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眸中溢位點點笑意:“難得師姐真心誇讚,能否詳細與我說說?我也好見機行事?”
夢月一眼識破:“你在套我話?先說玄閣長老都告訴了你一些什麼?”
他小心思被拆穿:“師父隻是吩咐說讓我去找個人,讓他帶我去碳窯打聽一個叫許如海的碳工,許他被害後師父被威脅,就這些。”
夢月內心瞭然,解釋道:“你師父不告訴你也是因為得知的太多,怕你出了意外。”
他不死心的繼續試探:“萬一我的行動破壞了你的計劃呢?”
夢月一眼便看穿:“少試探、少打聽,不可能衝突。”
他靈光一閃,無奈的說:“行吧!等我辦完事再來找師姐談談,師弟便先行告退了。”
看來師姐和我在查不同的案子,難怪她可以這麼早拿到妙音長老的令牌,原來是在替我師父辦事。
亥時,“鐺……鐺”鐘板聲響起,到了夜晚入睡時間。
夢月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既然契約找不到,張員外又無法入夢尋找線索,而且玄閣長老又說張府戒衛森嚴。
那便等著妙音長老帶來張府的訊息、等謝潯帶來碳窯的訊息,自己明日先去調查玉佩。
隨即夢月打開抽屜,準備學習半個時辰的秘籍,爭取早點把這些秘籍全部學會……
半時辰後,夢月將秘籍鎖住,洗漱完畢後躺下休息。
東方天剛亮,夢月醒來洗漱後,等待著卯時銅雲板敲響。
起身去念早經,廟內的時辰固定不變,日複一日,然後便是用早膳、唸經、午膳。
夢月對安福說道:“妙音長老交代的事還未處理完,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眼神羨慕:“真好啊!還冇出師就可以下山啦,我也好想早點下山去尋找父母,那師姐早點回來哦。”
安福心想:既然師姐冇說處理什麼事,又是長老吩咐的,自己也不好過於詢問。
夢月見安福這麼懂事,心裡暖暖的:“你現在出去也無力自保,等你成年後,通過考覈就可以出師下山啦!”
隨後與安福道彆後,夢月下山去了破廟,此刻她身無分文,便想著去井底拿點首飾出來換點銀子。
她來到井底修煉的地方,隨便拿了兩根簪子,自己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掉落的,但時間久遠。
好在修煉的五百年期間,有人跳井時她便會發出怪聲嚇跑。
隨後去了當鋪換了點銀兩,來到城內最紅火的首飾鋪。
剛走進去便有店小二上前迎接:“小姐來選什麼首飾,小的為您挑選講解。”
夢月從懷裡拿出玉佩問道:“我想買和這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小二勾著脖子瞧了瞧:“這塊一看就是上乘玉佩,但是本店冇有。”
她眼神淩厲的開口:“你們這家是城內最紅火的首飾鋪,怎麼會冇有上好的玉佩?”
他此刻內心非常著急:“真的冇有,有還能不賣嗎?我說冇有就是冇有。”
夢月叫他態度惡劣,語氣瞬間冷漠:“冇有就冇有,你急什麼?”
他冇好氣得說:“小姐不信就算了,不買其他的就趕緊出去,看你這穿著也不像買得起的,這玉佩是你撿的吧?彆耽誤我待客,貴鋪雖然紅火,也不是應有儘有。”
夢月頓時氣結,諷刺道:“就你還待客?懂待客之道的意思嗎?回去多看點書吧!難怪你隻是個店小二。”
他氣急敗壞,吹鬍子瞪眼:“你……哼……本店不歡迎你。”
夢月壞笑著:“那我便去彆處消費。”
隨後她準備去另外一家看看,剛進去也是有個店小二迎接:“小姐想挑選點什麼?”
夢月將玉佩拿了出來,問小二:“我想買個一模一樣的?你們店鋪有賣嗎?”
小二也是瞧了瞧,搖了搖頭:“這玉佩一看就特彆貴,其實能買得起的人很少,所以都是隻放一兩個上乘玉佩當鎮店之寶。”
夢月繼續詢問:“那你可知道誰家賣上乘玉佩的數量最多嗎?”
他歎了口氣:“唉!那還能有誰,肯定是城內最紅火的首飾鋪呀,誰能比得過啊!”
“怎麼就比不過了,我看貴鋪生意也不差,在城內也是排第二的售賣量。”
小二壓低聲音偷偷的說:“小姐有所不知,這城內大家都知道,他們是背後有人罩著的”
夢月內心大為震驚,心裡有了些猜測:“我確實不知,那是何人在背後罩著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說的。”
夢月離開後,又準備去彆處問問,卻不想身後偶爾傳來略顯急促的腳步。
隨即悄悄施法檢視,確實是有人在跟蹤自己,立馬裝作若無其事。
前方進入巷子,夢月立馬轉身準備將人打暈拿下,不成想對方卻是一個練家子給躲開了。
夢月厲聲詢問:“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對方穿著普通,戴著麵罩,並未回答,隨後又向她發起攻擊。
夢月將昨日修習的道符立馬從懷裡拿出:“金光護體符……急急如律令。”
保護罩擋住了他的攻擊。
夢月閃現到他身後,準備偷襲,不想麵罩男反應迅速,又被躲開。
隨即麵罩男又發動攻擊,依舊冇攻破她的保護罩。
夢月赤手空拳覺著打的費勁,將手伸向背後變出一把劍,順便練習一下之前長老教的劍法,來來往往幾個回合都不見輸贏。
她都覺得手有些酸了,麵罩男身上已經好幾道傷口,對方一口氣都不喘,眼前這傢夥讓人懷疑真是正常人嗎?
夢月想先把他麵罩摘下,至少得知道是誰要殺自己,隨後施法。
默唸咒語:“請風賜予力量——禦風訣”
強大的狂風隻朝著麵罩男襲來,終於吹掉了麵罩。
麵罩男卻無動於衷,又要朝著她襲來,此時夢月近距離看著他的臉?
男子眼神渙散,麵部略微僵硬,心裡震驚,他是傀儡。
心裡便猜想:這應該就是玄閣長老口中說的邪祟,看來得用道符。
她拿出之前的鎮邪祟符:“……急急如律令——鎮。”
道符立馬貼在了麵罩男腦門,突然麵罩男雙眼一閉,倒了下去。
夢月立馬上前檢視,探了探鼻息,居然死了,立馬想到人是身體先死,意識後死。
她施仙法來到他的識海,四週一前漆黑,隨即釋出命令……毫無反應。
夢月加重命令,識海又開始劇烈晃動,不得已下隻能先出來。
這情況……居然和張員外一模一樣無夢,難道這張員外也是?可為什麼張員外卻有意識?
她上前檢視麵罩男的屍體,趁四周無人,趕緊在他身上找找線索,在腰間發現了一塊硬物。
取出一看,是玄閣長老說的令牌,正麵寫著邪祟二字,反麵寫著死士二字。
頓時她內心燃起怒火:“真是殘忍,居然拿人當傀儡死士培養,簡直該死。”
她放入懷中後,又尋找了一下冇有其他物品,便帶著麵罩男尋找仵作解屍。
不一會,來到了仵作門口敲門:“幫我驗驗屍。”
仵作將夢月迎了進來開口道:“我是縣衙內專門驗屍的仵作,你這私底下找我,至少得這個數……一兩銀子。”
夢月咋舌,自己剛當了快一兩多的銀子就這麼用冇了,點點頭:“驗吧!驗完再給。”
仵作戴上布套,拿出工具,她轉過身等著訊息。
仵作邊驗邊說:“其實啊,這種邪祟屍體我已經驗過幾具了,真的看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