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還是把配方,釀造方法給了拓跋雪兒。
拓跋雪兒看了看,也看不懂,讓侍女交給專業的人了。
拓跋雪兒看著項塵問:“你有釀造出來的試驗品嗎?”
項塵微笑點頭:“那是當然,我也不可能憑空構想出給公主,肯定是經曆無數次實驗纔敢拿出來配方。”
然後他拿出了一瓶酒,一瓶紫色的酒,顏色很好看,在蠍人族的審美觀上。
拓跋雪兒示意自己的貼身侍女去試酒,也就是試毒。
拓跋雪兒的貼身侍女紫蘿接過項塵遞來的水晶酒瓶,指尖微微發顫。
她小心翼翼地拔開瓶塞,一縷紫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凝聚成微型的葡萄藤形狀,藤上甚至凝結出幾顆晶瑩的果實虛影。
“這......”紫蘿的複眼微微睜大,蠍尾不自覺地輕輕擺動。
她將酒液倒入一盞骨瓷杯中,深紫色的酒漿在燈光下流轉著寶石般的光澤,竟隱約能看到細密的星光在酒液中沉浮。
她輕抿一口,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酒液入口的刹那,紫蘿彷彿置身於夏夜的葡萄園――酸中帶甜的果香先是在舌尖綻放,隨即化作綿長的醇厚,滑過喉嚨時又泛起一絲薄荷般的清涼。
最神奇的是,當酒液入腹後,她新生的第五條蠍尾竟不受控製地舒展開來,鱗片縫隙間滲出淡淡的紫色光暈。
“公主...”紫蘿聲音發顫,“這酒裡蘊含的深淵氣息...比‘深淵龍息’還要純粹!”
拓跋雪兒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接過酒杯,指尖在杯沿輕撫一圈――這是蠍人族檢驗毒素的秘法,杯沿頓時泛起一層血色光暈。見光暈未變,她終於將酒液一飲而儘。
“轟!”
四公主的披風無風自動,一條蠍尾“啪”地擊碎身旁的石凳。
她雪白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輕歎。
那酒液像是一團溫柔的火焰,從口腔燒到胃袋,卻又在灼熱中透出清冽的果香。
更令她震驚的是,停滯多年的修為壁壘竟然鬆動了一絲!
“你往酒裡加了什麼?”拓跋雪兒猛地抓住項塵衣領。
項塵任由她拽著,唇角勾起慵懶的弧度:“除了公主親眼所見的原料,還有一味引子......”他故意壓低聲音,“地下三百萬丈的萬年石髓。”
――這當然是胡謅的。真正起效的是他改良過的“七情六慾毒”,隻是劑量微乎其微,連準聖都難以察覺。
什麼修為鬆動啊,這不過是影響了他們心境的錯覺。
就像是膽小的人喝多了膽子也大了一樣。
拓跋雪兒鬆開手,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震得洞頂的晶簇簌簌震動,她轉身走向寶座,天蠶絲披風劃出一道華麗的弧線:“來人!把本宮的‘九幽玄冰蓮’和三百兩極品仙晶拿來!”
兩名侍衛抬著一方冰玉匣匆匆而至。匣中盛放著一株晶瑩剔透的蓮花,每一片花瓣都如同冰雕,蓮心卻跳動著黑色的火焰。
這是修煉毒功的至寶,足以讓任何毒道鴻蒙仙帝瘋狂。
“你的酒值這個價。”拓跋雪兒將匣子拋給項塵,突然湊近他耳邊,嗬氣如蘭:“但如果你來我麾下,這樣的寶物...要多少有多少。”
她的蠍尾曖昧地纏上項塵小腿,尾鉤輕輕摩挲他的腳踝。
項塵接過玉匣,指尖“不經意”擦過拓跋雪兒的掌心:“四公主的美意,小人受寵若驚。隻是六公主對我有救命之恩......”
“恩情?”拓跋雪兒嗤笑一聲,猩紅眼眸閃過譏誚,“她給你下過奴印吧?”第三條蠍尾突然撫摸向項塵後頸,“本宮可以幫你解除,再賜你自由民身份......未來甚至加官進爵,考慮一下?”
項塵側身避開尾鉤,臉上適時露出掙紮之色。他摩挲著玉匣邊緣,低聲道:“可否容小人...再思量幾日?”
這個回答讓拓跋雪兒滿意地笑了。
她拍拍手,又一名侍女捧來鑲滿紫晶的儲物戒:“這裡有五千兩極品仙晶,算是訂金。記住――”
她突然用尾鉤抬起項塵下巴,“父王壽宴前,我希望聽到你的答覆。”
“對了,這款酒叫什麼?”
項塵道:“深淵之戀!”
當項塵躬身退出大殿時,背後傳來拓跋雪兒慵懶的命令:“紫蘿,把剩下的酒都送到本宮寢殿......等等,先加溫,外加三片血月藤的葉子。”
很快拓跋雪兒就讓自己的人開始生產此酒。
紫晶宮外,血色莊園內,三千名蠍人奴隸在監工的鞭笞下晝夜勞作。
巨大的釀酒坊中,上百口特製的紫晶甕整齊排列,甕中深紫色的酒漿翻滾沸騰,散發出濃鬱的果香。
拓跋雪兒站在高台上,猩紅的眼眸俯視著下方忙碌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加快進度!父王壽宴前,必須囤夠十萬瓶!”她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迴盪在整個莊園。
“是!”釀酒師們連忙應聲,手上的動作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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