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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中調查,危機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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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現父親手稿的秘密後,葉悠悠感覺自己就像隻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兔子,表麵在錦瑟軒裡歲月靜好地養胎,內心卻早已上演了八百場《誰是凶手》加《權力的遊戲》混合版。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她啃著新送來的、據說是西域進貢的甜瓜,汁水豐沛,心情卻一點也不甜。【老爹死得不明不白,凶手可能還在逍遙法外,甚至可能跟給我下毒(指蘇貴妃)、給暴君下毒(疑似淮南王)的是同一撥人!這簡直是大燕年度連環殺手候選團隊啊!】

她嚥下最後一口瓜,擦了擦手,眼神變得堅定。必須做點什麼!至少得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在阻止她查案。

直接問蕭絕?【嗬嗬,怕不是嫌命長。】那暴君心思深得像馬裡亞納海溝,自己這點小九九,估計還不夠他塞牙縫的。而且,萬一他跟淮南王有什麼py交易(呸,是政治默契),自己不是送貨上門?

靠自己?她看了看自己這懷有身孕的肚子,【除了吐得比較有特色,暫時還冇開發出其他武力值。】

看來,隻能發揮我黨……哦不,是發揮人民群眾的智慧了!

她首先想到的是忠仆青黛。這丫頭跟著原主在冷宮吃過苦,忠心度應該冇問題。而且她身份低微,不容易引起注意。

“青黛,你過來。”葉悠悠招招手,壓低聲音,做賊似的。

青黛一臉懵懂地湊過來:“小主,您有何吩咐?”

“交給你個光榮而艱钜的任務!”葉悠悠表情嚴肅,“你悄悄出去,想辦法打聽一下三年前,我父親……就是前太醫令葉仲文,他那案子,外麵還有什麼說法冇有?特彆是,當年經手案子的那些小官小吏,比如……看守監獄的獄卒什麼的,看能不能找到一兩個,問問當時的情況。”

【係統,給青黛做個簡單的反追蹤意識灌輸,彆太複雜,讓她知道基本的警惕和擺脫跟蹤的方法就行。】

【叮!已向目標人物“青黛”淺層意識傳遞基礎避險知識:注意觀察環境、避免直線行走、利用人群和障礙物擺脫跟蹤。消耗能量:1點。】

青黛臉色一白:“小主!這……這能行嗎?那可是謀逆大案!”

【看把這孩子嚇的。】葉悠悠拍拍她的手,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可靠一點:“放心,就是悄悄打聽,不問敏感內容,就問點邊角料,比如我父親在獄裡……有冇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人去探望過他之類的。小心點,彆讓人注意到你。”

她塞給青黛一小塊碎銀子:“拿著,必要的時候,該打點就打點一下。”

青黛捏著銀子,看著葉悠悠期待(且八卦)的眼神,一咬牙:“奴婢……奴婢試試!”

於是,青黛揣著主子的“重托”和一塊碎銀子,如同地下工作者接頭般,鬼鬼祟祟地出了錦瑟軒。

葉悠悠在宮裡坐立不安地等著,一會兒擔心青黛露餡,一會兒又期待她能帶回點猛料,連午膳的珍珠丸子都冇吃出滋味。

【係統,你說青黛能成功嗎?會不會有危險?】

【叮!根據概率學計算,成功獲取關鍵資訊的概率低於15%,遭遇阻撓的概率高於60%,發生危險的概率約為25%。建議宿主做好心理準備及應急預案。】

【……你能不能偶爾說點吉利的?】葉悠悠翻了個白眼,這破係統,除了催生和吐槽,就冇點彆的功能了嗎?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葉悠悠感覺自己就像等在產房外的老父親(?),焦慮又無助。

終於,在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青黛回來了。

但她不是走回來的,幾乎是踉蹌著衝進來的,髮髻散亂,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一進門就腿軟地差點癱在地上。

“小……小主!”她聲音帶著哭腔和未散的驚恐。

葉悠悠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扶住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被人發現了?”

青黛猛點頭,又搖頭,語無倫次:“奴婢……奴婢按您說的,偷偷找到了一個當年在西市大牢當過差的老獄卒,他……他如今在城外養豬。奴婢剛塞了錢,問了他兩句關於老爺在獄裡的事,他支支吾吾還冇說清楚,就……就突然有幾個穿著黑衣服、蒙著臉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那老獄卒嚇得當場就暈過去了!那些人……那些人就朝奴婢衝過來!眼神好可怕!奴婢……奴婢拚了命地跑,鑽了好幾個小巷子,才……才把他們甩掉!”

她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裡似乎還有些被疾跑時風吹過的冰涼感,後怕地哭了起來:“小主!太嚇人了!他們肯定是一直在盯著那個老獄卒!奴婢差點就回不來了!要不是……要不是奴婢突然福至心靈,記得要繞路、往人多的地方鑽,恐怕……”

葉悠悠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果然!果然有人在阻止她查案!而且反應如此迅速,手段如此狠辣!青黛隻是剛接觸到一個可能知情的邊緣人物,就立刻引來了滅口(或綁架)的威脅!

這幕後黑手的能量,比她想象的還要大!觸手伸得還要長!

她扶著驚魂未定的青黛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心裡一片冰涼。

【好傢夥,這偵查與反偵查意識,趕上諜戰片了!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嗎?】她內心吐槽,試圖用幽默緩解恐懼,但效果甚微。

對方顯然對父親當年的案子極為忌憚,甚至不惜動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來掐斷任何可能泄露真相的苗頭。這說明,父親知道的秘密,或者說他被害的原因,一定牽扯到某個位高權重、絕對不能暴露的人物!

淮南王?還是……朝中其他位高權重者?

【係統,我這算不算被動開啟了‘複仇女神’劇本?】她苦中作樂地想。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不明勢力阻撓,危機等級提升。支線任務“父親的秘密”難度上調。建議宿主暫緩直接調查,優先保障自身及龍裔安全。可考慮藉助任務目標蕭絕的力量。】

【借他的力?怎麼借?跑去跟他說‘嘿,你爹(不對,是你自己)可能被下毒了,我爹好像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才被滅口的,凶手可能是你皇叔,你快去查查’?】葉悠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覺得自己的墳頭草可能瞬間就能長到三米高。

【算了,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她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剛出新手村就誤入滿級BOSS區的菜鳥,裝備冇幾件,仇恨倒是拉得穩穩的。

她安撫好青黛,讓她最近都待在錦瑟軒,不要輕易外出。

看來,調查父案這條路,比她想象的更加凶險。敵在暗,我在明,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但她並冇有放棄的打算。

【哼,不讓明著查,那我就暗著來。我就不信,這世上真有滴水不漏的陰謀!】

隻是,下一次調查,必須更加謹慎,或許……得換個方式了。比如,從那些看似不起眼、卻可能接觸過卷宗副本的底層文吏入手?或者,想辦法從太醫院內部,尋找當年可能和父親共事過、瞭解些許內情的老太醫?她腦中飛快地閃過幾個念頭,又一一否決,必須找到一個最安全、最不易被察覺的切入點。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青黛狼狽逃回錦瑟軒後不久,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儘數稟報給了皇宮深處,那位掌控著一切的帝王。

蕭絕聽著暗衛的彙報,指尖在禦案上輕輕敲擊著,眼神幽暗難明。

葉氏……開始查她父親的舊案了?

還引出了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看來,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渾。

【倒是比她父親聰明些,知道找邊緣人物打聽,也懂得及時抽身。】他心中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讚許,隨即被更深的思量取代。【那些黑衣人……是淮南王的人,還是‘影殺’的殘餘?他們如此緊張葉仲文的舊案,恰恰證明瞭此案的關鍵。或許,朕可以……順勢而為?】

他倒是要看看,這條被他放入水中的“魚”,最終能攪起多大的風浪。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漁夫”,又能忍耐到幾時。

危機,如同夜色,悄然瀰漫。而葉悠悠的破局之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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