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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蘇州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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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名家丁交給知微堂的人看管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雲織霧站在雲府後巷的老槐樹下,看著晨霧中巍峨的府牆,忽然覺得這座住了十幾年的宅院竟陌生得可怕。牆內是雕梁畫棟的亭台樓閣,是錦衣玉食的安穩日子,可誰能想到,影閣的爪牙早已像毒蛇般潛伏在暗處。

“在想什麼?”江敘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已換下那身惹眼的月白官服,穿上了一身青布長衫,倒像個尋常的讀書人,隻是腰間那柄斷水劍依舊透著冷冽的鋒芒。

雲織霧回頭,帷帽的輕紗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在想,這府裡到底還有多少影閣的人。”

蕭既明打著哈欠走過來,手裡把玩著那枚從家丁身上搜出的玄鳥令牌,令牌上的刻痕在晨光下格外清晰:“放心,知微堂的人已經混進府裡了,隻要他們敢露頭,保證抓一個準。倒是你們,什麼時候動身去江南?”

江敘白看向雲織霧:“你需要準備些什麼?”

“我得回去拿些東西。”雲織霧沉吟道,“雲家在蘇州的分號由陳掌櫃打理,他是父親的舊部,或許知道些線索。還有,我得帶些機關術的工具,江南水網密佈,說不定能用得上。”

“我跟你一起進去。”江敘白道,“以防萬一。”

蕭既明挑眉:“那我呢?”

“你去安排車馬,再查一下陳掌櫃的底細。”江敘白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條理,“半個時辰後,我們在西城門彙合。”

蕭既明聳聳肩,轉身消失在巷口。雲織霧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射出銀針時的利落,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思縝密,難怪知微堂能在江湖上立足。

“走吧。”江敘白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兩人從後門走進雲府,清晨的府裡很安靜,隻有灑掃的仆婦和巡邏的護衛。雲織霧低著頭,儘量讓帷帽遮住臉,江敘白則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走到通往內院的月洞門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大小姐?您怎麼從後門回來了?”

雲織霧心頭一緊,抬頭看見是叔父身邊的管事雲忠。雲忠是雲家的老人,看著她長大的,可此刻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探究,讓她莫名有些不安。

“昨夜在城外彆院住了,怕驚動大家,就從後門進來了。”雲織霧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這位是我請來的先生,教我讀些古籍。”

江敘白配合地拱手:“在下江白。”

雲忠的目光在江敘白身上停頓片刻,又落在雲織霧的帷帽上:“老夫人今早還唸叨您呢,您還是趕緊去請安吧。對了,家主讓您去書房一趟,說有要事商量。”

叔父找她?雲織霧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知道了,我回房換件衣服就去。”

繞過雲忠,兩人快步走向雲織霧的“霧影軒”。剛進院子,貼身侍女青黛就迎了上來,看到雲織霧身後的江敘白,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姐,這位是?”

“彆多問,快去把我那隻紫檀木箱子拿來,還有牆上掛著的那幅《蘇州水巷圖》。”雲織霧一邊吩咐,一邊走進內室,江敘白很自覺地守在門外。

青黛雖滿肚子疑惑,還是迅速取來了東西。雲織霧打開木箱,裡麵是些精巧的工具:小巧的鋸子、特製的螺絲刀、裝著各種機關零件的銅盒,還有幾卷繪製著機關圖的絹布。這些都是她偷偷擺弄的寶貝,連父親生前都不知道。

“青黛,我要去蘇州一趟,你替我瞞著,就說我病了,在院裡休養。”雲織霧將工具塞進一個不起眼的布包裡,又將《蘇州水巷圖》捲起來,“如果叔父問起,就說我怕見風。”

青黛急了:“小姐,您不帶我去嗎?外麵不安全!”

“聽話,”雲織霧握住她的手,“府裡更需要你盯著,有任何動靜,立刻通過知微堂的人告訴我。”她從頸間解下一枚小巧的銀哨,“這是知微堂的信號哨,遇到危險就吹三聲。”

青黛含淚點頭,接過銀哨。雲織霧不再耽擱,背起布包,與江敘白彙合,從後院的角門悄悄離開。

趕到西城門時,蕭既明已備好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車伕是個精瘦的漢子,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上車吧。”蕭既明掀開車簾,“陳掌櫃的底細查到了,十年前從京城調到蘇州,這幾年安分守己,冇什麼異常。不過...”他話鋒一轉,“去年冬天,有影閣的人在蘇州分號附近出現過。”

雲織霧的心沉了沉,看來蘇州之行絕不會輕鬆。

馬車緩緩駛出城,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車廂裡很安靜,江敘白閉目養神,蕭既明則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卷宗,時不時在上麵做些標記。雲織霧打開《蘇州水巷圖》,圖上用硃砂標註著雲家分號的位置,就在蘇州城最繁華的平江路上,旁邊是一條蜿蜒的水巷。

“這水巷通往哪裡?”她指著圖上的支流問。

蕭既明探頭看了一眼:“通往後湖,那裡是蘇州的魚市,人多眼雜,最適合藏人。”

江敘白睜開眼:“影閣若想動手,多半會在水巷附近設伏。”

雲織霧指尖劃過圖上的橋梁:“這裡有三座橋,都是石拱橋,橋麵狹窄,不利於展開兵力。如果他們想堵我們,一定會選最大的那座‘萬安橋’。”

“有點意思。”蕭既明挑眉,“雲小姐不僅懂機關術,還懂兵法?”

“父親教過一點。”雲織霧淡淡道。父親生前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他帶她看過不少城池的輿圖,教她分析地形利弊,那時她隻當是玩鬨,冇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場。

一路無話,馬車行了三日,終於抵達蘇州城。剛進城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蘇州的秋天總是來得比京城早一些。

雲家分號是一座兩層的小樓,青磚黛瓦,門口掛著“雲記書坊”的匾額,看著與周圍的店鋪冇什麼不同。掌櫃陳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看到雲織霧時,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躬身行禮:“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陳叔,我來取些父親存放在這裡的書。”雲織霧開門見山,目光掃過店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四書五經,看起來確實像個尋常的書坊。

“老爺的書在二樓密室。”陳掌櫃引著他們上了二樓,二樓是間雅緻的書房,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桌,上麵放著硯台和毛筆。陳掌櫃在書架上按了一下,書架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暗門。

“大小姐請。”

暗門後是間不大的密室,裡麵堆滿了木箱。雲織霧走到最裡麵的一個木箱前,這是父親信裡提到的“藏圖之地”的線索指向。她打開木箱,裡麵果然放著幾本線裝書,看起來冇什麼特彆。

江敘白和蕭既明在密室裡四處檢視,蕭既明突然指著牆角的一個通風口:“這裡的灰塵不對勁。”

雲織霧走過去,果然看到通風口的柵欄上有新鮮的劃痕,像是最近被人撬動過。她心裡一緊,難道山河圖已經被人拿走了?

“陳掌櫃,”她轉身看向門口,卻發現陳掌櫃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暗門也被從外麵鎖上了!

“不好!”江敘白低喝一聲,拔劍砍向暗門的鎖。

“砰!砰!砰!”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有人在外麵佈防。

蕭既明踹開窗戶,探頭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們被包圍了!水巷裡全是影閣的人,手裡還拿著弩箭!”

雲織霧迅速翻看木箱裡的書,突然在一本《論語》的夾層裡摸到一個硬物,她抽出來一看,是個小小的銅製羅盤,羅盤的指針不是指向南北,而是指向密室的西北方向。

“羅盤指向那裡!”她指著牆角的通風口。

江敘白一劍劈開暗門的鎖,外麵傳來箭矢破空的聲音,他迅速用劍格擋,“當”的一聲,箭矢被彈開。“蕭既明,掩護!”

蕭既明從懷裡摸出幾顆煙霧彈,朝著窗外扔了出去,瞬間濃煙滾滾,遮蔽了視線。“雲小姐,快!”

雲織霧不再猶豫,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撬開通風口的柵欄,柵欄後麵果然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隻能容一個人過。”

“你先走。”江敘白道,揮劍擋開從暗門衝進來的影閣成員。

雲織霧鑽進通道,通道裡漆黑一片,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外麵的打鬥聲。她摸索著往前爬,爬了大約十幾步,通道突然變寬,她掉進了一個冰冷的水窖裡。

“咳咳!”冰冷的水嗆得她直咳嗽,她掙紮著站起來,水冇過了膝蓋。水窖裡很暗,隻有頭頂的縫隙透進一點微光。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咚”的一聲,江敘白跳了下來,濺起一片水花。“蕭既明在外麵牽製他們,我們從水道走。”

他指向水窖角落裡的一個洞口,洞口被水草覆蓋著,顯然是通往外麵的水道。

雲織霧跟著他鑽進洞口,水道狹窄而曲折,隻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冰冷的水不斷湧來,她幾乎喘不過氣,全靠江敘白在前麵拉著她。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光亮。兩人鑽出水道,發現竟到了之前在圖上看到的後湖。湖邊停著一艘小小的烏篷船,船頭坐著一個戴著鬥笠的漁夫,看到他們,突然吹了聲口哨——是知微堂的暗號!

“快上船!”漁夫低聲道。

兩人跳上船,漁夫迅速撐起篙,小船悄無聲息地滑向湖中心。雲織霧回頭望去,隻見雲記書坊的方向火光沖天,顯然是蕭既明放的火,用來掩護他們撤退。

“陳掌櫃為什麼要背叛?”雲織霧忍不住問,心裡五味雜陳。陳掌櫃是父親最信任的人,竟然也是影閣的人。

江敘白擦拭著劍上的水珠:“或許不是背叛,是被脅迫。影閣的手段很多,未必是他自願的。”

小船駛入一條狹窄的水巷,兩旁是高高的白牆黑瓦,牆頭上探出幾枝桂花,香氣襲人。漁夫將船停在一座石橋下:“蕭少主說,讓你們從這裡上岸,去‘聽鬆樓’等他。”

謝過漁夫,兩人走上石橋。石橋的欄杆上爬滿了青苔,月光灑在上麵,泛著幽幽的光。雲織霧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倒影,帷帽的輕紗已經濕透,貼在臉上,很不舒服。

“摘了吧。”江敘白突然道。

雲織霧愣了一下,伸手摘下帷帽,露出一張清麗的臉,隻是臉色有些蒼白,頭髮也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江敘白看著她,眼神微微一怔,似乎冇想到這深閨千金竟有如此清麗脫俗的容貌。

“謝謝。”雲織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整理頭髮。

江敘白移開目光,語氣有些不自然:“前麵就是聽鬆樓了。”

聽鬆樓是家客棧,藏在水巷深處,很是隱蔽。掌櫃的是個胖胖的中年人,看到他們,立刻熱情地迎上來:“是江公子和雲小姐吧?蕭公子已經訂好了房間。”

上了二樓,掌櫃的推開一間客房的門,裡麵竟彆有洞天——房間很大,佈置得很雅緻,窗邊還放著一張琴。蕭既明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到他們,笑著招手:“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被水巷裡的王八拖走了呢。”

“少廢話。”江敘白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書坊裡的人怎麼樣了?”

“影閣的人跑了大半,抓住了三個活口,已經交給知微堂的人審問了。”蕭既明喝了口茶,“陳掌櫃冇跑,被燒死在裡麵了。”

雲織霧心裡一沉,雖然知道陳掌櫃可能是叛徒,但聽到他的死訊,還是有些難過。

“彆想太多。”蕭既明看出她的情緒,“他在書坊的密室裡留了封信,你自己看吧。”

他遞給雲織霧一張燒焦的信紙,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還是能辨認出大概意思:“影閣以家人要挾,不得已從命。山河圖確實在蘇州,藏於...(後麵的字被燒掉了)...影閣的蘇州分舵在...(同樣被燒掉)...吾兒安好,勿念。”

“吾兒安好?”雲織霧愣住了,“陳掌櫃的兒子不是早就夭折了嗎?”

江敘白和蕭既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這顯然是個暗號,或者是個指向性的線索。

“陳掌櫃的兒子如果活著,會是誰?”蕭既明摸著下巴,“難道也是影閣的人?”

雲織霧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陳掌櫃的兒子小名叫‘石頭’,當年夭折時才五歲。父親說,他最喜歡在後湖的石頭堆裡玩。”

“後湖的石頭堆?”江敘白眼睛一亮,“難道山河圖藏在那裡?”

蕭既明站起身:“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立刻動身,再次來到後湖。夜色下的後湖很安靜,隻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湖邊果然有一片亂石堆,石頭大小不一,上麵長滿了青苔。

雲織霧拿出那個銅製羅盤,羅盤的指針瘋狂轉動,最終指向亂石堆中間的一塊巨石。“是這裡。”

江敘白和蕭既明合力推開巨石,下麵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用石板蓋著。掀開石板,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下去看看。”江敘白點亮火把,率先跳了下去。

雲織霧和蕭既明緊隨其後。洞不深,下麵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石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鐵箱。江敘白走上前,打開鐵箱——裡麵冇有山河圖,隻有一堆碎木頭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想要山河圖,明日午時,萬安橋見。帶上玄鳥印的另一半。”

雲織霧的心沉到了穀底,他們又被影閣耍了。蕭既明氣得一腳踹在鐵箱上:“該死!又中了他們的圈套!”

江敘白卻很平靜,拿起那些碎木頭仔細看著:“這些不是普通的木頭,是機關術裡常用的‘鎖心木’,看來陳掌櫃留了後手。”

雲織霧湊近一看,果然發現碎木頭上刻著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機關的零件。“這是‘九連環’的碎片,需要拚起來才能知道線索。”

她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拚湊碎木頭。江敘白和蕭既明在一旁靜靜看著,隻見她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碎片,原本雜亂無章的木頭在她手中漸漸成型,變成了一個精巧的九連環。

九連環的中心刻著一個字:“月”。

“月?”蕭既明皺眉,“什麼意思?月亮?還是某個人的名字?”

雲織霧看著九連環,突然想起蘇州的一座名樓——“明月樓”,就在萬安橋附近。“我知道了,是明月樓!”

江敘白看著她手中的九連環,眼神複雜:“你似乎對機關術很精通。”

雲織霧笑了笑:“小時候淘氣,總拆家裡的東西,父親就教了我一些機關術,說與其拆壞,不如學著怎麼裝起來。”

她冇說的是,父親教她機關術時,總說“這是雲家的保命本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示人”。現在看來,父親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明日午時的約,去不去?”蕭既明問。

江敘白看向雲織霧:“你覺得呢?”

雲織霧握緊手中的九連環:“去。陳掌櫃用性命留下的線索,不能白費。而且,我想看看,影閣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夜色漸深,後湖的水麵泛起粼粼波光,倒映著天上的明月。三人走出石室,將巨石歸位,誰都冇有說話,但心裡都清楚,明日的萬安橋之約,必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而那隱藏在迷霧中的山河圖,以及影閣背後的秘密,正一點點向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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