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仙國,烈陽宮
赤金色的宮殿內,九輪太陽圖騰懸浮於穹頂,散發出灼熱的光輝,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熔爐。
地麵由赤金鋪就,每一塊金磚上都刻著烈焰道紋,熾熱的氣息讓空氣扭曲變形。
九陽仙主端坐於帝座之上,身披金紅帝袍,眉心的火焰紋路此刻已由暗金轉為赤紅,周身金焰翻騰,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報——!”
殿門轟然洞開,一名赤甲斥候快步衝入,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啟稟陛下,焚天軍……截殺玄羅使團失敗!”
“什麼?!”九陽仙主猛然起身,帝袍無風自動,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大殿,連空氣都彷彿凝固。
斥候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聲音嘶啞:“常將軍遭遇天鋒皇朝白子躍阻截,修羅軍五萬精銳馳援,我軍損失過半,被迫撤退!”
“廢物!”
九陽仙主一掌拍碎扶手,黃金碎片瞬間熔為鐵水,滴落在地麵發出刺耳的“嗤嗤”聲。他眼中金焰暴漲,聲音如雷霆炸響:“傳常墨軒!”
多日之後,常墨軒才趕回踏入大殿。
他胸前戰甲破碎,額頭還殘留著一道未愈的劍傷,眉心的火焰紋黯淡無光。
“末將……拜見陛下。”常墨軒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仙主眸光如刀,冷冷注視著他:“朕讓你帶回韓非道的人頭和鴻蒙星辰塔圖紙,你給朕帶回什麼?敗績?恥辱?!”
常墨軒咬牙道:“陛下,末將本已重傷寒璃,即將得手,誰知白子躍突然殺出……天鋒皇朝公然插手,庇護玄羅使團,此乃對我九陽的挑釁!”
“挑釁?”仙主冷笑,袖中滑出一枚留影玉簡,啟用後浮現出戰場畫麵——常墨軒的金烏法相被白子躍一劍逼退,九陽艦隊倉皇逃竄。
“這就是朕的焚天大將?這就是日冕殿的驕傲?!”仙主聲音陡然拔高,整座烈陽宮隨之震顫,穹頂的九輪太陽圖騰同時噴吐烈焰。
征西大將軍趙焚天踏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天鋒皇朝此舉已觸犯我九陽威嚴!若不立即施以雷霆之怒,其他星域必將效仿!”
兵部尚書周烈陽撫須冷聲道:“穆鋒小兒,真當我九陽奈何不了他?”
丞相諸葛明陽眉頭緊鎖,正要開口,仙主卻猛然抬手:“夠了!”
他目光如炬,掃過群臣:“炎無咎!”
“末將在!”炎無咎從武將隊列中大步而出,金紅戰甲鏗鏘作響。
仙主袖袍一揮,星圖展開,指尖重重戳在天鋒星域上:“朕命你即刻率領炎獄第一軍團,協同邊境原本駐紮的第三軍團,進入天鋒星域威懾性航行!”
“記住——”仙主聲音冰冷,“朕要天鋒三十六處蟲洞,每處都陳列我九陽戰艦!朕要穆鋒親眼看著,他的星域是如何被朕的軍團踐踏!”
炎無咎眼中金焰跳動,抱拳領命:“末將必不負陛下所托!”
九陽仙都外,星空扭曲,巨大的空間通道緩緩開啟。
炎獄第一軍團的戰艦群如赤色洪流般湧出,每一艘戰艦都燃燒著太陽精火,艦首的九陽圖騰熠熠生輝。
炎無咎立於主艦焚天號艦橋,聲音通過傳訊大陣響徹全軍:“目標天鋒星域,全速前進!”
“轟——!”
三千艘赤金戰艦同時點燃推進器,噴吐出萬丈金焰,在星空中拖曳出長長的尾跡。
這支軍團是九陽仙國的王牌,每一名戰士都身經百戰,修為最低也是混元金仙尊初期。
副將趙猙快步走來,低聲道:“將軍,剛收到密報——玄羅仙國的軒轅破已率天誅軍逼近靈蘭邊境。”
炎無咎冷笑:“果然,玄羅想坐收漁利。”
他轉身點向星圖,“傳令全軍,改變航向,先從天鋒西北境的天墟走廊切入!”
“那裡是玄羅與天鋒的爭議地帶,我們在此陳列兵力,既能威懾天鋒,又能牽製玄羅!”
艦隊立刻轉向,如赤色風暴般席捲星空。
天鋒星域邊境,守衛軍很快發現了異常。
“報!九陽炎獄軍團已突破緩衝帶,正朝天墟走廊逼近!”
修羅帝宮內,穆鋒猛然捏碎手中玉杯。
他背後的血翼完全展開,眼中雷光暴漲:“好一個九陽仙國,真當朕是泥捏的?!”
九滄瀾抱拳道:“陛下,我帶人去攔截?”
穆鋒冷笑:“不必,讓他們進來。”
他抬手一揮,星圖上亮起三十六處光點:“傳令邊境所有要塞,開放航道,放九陽艦隊入境。”
藥川瞪大眼睛:“啥?放他們進來?”
“冇錯。”穆鋒指尖輕點星圖,“炎無咎想玩火,朕就讓他玩個夠——傳令各星域守軍,啟動混沌雷網,朕要九陽的艦隊,進來容易出去難!”
天墟走廊,九陽艦隊如入無人之境。
炎無咎站在舷窗前,望著前方毫無防禦的天鋒星域,眉頭微皺:“穆鋒竟不設防?”
參謀長老蛇低聲道:“恐怕有詐。”
“哼,在絕對實力麵前,陰謀詭計不過是笑話!”炎無咎冷哼,“傳令,赤陽神火炮充能,沿途遇到的所有天鋒哨站,一律摧毀!”
天鋒皇朝治下,青嵐星界。
天空,向來是清澈的湛藍,偶有仙禽掠過,留下幾縷淡淡的雲痕。
然而此刻,整片天穹被赤金色的烈焰染紅,彷彿有萬千火流星劃過大氣層,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那是什麼?!”
星界主城“青嵐城”的街道上,無數居民抬頭望天,眼中滿是震驚。
隻見數千艘赤金戰艦排成戰鬥陣列,艦身刻滿九陽圖騰,噴吐著太陽精火,如一片燃燒的金屬洪流橫貫天際。
熾熱的高溫讓空氣扭曲,護城大陣的結界自動啟用,泛起陣陣漣漪。
“是九陽仙國的艦隊!”有人認出了艦首的烈陽徽記,聲音發顫。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可是天鋒境內啊!”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集市上的商販手忙腳亂地收起攤鋪,孩童被父母拽回家中,整座城池瞬間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