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趕緊環視周圍,幸好冇人看見,不然大晚上的,孫采薇在她跟前哭,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醫術雖然不精,望聞問切多少還是懂一點的,孫采薇麵色白而虛浮,眼周發黑,乃是長久地鬱結於心導致。
為了避免再忽然冒出一個人,顧玉把孫采薇拉到一個冇人的角落,遞給她一個帕子,道:「先擦擦淚。」
孫采薇緩緩道:「我娘於我父親寒微之時嫁給他,接連誕下三個女兒,身子也垮了。
我父親嫌我娘不能生兒子,在外納了一個又一個妾室,現在家裡庶出的弟弟成群。
我爹爹寵妻滅妾,尋常冷落我跟我娘也就罷了,最近竟然在謀劃,要以無子和善妒為由把我娘休了,扶正妾室。」
孫采薇說著,用帕子捂臉哭了起來。
顧玉聽了心裡也跟著難受,喃喃道:「竟還有這事。不過我朝雖有七出之條,也有三不去之法,‘前貧賤後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