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羽仔細瞧了瞧,搖頭否認:“冇有印象,不過看這玉鐲的模樣,必定是富人佩戴。”
南宮旭換個思路詢問:“你出診那天,可還記得她們的佩戴?”
她回憶著:“李地主戴著金指環,那婦人頭上全是金銀珠寶,並不曾戴玉鐲。”
他扶著她躺下,又囑咐道:“你在躺會,快些養好身子,等能下地,我帶你逛逛。”
他將房門關上,下樓找到謝潯,依舊眉頭緊皺:“她不認識,但是玉鐲乃富人佩戴。”
謝潯若有所思的吩咐:“派天訊門查一下,我耐心等你的訊息。”
他附和道:“好,我這就去通知。”
等他走後,南宮旭回房,在宣紙上擷取一段,寫了幾行字,又將窗戶打開,吹響了短玉嘯。
不一會,鴿子飛來停在窗沿,“咕咕咕。”
他將信塞進簡桶,鴿子又咕咕咕的飛向遠方。
鐘清羽內心微微吃驚:“我認得,這是天訊門的專屬信鴿,難道你是?”
他也不打算隱瞞身份:“是的,我是門主。”
鐘清羽內心有些波瀾,他是掌握天下秘密交換的天訊門主,那……他便不是路過,而是刻意相救。
她內心有些失落,但還是忍不住心生懵動。
此時,夢月出門,來到了首飾坊。
自城內最大的金飾坊被查封後,排名第二的首飾坊便成為了當之無愧的老大。
夢月抬腳剛走進去,小二立馬認出是熟客,熱情的向前迎接:“小姐,想買點什麼首飾,給您打八折。”
她開口詢問:“八折?今日是什麼特殊日子?”
“當然不是,咱家老闆說了,自從您上次來調查了玉佩,這金飾坊被查封,目前我們獨大,有您一份功勞,您來買首飾就打折。”
她從懷中拿出玉佩畫像詢問:“我今日不是來買東西,也是來打聽,你可認識這玉鐲?”
小二連忙接過檢視:“這……您稍等,我去給您查查簿冊。”
半刻鐘後。
小二從樓上匆忙下來:“小姐,找到了,確實是從咱家鋪子賣出,雖說不是鎮店之寶,但也是上乘玉佩。”
夢月滿意的點頭:“是何人購買?”
“西部村,李家的一個丫鬟,好像是替她主子買的新品。”
她想起李地主家也有夫人,小妾,又問道:“可聽丫鬟提起過是姨娘還是夫人?”
小二撓撓頭,有些為難:“這個嘛……好像是什麼夫人,我也記不清了。”
“多謝告知。”
夢月邊走邊思考,已經心下瞭然,既然是夫人,那便是昨夜李地主懷中抱著的那位。
自己當時冇懷疑她,不曾想她最可疑,看來今夜要去會一會她。
回到了客棧,見謝潯在廳堂喝茶等著,她走過去相對而坐。
謝潯給她倒了杯茶水,見她一副思緒憂愁的模樣,小聲詢問:“怎麼了?可有點線索?”
夢月端起來喝了一口,心不在焉的說:“是有點發現,這玉鐲可能是李地主夫人佩戴,但是……這凶手還是冇什麼發現。”
他連忙出聲提醒:“噓!小聲點,我坐在這兒有了發現,外麵來往的百姓神色異常,還不少人進來客棧打聽。”
夢月聽後瞬間緊張了起來:“難怪我剛回來的街道上,百姓多了起來,那清羽姑娘豈不是很危險?”
他心裡卻更擔心她的安危,又安慰著:“不必太擔心,有南宮旭在應當不會有事,正好,一起去看看,原也打算你若還未回來,我便去尋你。”
兩人起身一同前往醫館。
而醫館這邊,已經水火不容。
家丁拿著畫像打聽到了醫館,開始威脅郎中:“說,認不認識畫像上的女郎中?”
郎中被刀架在脖子上,此刻被嚇的雙腿打顫:“饒命,好漢饒命……認……認識,在二樓。”
南宮旭聽到有動靜,連忙將她扶起說道:“你先走,我斷後。”
鐘清羽見他神色緊張,連連搖頭說著:“不……公子,我們一起走。”
他連忙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她的肩上,拉著她正要出門:“你不會武功,你先走,不用管我,快走。”
“砰……”門被一腳踹開。
他趕緊抽出短刀擋在她身前。
家丁見他身後護著一個女子,連忙威脅道:“識相的趕緊滾開,你護不住她的。”
南宮旭不屑的嘲笑對方:“誰滾還不一定。”
隨後他衝了過去,和家丁打鬥起來。
而鐘清羽緊緊握住手中的瓷瓶,鼓起勇氣上前,捂住口鼻,將毒灑向了半空,又抬手揮了下衣袍。
南宮旭連忙抬手捂住口鼻,她立馬從懷中拿出解藥給他喂下。
家丁們頓時渾身起包:“啊!好癢,難受死了。”
“這是什麼,老大,咱們中毒了”……
“跑……跑了……快追”……
南宮旭怕她傷口裂開,揹著她就往外跑,一群家丁一邊撓癢癢一邊追,跑步的姿勢怪異,抓的身上通紅一片。
而夢月和謝潯趕來,正好看到眼前滑稽的一幕,兩人忍住差點要笑出聲。
謝潯連忙飛身上前,以速度極快的身法,將家丁打倒一大片。
四人以為結束時,卻不想街道半空突然出現五個黑衣人。
為首的黑衣人“嘖”了一聲:“同夥還不少,趕緊交出那個姑娘,饒你們不死。”
夢月語氣帶著明晃晃的不善:“做你的春秋大夢,不想死就彆擋道。”
又瞥見黑衣人腰間掛著令牌,小聲提醒著:“他們是邪祟,不好對付。”
南宮旭聽後,將她放下來讓夢月扶著:“你保護她,我和謝兄去對付。”
隨後兩人腳踏輕功而去,夢月手指夾著道符,形成保護罩將清羽保護起來。
一群人身影交錯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謝潯揮舞著磐龍劍,帶有雷霆萬鈞之勢。
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金屬的碰撞,和身體的撞擊聲,讓人心驚膽戰。
兩人尋找著對手的破綻,一記重拳或一腳踢出,便能讓對手倒退數步,甚至倒地不起。
夢月連忙拿出道符控製著太陽真火,無數的火焰落在邪祟的身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而謝潯看準時機,將磐龍劍貼上道符,默唸咒語超強加倍,成功將邪祟斬殺。
整個打鬥場麵充滿了緊張刺激。
為首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對,連忙扔下煙霧雷,待煙霧消散後,黑衣人跑的無影無蹤。
謝潯見她們都冇受傷,開口道:“走吧,換個安全的地方。”
鐘清羽收起眼神溢位的崇拜,連忙說道:“我知道哪裡安全。”
隨後四人來到偏僻的小醫館。
夥計一見出診的郎中被扶回來,連忙迎接:“怎麼受傷了,快,扶去後院歇息。”
剛進門,掌櫃便走了出來,見她纏著布條:“哎喲,我的祖宗,這可如何是好,傷的這麼嚴重我怎麼跟你爹交代?”
鐘清羽麵色難堪,瞎編著:“掌櫃我冇事的,隻是出了點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
掌櫃連忙拿了一些化淤祛疤的膏藥遞給她:“快回房間好好歇著,我讓夫人給你熬點骨頭湯補補。”
“多謝掌櫃。”
四人都來到了後院廂房,屋內佈局簡單大氣,擺放著很多瓶瓶罐罐和藥材,屋子內還有些許好聞的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