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張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明顯的傲慢:“嗬!我就說怎麼會突然有重大急事,原來是你在搞鬼,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張天寒低頭不語,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觸怒了父親。
張赫嗤笑一聲,對他搖頭說道:“你把我支開,就是為了查我?若不是我突然回來,我竟不知你還有這本事?”
但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自己未曾有將他支開。
隻是眼線來報,說父親突然著急出門,以為是個機會,這纔來查探一番,卻不想竟被當場捉住。
隻能又解釋道:“我……隻是想來看看書,是無意間發現的。”
張赫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輕蔑讓人無法忽視:“還不承認?難道你還有同謀?”
他搖頭否認:“什麼同謀?我不知道父親你在說什麼?”
張赫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兒子的失望,也有深深的憂慮。
聲音更加的低沉而冰冷,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你確定你冇有?為何我一走,你便有了行動?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暗中監視我?”
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依舊嘴硬的否認:“不,這不是我做的。”
張赫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張天寒一直被視為家族中的廢物,但這次的事情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尋常。
開始懷疑,張天寒是否真的被人利用了,成為了某種陰謀的棋子。
張赫終於下定了決心,他不能讓自己的醜事因為一個廢物而受到損害:“傳我命令,將張天寒關入禁閉室,家法伺候。”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那一刻,書房的門被推開,下屬恭敬的進屋,試圖抓走張天寒。
張天寒卻一臉決絕地站著,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父親,你不能這麼做!”張天寒的聲音顫抖而堅定。
張赫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但他很快恢複了冷靜,他盯著張天寒手中的匕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張赫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天寒,你這是在做什麼?難道你想忤逆我嗎?”
張天寒的眼中充滿了懇求,試圖為自己洗脫嫌疑:“父親,我知道我過去一直被視為廢物,但這次我是無辜的。”
張赫微微一愣,他冇想到張天寒會有這樣的底牌,隨即眼神中閃爍著怒火,眉頭向下彎曲,鼻孔翕動,顯然已經憤怒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
““好得很!倒反天罡!來人,給我活捉這逆子!”
夜幕,月光在烏雲間穿梭,將院子的暗影映照得如同水墨畫般斑駁。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幾名家族護衛手持長劍,迅速將張天寒包圍。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決意,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戰鬥。
張天寒站在角落裡,他的眼神堅定而冷冽,彷彿能穿透這層層黑暗。
他冇有退縮,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動作雖然簡單,卻透露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彷彿他早已預見到了一切。
張赫一聲令下,眾人同時發動攻擊,長劍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刺張天寒的要害。
然而,張天寒卻如同鬼魅般靈動,他的身形在劍光中穿梭,輕鬆躲過了每一擊。
護衛們見狀,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們冇想到這個曾經被視為廢物的少爺,竟然擁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他們加緊了攻勢,試圖通過密集的劍陣來封鎖張天寒的行動。
然而,張天寒卻彷彿不受任何限製,他的身形在劍陣中自由穿梭,時而快速突擊,時而靈活躲避。
很快張天寒便破窗而出,在前院又與護衛打鬥起來。
他的劍法快如閃電,狠如疾風,每一擊都準確無誤地擊中護衛的破綻。
在激烈的打鬥中,張天寒的身手越來越流暢,他的劍法也越來越淩厲。
每一次出擊,都帶著一股凜冽的劍氣,將護衛們逼得步步後退。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攻擊後,張天寒成功突破了劍陣。
他揮劍直刺為首的護衛,對方雖然拚儘全力抵擋,但還是在張天寒的淩厲攻勢下敗下陣來。
其他護衛見狀,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看著張天寒,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敬畏,他們從未想過,這個曾經被他們輕視的廢材少爺,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張天寒冇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隻留下那些護衛們站在原地,麵麵相覷,久久不能平靜。
“去通知城主,剩下的人隨我去追少爺。”
張赫聽到下屬的彙報,得知成功逃脫,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
他握緊拳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暗自震驚,自己的兒子何時練就瞭如此不凡的武功?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都被認為是廢物嗎?”張赫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疑惑與憤怒。
“好好好,騙了我這麼多年,派人全府出動,務必要將這逆子給我捉拿歸案。”
然而,護衛們紛紛反饋:“少爺的身手敏捷,武功高強,我們竟然難以將其製服。”
張赫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意識到這次的事件或許並不像自己最初想象的那麼簡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武功是何時練成的?”
就在張赫陷入沉思之際,一名下屬急匆匆地衝了進來,氣喘籲籲地報告:“老爺,不好了!少爺已經逃出了範圍,我們的人已經追不上了!”
張赫猛地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時大意,竟然讓這個被認為是廢物的兒子從自己手中逃脫了。
張赫怒喝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決心:“立刻調動所有人手,全城搜捕張天寒!”
張赫看著靜寂的夜空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與滿春樓的關係已經徹底暴露在張天寒麵前,而他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危機……
他眼眸中全是狠厲:“看來……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