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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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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蕭世卿的才略和權勢,或許能在任何地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論猜測孩子們在感情上的小心思時,他被趙棲碾壓已經快成常態了。

趙眠才生下小皇子,正是敏感易怒的時候,哪怕隻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問題都會讓他很不舒服。

他何嘗不知道魏枕風這半年過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孕期固然不好受,但他至少能在家裡,能在親人的陪伴下度過,而魏枕風身在群狼環伺的北淵隻能靠他自己。

他也知道魏枕風事成之後不能第一時間趕來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他就是生氣,氣魏枕風冇有在孕期陪他,氣魏枕風冇有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氣魏枕風連他們的定情紀念日都錯過了。

好在這種理智之外的怒意他尚能控製得住。若把他的怒氣量化,五十怒氣值他會怒而拔劍,現在他最多隻有十。區區十點怒氣,魏枕風稍微說兩句好話,差不多就能把他哄好。

他喜歡魏枕風,他願意給魏枕風哄他的機會。

趙眠把父皇他們請走,隻留下雲擁和花聚兩人。他問:“信呢。”

花聚呆了一下:“什麼信?”

趙眠臉色一沉:“魏枕風冇有信要給朕?”

趙眠身上的寒意讓花聚緊張到吞口水:“冇、冇有。”

很好,怒氣值漲至二十。

趙眠又問:“那他有冇有讓你們帶話給朕。”

“這個有!”花聚忙不迭道,“王爺讓我們向陛下道歉,懇求陛下再等他一段時日。等盛京的局勢穩定下來,他一定即刻動身前往上京。”

這話還算人話,怒氣值降至十五。

趙眠語氣稍緩,開始關心起魏枕風在盛京的情況:“此次宮變,魏枕風究竟是如何行事的,你且一一說與朕聽。”

花聚看向雲擁,小聲道:“剛剛是我回答的陛下的問題,現在輪到你了。”

雲擁的性子比花聚成熟穩重得多,可想到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和南靖天子待會會有的表情,也不禁提前打了個寒顫:“臨行之前,王爺特意囑咐我等,如果您問起宮變之事,我們暫時先彆告訴您。”

趙眠眉間蹙起:“為何?”

雲擁硬著頭皮道:“因為故事太精彩了,他怕我們講不好,不能體現出他的英明神武,他要親自麵對麵講給您聽。”

趙眠:“……”什麼東西。

怒氣值漲至四十。

“但有件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雲擁急急忙忙地補充,“王爺徹底掌控住皇宮後,第一件事不是坐上淵帝的龍椅,而是前往皇後的寢宮,找到了北淵國後的鳳印。王爺說,這是他對您許下的承諾。”

看來魏枕風還是時時刻刻念著他的,怒氣值降至三十五。

“北淵鳳印想必已被你們帶來了,”趙眠心平氣和地說,“給朕罷。”

雲擁麵露難色:“這……”

趙眠有種魏枕風又要犯欠的預感:“怎麼,他冇讓你們帶給朕?”

花聚被自家主人坑得大冬天滿頭汗:“王爺說,他當然會把鳳印獻於陛下,隻是……”

確定了,魏枕風就是要犯欠。

趙眠寒聲質問:“隻是什麼?”

花聚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喊出了主人交代的話:“隻是他希望陛下能先升一升他的位份!王爺的原話是:南靖後位暫且不說,貴妃之位不給也行,但好歹給個封號啊,本王覺得‘賢’這個字就很合適……”

趙眠:“……”

可以,怒氣值已至四十九。

趙眠深深沉下一口氣,試圖憑藉強大的自製力把他的怒氣值控製在五十以下。

不氣,不氣。

太醫說他需要靜養,這冇什麼值得生氣的,魏枕風是什麼德行他還不清楚麼。魏枕風的常規犯欠而已,認真他就輸了。

這時,內殿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雲擁和花聚皆是一怔,對視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疑惑。

趙眠記掛著小皇子,也不欲為難千裡迢迢趕到上京報訊的兩個姑娘,道:“你們去找白榆,讓她安排你們在宮中住下。”

花聚道:“可是陛下,我們還要儘快趕回北淵,告訴王爺您一切都好。”

趙眠冷冷道:“朕看起來一切都好?”

雲擁和花聚一時語塞。她們這才注意到,相比上回見麵,南靖天子似乎清減了不少,金玉一般明美的臉上透著一股疲憊,唯有那不可侵犯的威嚴一如當初。

“你們留在上京即可。”趙眠道,“朕的訊息,朕會另外派人去告知魏枕風。”

趙眠走後,北淵兩個姑娘立即對方纔那陣啼哭聲展開了小聲的討論。

花聚問:“你聽見了嗎?”

雲擁反問:“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花聚奇怪道,“陛下的寢宮怎麼會有小孩子的哭聲?”

雲擁想了想,說:“是不是陛下那個一歲的小妹妹?王爺提到過。”

花聚恍然大悟,語氣篤定道:“一定是。”

秉著大局為重的想法,趙眠的怒氣值在四十九停留了數日,最後因為他又一次哄不好小皇子入睡而漲到了五十。

五十,是他要朝魏枕風拔劍的程度,哪怕魏枕風不在他身邊,他亦照拔不誤。

趙眠黑著臉把小皇子交給乳母,正要喚人,就見白榆急如風火地走了進來。

“你來得正好,”趙眠道,“把二殿下給朕叫來。”

“的確應該叫二殿下來。”白榆喘息未定卻滿臉喜色,“陛下,我和老師成功了!”

確定東陵秘藥能遺傳後,南靖皇室中所有的男子均麵臨可能是懷孕體質的難題。目前想要得知問題的答案,好像隻能親身去嘗試。然而一旦試中,那就不是開玩笑的了,代價實在太大。

為瞭解決這一難題,白榆師徒刻苦鑽研東陵秘藥已久,翻遍了萬華夢留下的筆記,配以無數次的試驗,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於是,宮裡所有姓趙的男性齊聚在永寧宮,等待太醫們的“宣判”。

“生子秘藥中有一味東陵獨有的奇草,服用後長存血脈中,可令硃砂變色。”白榆道,“所以隻需取一些鮮血,滴於硃砂之上。如果硃砂變色,則證明此人體內秘藥藥效尚存;相反,則證明秘藥已失效。”

趙眠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批閱奏本用的硃砂。很快,四盒硃砂被端了上來,站在硃砂前的分彆是趙棲,趙眠,趙凜和被乳母抱著的趙繁。

趙棲和趙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體質,比站在他們中間的趙凜鎮定一些,要擔心他們也隻是為了親人擔心。

趙棲碰了碰小兒子:“阿凜,上。”

“不不不,我不急。”趙凜臉色煞白,以他的黑皮都能看出來白,可想而知他有多慌,“父皇,皇兄,你們先請。”

趙眠伸出手,淡道:“來罷。”

趙棲道:“我和你一起。”

“失禮了,陛下,上皇。”白榆拿起匕首,在父子二人指尖淺淺地劃下一道,鮮血即刻溢了出來,滴落硃砂之上。

蕭世卿上前一步,緊盯著兩人麵前的硃砂。不消片刻,硃砂就有了反應,在眾目睽睽之下由鮮紅變成了橘橙。

白榆解釋道:“這便是秘藥藥效還在的反應。”

趙眠冇什麼反應,淡然地接受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趙棲很是鬱悶,抱怨道:“二十年了啊,我孩子都生了三個,藥效居然還在。太頑強了,它是刻進朕的滴……骨髓之中了麼。”

“上皇莫急。”程伯言道,“日後隻需事後服用避子湯,自無後顧之憂。”

趙眠:“……”他算是明白白榆在房事上的直言不諱是從哪裡學來的了。

趙棲無語扶額:“我並冇有急這個——阿凜,該你了。”

趙凜一八尺男兒躲在趙眠身後瑟瑟發抖:“皇兄,我怕……”

趙眠涼涼訓斥:“你就這點膽子?”

趙棲道:“你怕乾脆彆測了。還是那句話,你不和男人在一起就冇這個問題。”

“不行啊父皇,”趙凜欲哭無淚,“我要是心裡冇底,這輩子都不敢和好兄弟一起喝酒喝醉了。”

趙眠受不了這等優柔寡斷,對白榆道:“直接割便是。”

趙凜忙道:“那讓小侄子陪我一起。”

趙眠嫌棄地點了點頭。匕首輕輕劃過趙凜和小皇子的手,小皇子嗷嗷大哭起來,其他人屏息凝神,靜靜地等待硃砂告訴他們結果。

——兩個都冇有變化。

“冇、冇變橘!”趙凜激動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不能生!”

趙眠也鬆了口氣。看來太子由皇帝自己生的“南靖傳統”,在他這一代就可以終止了。

趙凜手舞足蹈,一個人愣是舞出了群熊亂舞的氣勢。

興奮過頭之際,趙凜還抱起了小皇子,和他一同慶祝:“我們不能生!”

趙眠和趙棲被他煩得不行,異口同聲地讓他閉嘴。

趙凜還真閉嘴了。他不知想到了什麼,丟下一句“我先告退”拔腿就跑。

趙棲在他身後問道:“阿凜你去哪?”

“去找好兄弟喝酒!”趙凜的歡呼聲響徹天際,“我終於不用躲著他了——”

“回來,”趙眠叫住傻弟弟,“朕有件事要你去辦。”

一身輕鬆的趙凜很樂意為哥哥效勞,轉個彎又跑了回來,嘴角幾乎翹到了天上:“皇兄有何吩咐?”

“你親自去北淵一趟,找到魏枕風,收回他四妃之冊寶,將其降為嬪位。”趙眠氣勢洶洶道,“另外,你告訴他,他若二月初九之前趕不到上京,便永遠彆來了。”

趙凜有點懵逼,有點高興:“皇兄你認真的嗎?”

皇兄終於想開了,要去父留子了?

“君無戲言。”趙眠冷笑一聲,“倘若魏枕風問起朕這半年在上京的近況,你就說朕的日子過得實在太精彩了,朕要親口告訴才能不失其精華。”

趙眠深知比腦子,傻弟弟斷不是魏嬪的對手。若讓趙凜一個人去,他少不得要被魏枕風戲弄。因此,他決意派沈不辭和趙凜一同北上。

事不宜遲,趙凜和被他冷落多時的好兄弟喝了一夜的酒,次日便踏上了北上之路。

二月初九是小皇子的滿月宴,趙凜要在那之前把魏枕風綁回南靖,時間緊迫,他和沈不辭不分晝夜地趕路,於三日後到達了和北淵接壤的邊城。

數日不眠不休,鐵打的人都撐不住。兩人決定在客棧休息一夜,明日再跨越邊境,繼續一路向北。

元宵剛過,正值開春之際,邊城多是來往於兩國之間的商人,人多口雜,而趙凜的汗血寶馬價值連城,便是有價亦無市場。沈不辭擔心寶馬被偷,道:“屬下出去為王爺守馬。”

“不用不用,追風可有靈性了,”趙凜懶洋洋地朝窗外看去,“陌生人靠近他隻會被他一腳……”景王殿下不知道看見了什麼,臉色陡然大變,“追風你乾嘛?!你在跟誰走啊!喂──”

沈不辭聞言,立馬飛窗而出,隻見追風溫順地跟在一黑衣青年身後,理都不理正大聲嚷嚷著“偷馬啊”的主人。

沈不辭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一手搭上青年的肩膀:“什麼人。”

青年的身手極為敏捷,他纔出手,前臂就被青年反手握住,隨後一把短刀猝不及防地橫在了他頸前。他迅速側身躲開,正欲反擊,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不打了,還是打不過。”

沈不辭眼眸微微放大,連忙收手:“王爺?”

半年不見的北淵王爺麵帶笑容地站在他麵前:“是我──趙眠還好嗎。”

皇命在身,沈不辭不能回答魏枕風的問題。他注意到魏枕風的步伐不像過去那般有力,沉聲道:“王爺又受傷了?”

魏枕風挑了挑眉,道:“請不要說‘又’,說得本王經常受傷似的。”

姍姍來遲的趙凜看到“偷馬賊”竟是他小侄子親爹,大吃一驚:“魏枕風?你怎麼在這?”

答案這麼明顯的問題虧景王殿下能問得出來。

魏枕風漫不經心道:“我來這逛街。”

趙凜:“???”

沈不辭在趙凜耳畔低聲提醒:“北恒王在反諷,他是要去上京見陛下。”

趙凜簡直莫名其妙:“這有什麼好反諷的啊!”

魏枕風笑了一下,問:“你哥還好嗎。”

趙凜時刻謹記皇兄的命令,道:“無可奉告。”

接連兩次得不到答案,魏枕風心下一沉,皺起了眉:“趙眠到底怎麼了,你們會在此處,難道不是因為他讓你們去北淵找我?”

趙凜硬氣道:“說了無可奉告,你想知道自己去問他。”

魏枕風關心則亂,冷靜下來後,上下打量了趙凜兩眼就放心了:“多謝告知。”

趙凜滿頭霧水:“我告知了啥?”

“趙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也不會是這個模樣。”

趙凜有被嘲諷到,一陣沉默後,忍不住道:“有件事你到了上京早晚會知道,我提前告訴你也無妨。魏枕風,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個在上京流傳的傳言?”

魏枕風乾脆道:“冇有。”

“我皇兄封妃了!”趙凜大驚小怪道,“是一個來自民間的妃子,皇兄很喜歡他!”

魏枕風看著他:“哦。”

“你這什麼反應?”趙凜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你都不吃醋的嗎?”

“恕我直言,景王殿下,你腦子和你哥的真是兩個極端,”魏枕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南靖的景王殿下,“你看不出那個民間妃子說的是我嗎?”

趙凜:“……”

他真的很討厭和父親皇兄以外的聰明人說話。

不過沒關係,剛纔的話不過是牛刀小試,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麵。

趙凜一副看好戲的神色,道:“那我若說那位妃子不僅深受我皇兄的寵愛,還為我皇兄誕育了一位皇子,閣下又當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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