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民們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夥都不容易,混口飯吃,彆抓我們……”
“是啊!是啊!彆抓我們……”
但他卻毫不留情地命令士兵們上船搜查。
神秘人藏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
不一會兒,士兵們從漁船上搜出了大量兵器,人贓並獲。
漁民們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下來,而他則得意洋洋地拿著搜到的兵器準備向尚書呈報。
“看來,這艘漁船確實有問題。”他對著身邊的士郎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兩人連忙進宮前去呈報,兵部尚書得知此事後震怒不已。
兵部尚書,年逾五旬,身形高大魁梧,皮膚因長年的軍旅生涯而顯得黝黑,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陽剛之氣。
他憤怒地拍打著書案,臉上滿是憤怒與不解的潮紅。
大理寺少卿手持著一疊厚厚的卷宗,沉聲道:“大人,證據確鑿,提督馮賀私藏禁品,圖謀不軌,按律當誅九族。”
兵器庫士郎緊隨其後,低頭道:“大人,臣亦親眼所見,提督私藏之物皆是違禁軍械,足以證明其有不軌之心。”
尚書聞言,厲聲喝道:“來人,速速將提督馮賀帶來,本官要親自審問!此事一定會上報陛下!”
不多時,提督馮賀被兩名侍衛押解至大殿之上。
他麵色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見到兵部尚書,他雙膝跪地,深深一拜,然後昂起頭,堅定地說道:“下臣忠心耿耿,問心無愧,這些軍械,真不是臣所為。”
尚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被憤怒所掩蓋。
他指著卷宗,厲聲道:“這些證據擺在眼前,你如何還能狡辯?念你昔日之功,本想給你一個機會,但你卻如此冥頑不靈!”
提督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大人,下臣知道這些證據看似確鑿,但其中必有蹊蹺,請您明察秋毫,給臣一個申辯的機會。”
尚書眉頭緊鎖,沉默了片刻。
他深知這位提督一直是朝廷的忠臣,但眼前這些證據又太過明顯,讓他不得不懷疑。
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侍衛暫時退下,然後對大理寺少卿說道:“你且將證據詳細道來,本官要親自審問。”
大理寺少卿點點頭,開始逐一陳述證據。
而提督則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的表情,每當他聽到一個關鍵點時,都會微微皺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終於,在大理寺少卿陳述完所有證據後,提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了:“大人,臣有幾點要申辯。”
“首先,這些軍械都是違禁品,根本不可能如此大的數量走私海船,其次,臣從未有過不軌之心,更不曾圖謀不軌。”
“最後,微臣敢問少卿,如果這些軍械真的是為了圖謀不軌而準備的話,那為何這些年來,卻從未有過任何行動?”
尚書聽後,陷入了沉思。
他確實從未見過提督有任何不軌之舉,而且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在為國家的安危儘心儘力。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就在這時,大理寺少卿卻突然開口道:“大人!提督所說雖然有些道理,但也不能排除他隻是在狡辯,畢竟,這些證據都是擺在眼前的。”
尚書聞言,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位大理寺少卿一直是個公正無私的人,但他也不希望冤枉了一個忠臣。
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然後獨自在府邸中沉思起來。
這一夜,府邸中的燈火通明,尚書徹夜未眠……
一大早他便穿上官服,前往朝堂,將奏摺呈遞了上去。
待回來時,他手中已多了一道明晃晃的聖旨。
他麵無表情地宣佈了對提督的判決:“提督馮賀,犯下滔天大罪。”
“念其往日之功,賜死以示皇恩,其家族連坐,子輩充軍邊疆,女眷皆為官妓,以示懲戒。”
此言一出,其他來看熱鬨的官員皆震驚失色,連氣氛也瞬間凝重。
“誰不知道提督一生清廉,怎麼會乾這種荒唐事……”
“此話有理,平日上朝整日騎馬,連馬車錢都省,怎麼會有謀逆之心……”
太子得知後心中震驚不已,深知提督一家的忠誠,也瞭解他們並冇有不軌之心。
他認為這其中有莫大的冤屈,急忙下達書信命令下屬送來。
言辭懇切地禮貌的寫道:“尚書,刀下留人。”
“提督一家忠心耿耿,此事必有蹊蹺,會請父皇三思,莫要讓忠臣含冤受屈。”
尚書猶豫不決的看著太子的書信,心中不禁有些動搖。
但他也知道,陛下作為一國之君,言出必行,豈能輕易更改決定?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太子與馮家小姐有交情,本官知道,但此事已成定局,陛下不能因私廢公。”
卻不想聖旨竟然真的更改了,隻見上麵寫道:“將女眷流放邊疆,永不得返回故鄉。”
他知道太子心中雖有不甘,剩下的隻能看馮家能否在流放中堅強地生存下去了。
這道聖旨很快傳遍了京城,人們紛紛議論紛紛,對提督一家的遭遇感到惋惜和同情。
而太子也因此在人們心中樹立了一個仁愛、公正的形象。
提督被賜死的訊息如重錘般砸在百姓心中,京城陷入了一片肅穆與哀傷。
他被關押在大牢內,臉色蒼白,但眼中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尚書身邊的心腹下屬端著毒酒和匕首走進牢房,看見牆壁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
他麵無表情地說:“提督大人,請選擇一個吧。”
提督沉默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世間的所有不公與冤屈都吸入肺腑。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善惡到頭終有報,高飛遠走也難逃。”
他深知聖旨已下,再無轉圜的餘地,失望的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痛苦和恐懼,反而是一種對國失望與無奈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