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笛聲的響起,周圍的空氣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輕輕地舞動起來。
漸漸地,這股氣息越來越強,化作一道無形的波動,向蛇群擴散而去。
蛇群在笛聲的引導下,開始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瘋狂攻擊的蛇群,此刻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製,紛紛調轉方向,朝著敵人湧去。
它們的雙眼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那是蛇神賦予的靈力,使它們成為了夢月手中的利劍。
蛇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所震驚,死死地盯著夢月說道:“你究竟是何人?”
而夢月並未搭理他,依舊操控著蛇群如同狂潮般湧來,每一條蛇都如同精準的暗器,狠狠地咬向邪祟。
每一名邪祟身上,都纏繞著十條毒蛇。
戰場上響起了一陣陣慘叫和哀嚎,敵人在蛇群的攻擊下紛紛被麻痹。
而南宮旭、張天寒、希風等人迅速對著邪祟出擊。
蛇域咬牙切齒,變幻手勢口中默唸咒語。
蛇群瞬間停止了攻擊。
夢月繼續吹響玉笛,她的雙眼閃爍著紅色的微光,那是她身為蛇神的象征。
她將自己的力量在蛇群體內湧動,彷彿與它們融為了一體。
蛇的腦袋不停地左右搖晃,彷彿在試圖擺脫一種無形的束縛。
每一次的晃動,都伴隨著微弱的嘶嘶聲,那是它痛苦掙紮的喘息。
它的瞳孔在不安地收縮,身體扭曲著,每一塊鱗片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謝潯見此情形,握著磐龍劍挺身而出,向著蛇域刺去,招式越來越淩厲。
蛇域的實力也深不可測,他彷彿能夠看穿謝潯的每一個動作。
無論謝潯如何攻擊,他都能夠輕鬆地躲避開來,並且反過來發動猛烈的攻擊。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之際。
南宮旭等人也終於擺脫了邪祟的糾纏,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蛇域身上。
就在他們即將取得勝利的時候,蛇域突然發出一聲長嘯:“冰之箭雨——覆滅。”
他的聲音高亢而尖銳,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手持的蛇形弓箭突然噴射一支冰箭,頓時在半空中渙散開來,無數的冰箭隨之而下。
這股力量無比恐怖,將南宮旭、張天寒瞬間擊退。
謝潯也被這股力量所震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夢月躲避著冰箭,依舊操控著蛇群。
而希風卻因為身上揹負的詛咒乾擾,顯得力不從心。
躲在暗處的風羽見狀,立刻衝上前來,手指夾著羽毛,使用風之力量。
強大的風牆成功將希風護在身後,風羽便抓著他向遠方逃去。
蛇域看著逃離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嗬!叛徒,竟暗中勾結風羽族。”
“今日是我輕敵,並未全力出擊,真是小看了你們,下一次,可不會這麼幸運。”
頓時他的身影消失在空中,隻留下一句:“張赫、鳩娘已死,希風也受了重傷,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半,接下來,你們……便等著承載的怒火吧!”
夢月收起玉笛,她的眼中閃爍著疲憊但滿足的光芒。
謝潯急切的關心道:“如此耗費靈力,可還好?”
夢月點頭示意自己無礙。
她望著一大片邪祟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身上纏繞著死去的毒蛇,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這股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夢月、謝潯、南宮旭、張天寒則默默地守護著張赫的屍體,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狂妄至極!終有一天會陰溝裡翻船!”南宮旭緊握拳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讚同,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和危險。
夢月盯著張天寒試探的說道:“城主以死……你,有何打算?”
南宮旭卻插話道:“子承父業,當然是繼承啊!是吧!張兄?”
張天寒似乎也下定了決心:“父親的家業,理應由我守護,你們且隨我去城主府休憩吧,若不是各位相助,恐怕早已生死難料。”
夢月、謝潯兩人隨著張天寒抬著張赫的屍體前往城主府。
而南宮旭則去找鐘清羽,將小武也一併帶回府中。
在宣佈城主的突然離世後,整個樂藝城籠罩在一片哀傷和恐慌之中。
一群百姓圍繞在告示牌前方議論紛紛:“城主重病不治身亡,誠邀各位父老前來弔唁……怎麼又是重病?”
“前城主也是因病而死,難道這是孃胎遺傳病?”……
“唉!城主一死,那廢材繼位,往後這樂藝城可該如何安居樂業?”……
“噓!你不要命了,現在誰敢說廢材的掛嘴邊?”……
張天寒作為張赫的獨子,為了繼承父親之位,他決定給張赫舉行一場隆重而莊嚴的葬禮,以彰顯自己的尊敬和緬懷。
他抬眼對著家丁吩咐道:“將貴客好生安置後院客房,以最快的速度佈置喪堂舉行儀式。”
“是!”
話落,家丁便將夢月等人安置在客房休息,又將葬禮的籌備工作迅速展開,邀請了城中最有名的工匠。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輕輕灑落,整個樂藝城都沉浸在肅穆的氣氛中。
張天寒並未棺前守靈,此刻已經身穿白色麻布,鼓樂齊鳴,哀樂低沉。
人煙稀少的百姓們,心不甘情不願地跟隨著張天寒的步伐,前往墓地進行下葬儀式。
在墓地,張天寒親手將父親的棺槨放入墓穴,然後親手填土掩埋,他站在新墳前。
“您安息吧!”張天寒輕聲說道,“我會繼承您的遺誌,守護好這片土地和人民。”
隨著張天寒的話音落下,百姓們也隻好恭敬的紛紛下跪,向張赫的墳墓表達敬意。
整個葬禮莊嚴肅穆。
這時,卻突然湧入出一部分百姓,此刻張赫的墳墓成為了百姓們發泄的對象。
陽光斜斜地灑在墓地上,本應是一片肅穆的場景,此刻卻充滿了憤怒與怨恨。
百姓們手中提著剛從市場上買來的菜籃子,那原本應裝滿生活希望的籃子,此刻卻成了他們表達憤怒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