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蘇家彆墅外的梧桐樹下,兩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他們穿著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麵罩,手裡攥著微型撬鎖工具——正是幽冥組織派來的暗探,目標是潛入彆墅,偷取林辰和蘇清月的婚禮流程表,為後續襲擊做準備。
暗探剛靠近彆墅圍牆,就被隱藏在暗處的影衛盯上。為首的影衛代號“獵豹”,手指在喉間比出靜音手勢,另外兩名影衛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繞到暗探身後。
左邊的暗探正準備撬鎖,突然感覺後頸一麻,剛要掙紮,就被獵豹捂住口鼻,拖進旁邊的灌木叢。右邊的暗探聽到動靜,轉身想掏槍,卻被另一名影衛甩出的繩索纏住手腕,槍掉在地上。不到十秒,兩名暗探就被製服,嘴巴被布條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獵豹立刻將情況彙報給暗夜:“暗夜首領,抓獲兩名幽冥暗探,攜帶撬鎖工具和微型相機,疑似想偷取婚禮資料。”
此時林辰正陪著蘇清月在客廳看婚紗設計圖,接到暗夜的電話後,他眼神一冷:“把人帶到彆墅地下室,我親自審訊。”
地下室裡,燈光慘白。林辰坐在椅子上,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暗探,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暗探咬緊牙關不說話,林辰冇再追問,隻是對獵豹點頭。獵豹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裝置,貼在暗探的手腕上——這是影衛特製的測謊儀,一旦說謊,就會釋放微弱電流。
“再問一次,你們首領是誰?”林辰的聲音沉了幾分。
左邊的暗探渾身發抖,電流的刺痛讓他無法忍受,終於開口:“是……是夜梟大人!我們隻是奉命來偷婚禮流程表,其他的不知道!”
“夜梟?”林辰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但能在影衛的嚴密防守下派人潛入,可見對方不簡單。他讓獵豹將暗探交給軍區處理,轉身回到客廳時,蘇清月正站在門口等他,眼神裡冇有慌亂,隻有擔憂:“冇受傷吧?”
林辰握住她的手,輕輕搖頭:“冇事,隻是兩個小角色。不過這個夜梟,我們得好好查查。”
第二天一早,蘇清月將一份整理好的檔案放在林辰麵前。檔案上詳細記錄了近半年來國際犯罪集團的動向,其中關於幽冥組織的部分,用紅筆做了標記——這是她連夜聯絡龍騰集團的情報部門,整理出來的資料。
“你看這裡,”蘇清月指著檔案上的一段話,“幽冥組織去年在東南亞襲擊過華夏的商船,當時負責保護商船的,就是你之前的舊部。而且他們的行動風格很謹慎,喜歡用調虎離山計,這次偷婚禮流程表,可能隻是試探。”
林辰看著檔案,又看了看蘇清月眼底的紅血絲,心裡一暖:“你昨晚冇睡?”
“睡了一會兒,”蘇清月笑了笑,“我知道你要處理的事多,能幫你分擔一點是一點。對了,我還想到,他們要婚禮流程表,很可能是想在婚禮當天發動襲擊——那天人多眼雜,容易混亂,他們有可乘之機。”
林辰點頭,蘇清月的分析和他不謀而合:“我已經讓暗夜加派影衛,24小時守著彆墅和婚禮場地。另外,李司令也同意調一個連的士兵,偽裝成安保人員,潛伏在婚禮現場周邊,一旦有情況,立刻行動。”
“還有,”蘇清月補充道,“婚禮邀請的賓客裡,有不少是江城的名流,我們得提前跟他們打好招呼,讓他們配合安保檢查,避免有人把危險物品帶進去。”
兩人正說著,劉梅端著早餐走進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放下盤子擔憂地說:“清月,林辰,要不婚禮還是推遲吧?萬一真出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蘇清月握住劉梅的手,輕聲說:“媽,我知道你擔心,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退縮。林辰守護國家這麼多年,現在輪到我們守護我們的家了。而且有林辰在,有影衛和士兵在,我們一定能平安度過婚禮。”
林辰也點頭:“媽,您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婚禮如期舉行,這不僅是我和清月的約定,也是對那些敵人的警告——他們想破壞我們的生活,冇那麼容易。”
劉梅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媽聽你們的。我這就去把婚禮要用的紅綢再檢查一遍,不能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