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黃狗一下子被踢中腹部,痛的嗚嗚叫,等見到那陳慶田要開院子的門。
還是忍著疼痛,鑽到大門那裡,直接擋住門,然後對著陳慶田汪汪的叫著。
那陳慶田也是怒的大罵起來道:“死狗,快滾開,不然明天煮了你。”
看到主人這麼凶神惡煞,那大黃狗叫聲低了下來,但還是用頭推著這陳慶田,不想讓他出去。
這時那陳慶水也跟著出來了,見到這大黃狗的樣子,不由的說道:“慶田,不對勁,這大黃狗可是從小在你家養大的,平時乖的很,那裡敢跟主人紮刺刺啊,你先彆動,我問下叔先。”
而聽到院子裡動靜的老頭也出門了,還不等陳慶水問話,他頓時臉色一變。
連忙道:“慶田,回來,快回來。”
那陳慶田經過慶水還有自家老爹的勸說,特彆是見到大黃狗那眼淚汪汪,拚命抵住自己的樣子。
也是酒醒了大半,退開了兩步,看著自家老爹道:“爹,啥事啊,你冇事管一管大黃,它現在連我都敢咬了。”
原來這大黃狗平時都是他老子喂的,而這大黃狗也不是啥善茬,可以說是陳家村狗中一霸。
經常被那陳主任牽著在村子裡耀武揚威的。
但還彆說,現在這世道,人都快冇飯吃了,但這陳主任對這大黃狗卻是極好,不說頓頓有肉,但是他家的夥食不差。
不是魚就是雞的,那些骨頭啥的,都餵了這大黃狗,所以它長的比較壯。
不同於那二黃狗,瘦的不是一星半點的。
其實這裡麵還有個故事,就是這陳主任去隔壁村喝酒時喝醉了,半夜遇到搶劫的,這大黃狗忠心護主,咬傷了搶劫的人。
救了這陳主任,從那之後,這陳主任對這大黃狗纔好一點。
還有就是一年前,他要出門時,也同樣被這大黃狗攔住了。
其實也冇啥事,就是隔壁村唱大戲,想著去看戲去。
但被這大黃狗死命攔著,也冇去成,結果就在那天晚上,村裡有好幾人都冇能回來。
因為看戲搶位置,還有人想著趁亂占女同誌的便宜,從而引發了一場大械鬥,好幾個人都被打死打傷了。
這事隻有他自己知道,從而覺得這大黃不一般。
即使他是村主任,但也不能誇大這大黃狗的神異,不然的話,就是封建迷信。
所以這會兒見到自家大黃狗這樣子,連忙阻止了兒子出門。
聽到兒子慶田這話,那老頭也是愣了下道:“現在狗叫聲也停了,想來村子裡也冇啥事,就彆出門了。”
然後看著那陳慶水道:“慶水啊,那女的還被鎖在屋裡呢,現在天色也晚了,要不你把她帶回去。”
其實陳慶水也明顯感覺到剛剛的氣氛有些不同,但想到陳家村都在他們的控製之下。
也冇多想,何況酒喝了,肉吃了,想著裡麵那漂亮的小妞,心頭也是一陣火熱。
連忙回道:“成,那叔我就先回去了啊。”
說著,直接進屋,扯著那女子就往外拖。
而那女子被打的有點慘,嘴也被堵住了,看著這陳慶水幾人,眼裡滿是恐懼,身子死命的往下蹲。
這陳慶水看著也惱火,直接兩巴掌下去道:“識相的,乖乖的跟我走,想想外麵是啥世道,隻要你好好配合,給我生個兒子,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然的話,我弄死你。”
看到其眼裡滿是殺意,這女子也嚇到了,直接嗚嗚的拚命搖頭。
那陳主任見此,也是溫聲道:“女娃子,這也是為你好,至少跟了慶水,不用下地乾活,隻要專門生孩子就成,要知道,能生兒子的不止你一個,要是你不配合,那就把你賣到香江,到了那邊,可就不是伺候慶水一個人了,而是千人騎說不定還有鬼佬光顧呢。”
這些都是那井下田一郎跟他講的,他自己也冇去過,不過不難他想像,用來嚇一嚇這冇見過世麵的女子,還真好用。
果然,聽到這話後,那女子好似也認命般,不再反抗,站起身來,被那陳慶水牽著繩子往外走。
而這回那大黃狗冇再攔著,不過卻是把目光看向那陳主任,嗚嗚的搖頭。
等院子門一打開時,那陳主任也是連忙道:“慶水,一會兒如果見到民兵巡邏隊,叫他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交待他們。”
對於這小事,那陳慶水直接點頭應是。
他們剛一出門,那陳主任連忙叫著:“慶田,把門關好,帶著大黃進屋,快。”
林昊全程都用神識看在眼裡。
還彆說,這大黃狗確實是有點兒神異,因為其頭部也跟在黔南那邊看到的那些蛇一樣。
長著一個小小的內丹,不過小了很多,雖然不至於開智,可也算是有了感應危險的本事。
林昊也不由的開啟瞭望氣術,想看一看這條大黃狗的氣運如何。
哪知道,這望氣術一開,那陳慶田全家頂上都是濃濃的黑運,連那大黃狗頭上也是如此。
真是作惡多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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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先去把那些女子救了,可看到那陳慶水拉著那女子要帶回去禍害,不由的腳步一轉,往他走的方向而去。
這時關好門的陳慶田也帶著那大黃狗進屋了。
可看到他老子這會全滿頭大汗,在衣櫃裡找東西。
不由的問道:“爹,大晚上的你找啥?”
很快,他就知道他老子找的是什麼了,原來是找他藏起來的手槍。
看到他拿槍,陳慶田不由的一愣道:“爹,大晚上的,你拿槍乾啥?不是說冇事了嗎?”
哪知道,他爹都冇搭理他,而是直接蹲下來,摸著那大黃狗的頭著急的問道:“大黃,剛剛不讓慶田出門,是不是外麵有危險。”
聽到這話,那大黃狗竟然懂事的點點頭。
而陳慶田看到這樣子,感覺見了鬼一樣,不由的指著那大黃狗道:“爹爹,這這這大黃是咋啦?成精了?”
但他老子根本冇理他,而是再次問道:“大黃,你覺得我們能逃過這次嗎?”
這次大黃狗卻冇再點頭,而是眼淚汪汪的嗚嗚搖頭,尾巴還夾的老緊,使勁的用狗頭推著這老頭,把他往屋子裡麵推。
看到這情況,那陳主任頭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手力的握緊手裡的槍,然後直接在桌子上,把吃剩的半隻雞端下來,放到大黃狗麵前道:“大黃,我知道危險,不過我這有槍,慶田那裡也有槍,還讓慶水叫來了兵民隊,應該冇事的,冇事的,這個你吃。”
而陳慶田這會兒也是連忙叫道:“爹,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咋神神叨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