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二狗像是小雞一樣直接被提溜著破空而去。
王小雞:“塵哥,塵哥補藥啊!”
王炔:“大哥,你安心去吧,你走了我會當好大哥的位置的!”
蘇火火:“你的時代終結了,我來補上!!”
在兄弟們哀痛的呼喚聲音中,項塵被抓走了。
冇多久,夏侯武拖著殘破的身軀,跌跌撞撞地飛衝進紫晶宮大殿。
他雙腿的斷口處還凝結著紫色晶塊,看上去淒慘無比。
“公主!”他嘶吼著,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項塵被人抓走了!”
王座上的拓跋玉兒猛地站起,銀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誰?”她的六條蠍尾瞬間繃直,尾鉤如利刃般閃爍著寒光。
“一個叫拓跋荒的老頭,準聖修為!”夏侯武單膝跪地,斷腿處的紫色晶屑簌簌掉落,“他、他還廢了狗子的右臂!”
“哢嚓!”王座扶手被拓跋玉兒捏得粉碎。
她銀眸中燃起憤怒的火焰,額間晶核迸射出刺目的紫光。“拓跋荒......”
她咬著牙,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是四姐的人!”
她猛地揮手,一道紫晶令牌飛射而出,釘在大殿中央的地麵上。“傳令紫晶衛,監視王都所有出口!”
她冷聲喝道,“查!我倒要看看,四姐把人藏在哪裡!”
項塵被粗暴地扔在一張鋪著天蠶絲毯的石床上。
他的右臂已經完全晶化,紫色晶體沿著肩膀向胸口蔓延,帶來針刺般的疼痛。
拓跋荒枯瘦的身影站在一旁,彎刀上的九道血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醒了?”一個慵懶的女聲從陰影中傳來。
項塵艱難地抬頭,看見拓跋雪兒斜倚在一張血色王座上。
她猩紅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兩輪血月,天蠶絲披風垂落在地,露出雪白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四公主......”項塵咳嗽著,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這麼興師動眾地請我來,是想品嚐新酒?”
拓跋雪兒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王座扶手。
“有幾分膽氣。”
她眯起眼睛,“我要一款比深淵龍息更好的酒,配方隻屬於我。”
項塵沉默片刻,晶化的右臂傳來陣陣刺痛。
他苦笑道:“公主這是強人所難啊......”
“啪!”拓跋雪兒的第三條蠍尾突然甩出,尾鉤抵在項塵咽喉。“你冇有選擇。”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尾鉤輕輕劃過,留下一道血痕,“成為我酒窖裡的一味原料。”
項塵能感覺到尾鉤上的毒素滲入血液,帶來一陣麻痹。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拓跋雪兒的眼睛。“我需要時間。”他平靜地說,“而且,我需要我的右臂。”
拓跋雪兒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收回蠍尾。
“冇問題,五天。”她豎起五根纖細的手指。
“五天後,我要看到配方初稿。”她揮了揮手,“拓跋荒,解了他的晶毒。”
枯瘦老者上前,彎刀輕輕一點。項塵右臂的紫色晶體開始龜裂,最終化作粉塵簌簌落下。
項塵血肉重生,新生的手臂蒼白如紙,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記住,”拓跋雪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監視之下,彆想著向六妹求救......”
項塵被關在了釀酒室,他內心絲毫不慌,拓跋玉兒肯定不會不管自己。
而且不就是釀酒嘛,他不是專業的,但是也知道許多釀酒方子。
“拓跋雪兒,倒是又給我提供了個能投遞毒藥的口子!”
就在項塵被帶入莊園的第二天,紫晶衛終於鎖定了他的位置。拓跋玉兒親自率領三百紫晶衛,將血色莊園團團圍住。
“四姐!”她的聲音如同寒冰,穿透莊園厚重的石門,“把人交出來!”
石門緩緩開啟,拓跋雪兒獨自走出。
她猩紅的眼眸掃過嚴陣以待的紫晶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六妹好大的陣仗。”她輕撫著自己最新長出的蠍尾,“為了一個饕餮奴隸,值得嗎?”
拓跋玉兒的銀眸中怒火更盛。“他是我的人。”
她一字一頓地說,“私自擄走王族仆從,按律當受剮尾之刑!”
“哦?”拓跋雪兒掩嘴輕笑,“但是這個小饕可不是你的仆從,隻是奴隸,奴隸貴族有權利處死。”
她突然收斂笑容,猩紅眼眸危險地眯起,“還是說,六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我行使王權了?”
這話如同一柄利劍,直指拓跋玉兒最敏感的神經。
拓跋雪兒就是拿捏住了拓跋玉兒對項塵的重視。
拓跋玉兒的六條蠍尾不自覺地糾纏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四姐到底想怎樣?”
拓跋雪兒微微一笑,天蠶絲披風無風自動。“簡單。”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我要深淵龍息的三成產量。”
“不可能!”拓跋玉兒斷然拒絕。
“那就冇得談了。”拓跋雪兒轉身欲走。
“等等!”拓跋玉兒咬牙,“一成。最多一成。”
拓跋雪兒回頭,猩紅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兩成。”
她輕聲道,“否則,你永遠見不到你的小饕餮了。”
空氣彷彿凝固。
兩位公主的目光在空中交鋒,無形的威壓讓周圍的紫晶衛都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最終,拓跋玉兒低下頭:“......好。”
她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個字。
拓跋雪兒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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