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勉強帶著笑容說:“今夜這位公子本想將他灌醉,可惜他找藉口溜了。”
“我見他手掌老繭,走時那身影想必武功不凡,此人冇這麼簡單。”
謝潯眉頭緊皺,突然想起了什麼:“糟糕!剛纔的那位漢子,太過於魯莽被我給踹暈過去,好似提起過他身份不凡,我應當先行詢問。”
夢月皮笑肉不笑的搭話:“你等他明日醒來該如何?”
他撓撓腦袋,麵色尷尬,虛心的向她討教:“那我應當如何?”
夢月手指微微勾起,示意他靠近自己。
他略顯遲疑的上前,將身子傾斜過去,他那雄壯的體格與棱角分明的臉龐,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
夢月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熾熱地聲音圍繞在他耳邊,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撒嬌,你說好哥哥,奴家不是故意的!”
他默默地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奈,眉頭深鎖,似乎對這個想法的荒謬感到深深的無語。
夢月不以為然的聳肩,雙手一攤:“不然咋辦?這個辦法準管用的。”
他心中暗暗叫苦,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無比的無語和沮喪:“我拒絕,明日若找我麻煩,那他就準備好橫著出這個門。”
夢月卻覺得此舉不妥:“若出事,那麼計劃便無法進行,你先行委屈一下,明日要讓他安然無恙。”
他遂無語,以手扶額,深以為憾,隻能點點頭又囑咐道:“早些休息,若有麻煩,請及時喚我。”
夢月點頭附和:“好,你也早些休息,莫要在鬨出動靜。”
待他出門消失於視線後,她纔將房門、窗戶一併關上。
此刻已是入夜時分,她想趁此機會好好調查一番滿春樓的所有女子。
認真思考片刻後,決定先去調查這老鳩,若這樓本身就存在問題,那麼她身為最高權力者想必知曉的東西也更多。
打定主意後,夢月施展仙術查探她此刻的行蹤,腦海中浮現出她正準備進茅房的身影。
見她四周無人,隨即便突現在老鳩身後,揮手令她陷入深睡中,又拖著她進入茅房,將她靠在牆角。
一切準備就緒後,便伸出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來到她的識海處。
隨即她默唸咒語:“夢境之主命令你,請回憶滿春樓的一切。”
識海猛烈震動,彷彿有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從地心深處釋放出來,瞬間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摧毀著一切阻擋的東西。
夢月心下一驚,身體隨之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顫抖。
不得已的她隻能從識海內出來,又是無法查探的夢境,這老鳩竟然是邪祟組織的成員,難道這裡麵的女子?
她被腦海中浮現出的想法驚的後背發涼,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眼中流露出強烈的震驚,讓人不忍目視。
為了坐實內心的想法,她決定再去試試其他女子。
隨即便找到當下紅牌初煙姑娘。
在這個稍顯淩亂的房間裡,衣服如同被遺棄一般,散落一地。
衣裳毫無章法地占據著每一寸空間,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冇有硝煙的混戰。
整個房間被這些淩亂的衣物所包圍,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曖昧和隨意的氣息。
她此刻已和陌生男子一番激烈的雲雨。
她低垂著眼瞼,靠在男子的胸膛,輕微的羞澀之情在臉上浮現,小巧的粉腮微微泛紅,含笑的唇角更顯得迷人。
夢月隱身突現在她房中,又揮手讓兩人陷入沉睡中,她伸出食指點在初煙的額頭,進入到她的識海。
隨即她比做手勢默唸咒語:“……”
“……”毫無動靜,隻剩識海中劇烈搖晃,彷彿隨時可能翻覆。
她的手顫抖得像一片搖搖欲墜的樹葉,無法自控地搖晃。
不得已之下,隻能被迫從她的識海內出來。
夢月緊張得全身緊繃,眼神閃爍不定,嘴唇緊閉,顯然在極力保持冷靜。
不死心的她,繼續試試其他的女子,結果都驗證了她之前的猜想,難道整座閣樓都是?
最後便隻剩下花魁雲歌,之前也是查探過她夢境,如此說來,她本就是家道中落而不得已入紅塵。
或許還未來得及將她控製,此下也正好是機會,趁機在重新查探一番。
夢月施法術尋找她的行蹤,見她並未接客,心裡頓時輕鬆不少,免得又看到不該看到的羞恥畫麵。
隨後便突現在雲歌房間,揮手讓本身睡熟的她此刻陷入更深層次的睡意。
伸出食指點在她的額頭,進入她的識海內。
夢月施法術比做手勢默唸咒語:“雲歌姑娘,請回憶起為何家道中落輪入紅塵。”
無數碎片慢慢彙集開始編織交彙,此刻已形成嶄新的夢境,在她的記憶裡。
威名遠赫而莊重的提督府內,身為管理水師的提督,府邸之內原本一片祥和。
然而,今日卻風雲突變,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而壓抑。
當朝公公手持聖旨,身後跟著一群嚴肅的侍衛,前來抄家。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提督府馮賀,走私犯賣兵器,告叛國之心,今被查實。”
“朕痛之入骨,憤不能平,不日便將提督賜死,琢賜連坐家族。”
“特賜予子輩充軍免死,女眷皆為官妓,過往此後,絕不提此事,欽此!”
提督夫人被突如其來的驚嚇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一下子癱軟在地,“咚”的一聲,腦袋磕在了地上。
雲歌也跪坐在地上,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慌亂的接住阿孃,示意丫鬟將她扶回房中。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
她不顧禮節的上前攔住公公,心急如焚的說道:“家族世代忠良,為何會突然遭到如此厄運?我阿爹呢?他此刻在哪裡?”
公公隻是麵無表情地宣讀著聖旨,聲音冰冷而無情:“牢裡,彆費儘心思打聽,小心惹禍上身。”
他的話語令雲歌心如刀絞,他的家族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