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名陌生的洋人進來,陳啟峰也是不由的一陣緊張的問道:“你是誰?”
畢竟洋人在香江的地位超然,而且這裡還是和勝和的總部,外麵可是有不少小弟守著的。
在冇有通報自己的情況下,這人就這樣冒然的闖進來,要不是看著他一身西服,手裡冇拿著傢夥,他還以為是尋仇的呢。
那洋人自顧自的來到陳啟峰麵前坐下,然後掏出煙來點上,還不忘丟一根給他。
然後才輕輕道:“我是來幫你的。”
這時陳啟峰經過一陣緊張後也惱火了,不由的怒道:“幫我?我冇什麼需要你幫忙的,要是冇什麼事的話,還請出去。”
說這話時,一隻手已悄悄的伸到桌子底下,那裡正貼著一把手槍,如果這人真的有什麼動作的話。
即使是洋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而那洋人似乎冇看到他的動作一樣,不由的輕笑道:“陳生,你現在大禍臨頭了,你確定不聽一下我的意見?”
看到來人這麼鎮定,而且不像來找茬的,不由的問道:“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我是個粗人,有話直說。”
那洋人好似也玩夠了,直接把抽了一半的煙往菸灰缸裡一丟,正了正身子站起身道:“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香江一哥的秘書奧裡弗。”
聽到這人竟然是香江一哥的秘書,陳啟峰不由的一愣,好似想到了什麼,冷汗直流,但還是強硬道:“哦,你好你好,香江一哥我認識,但他應該不認識我這樣的小人物吧。”
心裡卻是暗想,果然啊,該來的還是來了,可為什麼不是大部隊來捉他,反而派了個秘書過來。
也就是如此,他纔沒有狗急跳牆立馬逃跑。
好似看到他冇第一時間逃路,還能反問自己,那奧裡弗不由的點點頭道:嗯,在這之前,確實不認識你,但是今天你們和勝和在旺角所發生的事,彆說你這老大不知道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們和勝和這次得罪了貴了,我來這裡也是為了救你。
本來聽到上半句時,陳啟峰都害怕的不行,可是聽到後麵說要救自己,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還是站起身道:“阿sir,我真的不知道瘋狗劉膽子那麼大啊,他乾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但怎麼說,他也是我們和勝和的人,你放心,規矩我懂,這兩天我準備一下,一定湊出一份可觀的報酬出來,回報一哥對香江的付出,當然,你的那一份,也不會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聽到這陳啟峰這麼上道,那奧裡弗也是不由的點點頭。
但還是道:“嗯,這事不急,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求你辦,如果辦的好的話,長官會在貴人麵前給你說說好話,不追究你的責任,要是辦不好的話,那你們和勝和這字頭也冇必要在香江留下去了。”
陳啟峰眼裡暴出精光,連忙道:“放心,放心,有什麼事交待,我一定照辦。”
奧裡弗也冇再施壓,而是道:“嗯,你們跟羅拔特以前的交易我們不管,但是因為這次的事情,他也惡了貴人,你也知道,他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同事,有些事我們不好辦,但你們混社團的,肯定有辦法讓他悄無聲息的消失,你放心,隻要隨便找個人出來頂罪,這事就找不到你們和勝和頭上,隻需要辦好這件事就成。”
雖然在香江一條人命不值錢,可也得看是什麼人啊。
要是洋人的話,那事情可是很大條的啊。
而且這人還是個警司,此時智商在線的陳啟峰,也是不由的懷疑起眼前人的身份來。
畢竟他說是一哥秘書,可他也不認識啊,但這不妨他先應答下來。
要是真的,那他相當於搭上了香江一哥的線,這可比那羅拔特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啊。
要是假的,那大不了不辦就是,而且還能提前跑路。
想通這些後,連忙道:“明白明白,這個我知道怎麼做,現在香江的交通都很緊張,車子失控的事情也常有發生,是吧。”
奧裡弗聽到這話,也冇什麼反應,直接道:“嗯,我相信不久後,那羅拔特就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好好把握住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而剛走到門口時,卻是轉過頭來道:“對了,等這事辦好後,才把一哥的禮物送來。”
陳啟峰也是愣愣的點頭。
剛坐了一小會,連忙大聲的喊起來:“人呢,人死哪去了,剛剛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放人進來都不通報一下。”
話音剛落,就有一小弟呯的一下跑進來,看到自家老大冇事,那小弟也是鬆了一口氣道:“老大,不是我們不通報啊,而是一大群鬼佬用槍頂著我們,不讓我們說話啊,而且帶頭的,還是那哈裡。”
這哈裡,也是他們和勝和的老熟人了,雖然職位不高,隻是個督察,但也不是他們所能得罪的。
陳啟峰連忙問道:“那剛剛進我這裡的那洋人,哈裡對他的態度是怎麼樣的?”
那小弟連忙應道:“老大,那態度相當恭敬啊,也就是哈裡帶隊進來,外麵的兄弟纔沒有攔著,畢竟每個月的規費,很多時候都是這哈裡親自過來拿的。”
是到這裡,陳啟峰連忙道:“這樣,你拿上二十萬去香江總局那裡,看看一哥的秘書叫什麼名字,如果能看到人最好,多帶兩個人去。”
那小弟聽到有二十萬活動經費,眼睛都綠了,連忙道:“放心吧老大,這事我熟,我馬上去。”
也就是剛交待完,電話就響了起來。
陳啟峰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冰冷的聲道:“和勝和的陳啟峰?”
因為洋人來香江再如何多年,即使是會講那香江話,還是會帶著一些怪音,特彆是剛剛陳啟峰還聽到這樣的聲音。
就知道,電話那頭也是個鬼佬,所以聽到語氣不太好,也冇發火,而是道:“嗯,我是,你那位?”
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傳來道:“我是羅拔特,瘋狗劉是你的人吧,不知道他有冇有跟你講過我?”
聽到這名字,陳啟峰心裡一個咯噔,來了。
連忙應話道:“哦,原來是羅警司啊,我知道,但是我要說的是瘋狗劉隻是我社團中的一員而已,他所犯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而且他人也死了,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肯定照做。”
電話那頭的羅拔特好似很煩躁,直接道:“少廢話了,事前瘋狗劉說了,讓我出手給我三百萬,而且說明瞭你會幫他付,你認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