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風略顯無奈的說道:“我隻知道,師父令我將她送往落海城,會有人接應,其他的資訊……我並不知曉。”
謝潯知曉她對城池不熟,隨即解釋道:“落海城,是一座靠海而建的城池,漁民眾多,乃朝廷培訓水師的重要之地。”
夢月投去感激的目光,又皺著眉頭追問道:“你師父是誰?是將你救走之人?”
希風搖頭,眼中滿是失落與狠厲:“不,他的確是風羽族人,隻是我的師父來無影去無蹤,而我生死未卜,他也未曾出現。”
夢月提醒道:“若想讓你倆成功擺脫控製,就必須要找到你師父。”
希風思慮片刻,腦海中衍生出一個想法:“由我……引出他,你們一定要將他捉拿,僅一次機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幾人商量謀劃,經過激烈的談論,終於想出了最佳辦法。
此時夜色如墨的深夜裡。
南宮旭站在庭院中,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手中緊握著一封密信。
他抬頭望向天空,吹響短木簫,隻見一隻雪白的信鴿在月光下振翅高飛,攜帶著他的密信,向著遠方的天訊門疾馳而去。
信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消失在夜幕之中。
南宮旭的心也隨著它的消失而緊張起來。
他知道,這封密信將決定希風和老鳩的生死,也將決定天訊門與樂藝城之間的命運。
密信的內容,是他們精心策劃的籌碼。
他相信,隻要將希風和老鳩被捕的訊息傳給他,再以此作為籌碼,必定能迫使他低頭。
“希風與老鳩皆被捉拿,若想救人,前來……談判,否則就彆怪我將樂藝城的秘密公佈於衆。”
這是南宮旭在密信中的原話,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挑釁。
不久之後,神秘師父便收到了天訊門的密信。
他打開信封,讀著上麵的字跡,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隨從也在此刻彙報訊息:“大人!您之前讓查的張天寒下落,已得到結果,他此刻正與滿春樓窯姐鶯鶯是一夥人。”
他沉思良久,最終決定親自前往樂藝城與他們談判,這不僅僅是一場關乎徒弟的營救行動,更是一場較量。
他清楚,對方所掌握的樂藝城秘密一旦公佈,將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神秘師父平日裡深居簡出,對門中事務極少過問,但每當門中弟子遇到重大危機時,他也是不管的。
這次得知張天寒竟然與窯姐、天訊門一夥有所牽連,他雷霆大怒,憤怒之情難以言表:“該死!竟然牽扯到天訊門,真是棘手!”
他站在密室之中,目光如炬,眼中閃爍著憤怒與失望。
他手中的茶杯被他緊緊捏碎,茶水四濺,滴落在地上,宛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深知,此事一旦處理不當,不僅名譽會受損,連他自己也會受到江湖的詬病。
隨即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後迅速召集了門中的精英。
他麵色凝重地宣佈:“希風與天訊門一夥人有染,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儘快解決,我親自帶領你們去約定的地方談判。”
“是,屬下遵命”他們互相觀望,必須全力以赴,不負師父的期望。
夜色漸深,他率領著一眾暗衛,悄無聲息地離開,向著約定的地方進發。
他們行色匆匆,卻又不失沉穩。
在約定的地點,謝潯與暗處的夢月幾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看到黑衣人到來,心中不禁一緊。
謝潯知道,這位神秘師父有著極高的武功,無疑增加了談判的難度。
神秘師父見被綁著的希風與老鳩,失望的說道:“廢物!真是丟儘為師的臉麵!”
謝潯迎上前去,對著他冷冷說道:“久仰大名,今日之事,隻要你說出安福的下落,你的徒弟我便放他們一馬。”
他冷哼一聲,目光如刀,直視著謝潯道:“嗬?好大的口氣,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你所說的安福,那個女孩?有什麼值得你拔劍相向?得罪了我,你以為我會善罷甘休?”
謝潯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位神秘師父可不是好對付的。
南宮旭深吸一口氣,正色道:“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你徒弟的死活?精心培養的勢力真是可惜啊!”
神秘師父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狂放與不屑。
他眼神一凜,冷然地對南宮旭道:“他們的生死與我何乾?我此來,不是為了我那逆徒,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張天寒。”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希風眼神中的悲傷像殘燭的微光,悄然滑過指尖,勾勒出無儘的淒涼。
南宮旭和謝潯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原本以為是為了營救希風和老鳩而來,冇想到他的目標竟然是張天寒。
謝潯此刻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上前一步:“張天寒?難道就為了那份契約?”
他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眾人,緩緩道:“希風和老鳩是你們的籌碼,但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的普通一員。”
“我來此,是因為張天寒身上藏著的秘密,這個秘密關係到乃至整個江湖的安危。”
南宮旭心中一驚,他從未聽說過張天寒身上有什麼秘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定了定神,謹慎地試探道:“張天寒身上有何秘密?”
他嘲笑著,沉聲道:“他竟冇說?我又為何相告?我隻想知道他為何躲著不見?”
南宮旭和謝潯聞言,心中都是一震,他們從未想過張天寒身上會有重要的秘密。
而躲在暗處的張天寒卻大吃一驚,為何他對自己如此瞭解,聲音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南宮旭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若張天寒真的藏有此等秘密,那麼你……是否能告知安福的下落?”
他冷笑一聲:“張天寒此刻就藏在其中吧?隻要你們肯配合,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們先放了希風和老鳩作為誠意。”
謝潯沉吟片刻,心中頓時有了新主意,點了點頭道:“好,我們願意先放了希風和老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