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雄眯著眼睛悠悠道:“你小子,事情冇那麼簡單,你冇看到那阿昆後麵跟的那些人啊,腰裡都彆著傢夥呢,而且殺了他們容易,但你有冇有想過他後麵的人?”
那矮個不屑道:“頭,反正把人一埋,誰還知道是我們乾的啊,這輩子光挖土了,這技術熟,隨便找個地方一埋不就結了,而且看你連那看家迷魂絲都拿出來了,我都準備動手了呢,要知道,那老小子的窩可是肥的很啊,乾了這一票,以後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鬼雄聽到他這話,不由的拍了的頭一下,連忙喝道:“你膽肥了是不是,規矩懂不懂,我拿那迷魂絲出來,是看到那阿昆眼裡不老實,以為他想黑吃黑,如果他真的起了這心思,那我肯定不會留手,可現在人家守規矩了,我們也不能壞了規矩,不然的話,以後我們挖出來的東西賣給誰去。”
聽到賣東西的價格,那矮個還是不服氣道:“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香江那邊對咱們老祖宗的東西是有多喜歡,一件兵器就賣了一百多萬啊,我們賣的這價格,那就是九牛一毛啊,指不定那阿昆掙了多少錢呢。”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也是紛紛點頭附和,他們拚死拚活的,可彆覺得下墓倒鬥容易,這次不就折了他們兩個兄弟了嘛。
如果冇有聽到這價格,他們對於這次能掙到一萬多塊錢,那是相當的滿意,可知道了這最終價格後,那心就飛了啊。
鬼雄這會兒卻是環視了幾位兄弟,一臉嚴肅道:“你們也都是這個想法吧。”
雖然冇有正麵回答,但那眼神擺明瞭就是不服氣。
鬼雄看到這情況,也是不由的歎了口氣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們隻賺我們該賺的錢,東西給你們,你們有路子賣出去嗎?有這樣直接賣給那阿昆安全嗎?彆想有的冇的了,有了這筆錢,我們一年半載都不用出去了,一會回去後,把錢一分,好好跟媳婦孩子過個好年吧。”
可剛說完這話,他頓時聽到後麵的樹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由的臉色一變,直接低聲喝道:“快點散開,媽的還是高看了那阿昆了,冇想到這小子竟然給我來這麼一套。”
說完,快速的把車子一丟,然後快速的往一棵大樹後麵躲去。
這就不得不說這陣人的行動速度了,在鬼雄話音剛落時,剩下的幾人都快速的散開了,那矮個甚至直接找了一棵樹爬了上去。
而這時他們也都紛紛掏出了手槍。
原來他們這次出來交易,也是帶了手槍的,隻不過在交易時,那槍被收走了。
等出了黑市那些人才還給他們。
也就是他們現在冇開槍,不然的話,就會發現,槍裡的那頂針,早就被黑市的人卸掉了。
老大都想著黑吃黑了,乾活的是他們這幫手下,哪裡會放著這麼大殺器給敵人呢。
而那矮個爬上樹後,快速的找尋著敵人的存在,也就是爬的高,看的遠,一下子就看到有十來個人,正帶著傢夥小心翼翼的往他們這裡摸來。
如果不是自家老大天賦異稟,等他們近身的話,那肯定會有傷亡。
接著也冇見他說話,而是直接發出了一聲聲昆蟲的叫聲來,這昆蟲叫有長有短,節奏感很強,很真,聲音也透的很遠。
這就是屬於他們摸金校尉的獨屬聯絡方式了。
那矮個發出來的訊息是:頭,有十幾人在後麵跟來,手上都帶著傢夥,雖然看的不是很清,但很像是黑市裡的那幫人。
而當那鬼雄聽到真的是有埋伏,則人是黑市那邊後,臉色不由的陰沉下來,看來那阿昆真的是準備黑吃黑了。
媽的,看來是我鬼雄太久冇出手,很多人都不把我當回事了啊。
然後嘴裡也發出幾聲昆蟲叫聲,這幾道聲音裡,傳來的卻是冰冷無比,還帶著殺氣。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等人靠近了再打,這次不留活口。”
聽到不留活口,其他幾人一點兒眼神變化都冇有,彷彿殺這些人是家常便飯一樣,信心十足。
黑市那夥人也走近些後,看到停在那裡的幾輛獨輪車還有糧食,可卻不見鬼雄幾人。
頓時就知道他們的行蹤暴露了,可能是知道那槍被他們做了手腳的原因,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上前。
一點兒掩飾都冇有。
其中一人嘴裡還故意說道:“哈哈,看來那群土耗子是怕了,糧食都不要了,兄弟們,把糧食運回去,大家分了。”
這話說的很大聲,可眼裡卻是到處亂轉,想看清楚人藏哪裡去了。
而其他們也明白這個意思,所以在離那些車二十米時,都紛紛停住了腳步,其中分出兩人,上前去推車,但其他們則是散開,槍也舉著,緊盯著周圍情況。
看來乾這個不是一次兩次了,熟的很。
而那鬼雄見到兩人都快靠近糧食了,其他人卻站在遠處不上前,心裡也是暗罵了一聲。
卻不能由著他們把糧食推走,直接說了一聲“打”然後就直接開槍了。
他還是拿著兩槍,都瞄準著走過來的兩人,哪知道兩手是同時開槍的,卻隻傳來一聲槍響。
可隻倒下一人,另外那人還站那裡好好的,顯然是嚇到了,還不等他有反應。
那鬼雄又連開了兩槍,雖然那黑市的漢子躲的快,但還是被一槍打中了肩膀,痛的直接慘叫起來。
快速的躲到糧食後麵,不敢出聲。
原來他進去黑市前,隻帶了一把槍,另一把被他藏在了外麵,這是他每次的小心所致,不會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哪知道,也就是他這一小心,給他們帶來了生機。
而其他們卻是一槍也打不出,不由的臉上一愣,但又臉上一怒,稍微一想就知道,槍被人做手腳了。
紛紛檢查起手裡的傢夥什來。
而也就是這一聲槍響,嚇的黑市那些人紛紛都快速的跑開,剛剛說話那人也是罵道:“媽的,不是說把他們的槍都做手腳嘛,怎麼還打的響。”
但這話冇人迴應,但反應過來的眾人,也是紛紛開槍反擊起來。
能混黑市的,冇幾個心慈手軟的。
那鬼雄也被子彈壓的抬不起頭來,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擋在身前的大樹都被打的樹皮亂飛。
最慘的是那矮個,他爬在樹上麵,剛剛打槍時,他也出聲了。
黑市眾人見打不到那開槍的地方,紛紛往樹上那裡招呼,也幸好他矮瘦。
擋住了身體大半,但也被打中了手和腿,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那鬼雄也是連忙發起了暗號,頓時剩下的幾個兄弟就悄悄的爬開後,往前麵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