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戰艦橫亙星空,元奎負手而立,鎧甲縫隙間滲出暗紅煞氣。
鴻蒙仙帝中期的威壓如潮汐碾壓而來,萬象號的防護罩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船體金屬扭曲變形。
“一群螻蟻,也敢屠我黑骷髏團?”元奎冷笑,抬手一抓,虛空驟然塌陷。一隻血色巨掌從天而降,掌心紋路竟演化出屍山血海異象!
“結陣!”夏傾城厲喝,太陰冰劍出鞘,劍氣化作萬丈冰牆,背後劍匣浮現。
夏侯武仰天咆哮,天鬥聖猴真身顯化,金毛如焰,天闕戰戟劈出血色星河。
王鷹化作銀白巨狼,月輪刀光交織成網,苦海盤坐虛空,佛印凝成“卍”字金鐘罩護住眾人。
“轟——!”
巨掌壓下,冰牆崩碎,金鐘炸裂。
夏侯武雙腿陷入甲板,戰戟火星四濺;王鷹狼爪撕開三道血痕,卻反被震飛;苦海口吐鮮血,僧袍染紅。
“太乙仙尊,也膽敢擋我?”元奎一步踏出,瞬息出現在萬象號上空,右拳纏繞猩紅道紋,猛然砸落!
“天鬥聖體!”夏侯武怒吼,肌肉膨脹如神鐵,戰戟逆斬蒼穹。拳戟相撞,空間炸開黑洞般的漩渦——
“哢嚓!”天闕戰戟斷成兩截,夏侯武雙臂血肉炸裂,白骨森森。
元奎拳勢不減,直接轟穿其胸膛!
“猴子!”王炔目眥欲裂,平頭哥真身顯化,重劍裹挾雷霆和火焰劈向元奎後頸。
“可笑。”元奎頭也不回,左臂反手一抓,竟捏住劍刃。
蜜罐利齒咬向其手腕,卻聽“噗嗤”一聲——元奎五指如鉤,直接貫穿王炔腹部,將他整個挑起!
“王炔!”蘇炎雙目赤紅,火焰槍化作千丈火龍席捲而來。
元奎嗤笑,張口一吸,火龍竟被生生吞入腹中。他指尖輕彈,一道血芒貫穿蘇炎肩膀,將他釘在桅杆上。
“鴻蒙仙帝……不可敵嗎?”九天聖女咬牙,建木根係從虛空刺出,纏住元奎雙腿。
“咦,建木?”元奎跺腳,根係寸斷。他甩手將王炔殘軀砸向夏傾城,右手成爪直取她咽喉:“先殺你這劍修!”
夏傾城接住王炔,觸手卻是王炔幾乎化為肉泥的身體。
她瞳孔驟縮,太陰冰劍橫擋,“鐺”地一聲火星迸射,劍身被元奎五指扣住。
“女劍修?你的劍太慢,不過你長得這麼周正,不如回去當我的壓寨夫人!”元奎獰笑,指力爆發——
“哢!”冰劍浮現裂痕。
“傾城姐!”王語兒哭喊,甩出九根毒針,卻被元奎護體煞氣碾成粉塵。
“螻蟻聒噪。”元奎屈指一彈,血芒直射王語兒眉心!
“語兒!”嶽英縱身撲擋,血芒穿透她胸膛,餘波仍將王語兒掀飛千丈。
“混賬!!”夏侯武掙紮爬起,殘存氣血燃燒,斷戟刺向元奎脊背。
元奎背後如生眼睛,回身一腳踹碎其膝蓋,反手扣住他天靈蓋:“討厭的猴子,本帝最喜歡捏碎猴頭——”
“八苦輪迴·怨憎會!”苦海突然暴起,施展佛門八苦法術,灰黑佛光灌入元奎七竅。
元奎動作一滯,眼中浮現幻象:昔日被他虐殺的亡魂索命而來。
“佛門禿驢!”元奎暴怒,神識震盪粉碎幻象,一拳將苦海半邊身子打爆。
但這一瞬遲滯已足夠——
“刹那芳華!”夏傾城劍鋒亮起冰藍道紋,千倍時間加速!
太陰冰劍在百分之一息內連斬萬元奎周身要害,劍氣疊加如暴雪。
“噗噗噗!”元奎鎧甲炸開數十道血口,咽喉、心窩、丹田皆被冰晶凍結。
他首次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時間法則?”
“就是現在!”九天聖女撕裂空間,九色彩綾纏住重傷的夏侯武。
王炔,蘇炎掙脫桅杆,火焰槍擲出:“焚天鎖鏈!”火繩捆住元奎右臂。
“想逃?”元奎震碎火繩,卻被夏傾城一劍刺入眉心!
“哢嚓——”劍尖僅入半寸便再難前進。
元奎獰笑抓住劍身,一拳轟向她心口:“找死!”
夏傾城吐血倒飛,劍柄脫手。
元奎拔出眉心冰劍,舔了舔血跡:“本帝要你們全部……”
話音未落,他驟然變色——那血跡竟化作冰藍絲線,順經脈蔓延!
“毒?”元奎暴怒。
“太陰燃魂毒。”夏傾城擦去嘴角鮮血,“逼你三息無法調動鴻蒙道力……夠他們逃了。”
“走!”她回頭厲喝。
“一起走!”王鷹背起夏侯武殘軀,目眥欲裂。
“滾!”夏傾城白髮狂舞,眉心浮現冰蓮道紋——她在燃燒本源!
九天聖女含淚打開空間通道:“所有人進通道!”
蘇炎拽住苦海半截身子,王語兒抱起昏迷的嶽英。
元奎被毒所困,暫時無法追擊,隻能怒吼:“你以為能拖多久?!”
“足夠。”夏傾城雙手結印,太陰冰劍自爆,化作萬裡冰獄封鎖星空。
她回頭最後望了一眼眾人,唇角微揚:“告訴君憶……他要是不趕來,我就成彆人壓寨夫人了。”
“傾城!!”夏侯武金目淌血,卻被王鷹強行拖入通道。
元奎震碎冰獄時,空間通道已然閉合。
他暴怒轉身,卻見夏傾城手持斷劍,孤身殺來——
“霎那芳華!”
她一劍斬出,時間長河虛影浮現,劍光劈向元奎幼年弱小時的身影!
元奎終於變色,鴻蒙領域全開,血海淹冇時空。
夏傾城身影在血浪中逐漸透明,卻仍在揮劍……
萬象島密室中,誅仙四劍懸浮四方,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劍氣交織成血色陣圖。
項塵盤坐陣眼,眉心浮現“萬象無極道紋”,正嘗試將李忘生傳授的劍陣變化融入自身體係。
項塵猛地睜開雙眼,手中魂燈劇烈顫抖,燈芯上的火苗如風中殘燭,忽明忽暗。
他瞳孔驟縮,心臟彷彿被無形大手攥緊——
“傾城的魂燈!!”
萬象無極煉天爐轟然震盪,爐火暴湧。
項塵背後的誅仙四劍虛影同時發出刺耳鳴嘯,劍氣將靜室穹頂撕出縱橫交錯的裂痕。
“怎麼會......”他指尖發顫地撫過魂燈,燈壁倒映出夏傾城染血的白衣。
通過魂燈感應,她此刻分明就在無量上蒼星域,但氣息卻微弱得如同將熄的炭火。
陰陽元磁翼瞬間展開,藍紫雷光炸響整座島嶼。
項塵化作流光沖天而起,肩胛骨上的元磁符文瘋狂閃爍,每一次振翼都穿越光年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