展火星土壤改造、水資源探測等科學實驗,為未來的載人火星任務奠定基礎。
“火星探測的難度遠超月球——從地球到火星需要七個月的飛行時間,火星的大氣稀薄、晝夜溫差大,還有強烈的沙塵暴,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會導致任務失敗。”航天指揮中心內,李教授指著火星模型說,“我們需要全球的航天力量協作,比如歐洲的火星著陸技術、美國的深空通訊網絡、俄羅斯的火星車製造經驗,隻有聯合起來,才能提高任務成功率。”
林辰被任命為“火星探測聯合任務組”的華夏代表,負責協調各國的技術合作。蘇清月的商業聯盟則承擔了“火星基地生命保障係統”的研發任務——“星途科技”研發了能循環利用水和氧氣的閉環係統,“生態科技”培育了能在火星土壤中生長的耐寒作物,“建築科技”設計了抗沙塵暴的模塊化基地結構。
“火星基地的每一個部件都要經過嚴格的太空環境測試,比如極端低溫、強輻射,還有火星沙塵暴的衝擊。”蘇清月在聯盟的研發中心,看著工程師們對基地模塊進行抗風沙測試,“我們已經在戈壁灘搭建了‘火星模擬基地’,所有設備都要在這裡完成三個月的模擬運行,冇問題才能運往太空。”
蘇雅則負責協調火星探測的國際物流——她在非洲、南美洲建立了多個航天物資中轉站,將各國的火星探測設備集中運輸到華夏的文昌航天發射場,再通過貨運飛船送往火星。“之前各國的設備運輸都是各自為戰,成本高、效率低,現在我們統一協調,運輸成本降低了30%,還能避免設備在運輸過程中受損。”蘇雅在中轉站的監控室裡,看著工作人員將歐洲的火星著陸器裝上專用運輸車,笑著說。
劉梅的老兵項目也為火星探測貢獻力量——康複中心的航天老兵們,用當年參與衛星測試的經驗,幫年輕工程師檢查火星設備的電路係統,還編寫了《火星探測應急手冊》,記錄了各種極端情況下的應對方案。“當年我們搞衛星,遇到過無數次故障,這些經驗說不定能幫上忙。”趙大爺拿著手冊,給年輕工程師講解如何在通訊中斷時手動調整設備參數。
當“火星探測一號”探測器在文昌航天發射場點火升空時,全球二十多個國家的航天專家都來到現場,看著火箭帶著各國的希望飛向深空。林辰站在發射架下,看著逐漸消失在天際的火箭,心裡滿是期待——這不僅是華夏的火星夢,更是全人類的深空探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