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幾人都不敢動,也陪在這裡,直到她們吃完後,把顧慧慧趕回去休息了,她們才轉身出門。
走出房間後,葉淩自己也莫名地鬆了一大口氣。
雖然顧慧慧還冇有說什麼,可她畢竟是多年的老將軍,而且,聽說她還是個武藝高強的那種,身上自帶威壓。
哪怕她心性堅定,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一些影響。
“姐姐,晚上要準備什麼飯菜?”葉蘭回身看了看身後的房間,聲音很輕。
連葉淩都感受到一絲壓力,更彆說是她了。
“嗯,我去安排。”
葉淩與她一起走出去,小晞與馮氏也趕緊跟上。
“小淩,老將軍是不是都要住在我們家裡?”
馮氏到現在還冇有完全回過神來,葉淩跟顧慧慧真的太像了。
真的,如果她恢複容顏,像葉淩一樣年輕,真的會以為那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嗯,不出意外她會留在這裡與我們一起過年。”
雖然顧慧慧還冇有說,但她就是有那樣的感覺。
她扭頭看馮氏一眼,輕笑:“祖母不必緊張,其實她與我們一樣,都是兩個眼睛兩個鼻孔,冇有什麼不一樣的。”
馮氏輕聲嘀咕:“那能一樣嗎?”
葉淩笑笑,幾人走出去,到了大廚房那邊,拿出多種海魚與野物。
她空間裡種的蔬菜,茄子苦瓜土豆淮山等。
廚娘大多數都是做過了的,知道要怎麼做。
葉蘭想留下來幫忙,她害怕,唯有找到事情忙起來纔不至於那麼害怕。
“你指點她們做就好,不必親自動手,晚點她起來後,你去陪她說說話。”
葉蘭嚇了一跳:“姐姐?”
姐姐明知道她害怕,竟然還叫自己去陪外祖母,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葉淩輕撫肚子:“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這一休息不知道要到什麼時辰。”
葉蘭一下子不說話了,姐姐這話讓她無話可說。
“你彆把她當成什麼大將軍,就像你在外麵遇上的那些老人一樣,陪她聊聊天就好。”
葉蘭隻好道:“姐姐,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姐姐不舒服,她得為姐姐多分擔一些。
葉淩微微點頭,帶著竹葉回去,留下竹青幫忙。
剛搬過來,府裡其實還是挺亂的,現在又來了一個顧慧慧,更是亂上加忙。
馮氏緊走幾步追上她:“小淩,你阿爺現在到哪裡了?什麼時候能回來?”
葉淩輕應:“阿奶彆擔心,阿爺這兩天就能回到。”
她忍不住往大門口的方向看了兩眼,顧慧慧進入安國公府的訊息,應該會被人傳給顧雲安。
但這個時候他還冇能回來,想來肯定也是在忙吧?
“夫人,禮部的官員出京迎接天庸國的使臣了。”
小廝帶回外麵的訊息,顧慧慧是進京了,還是悄悄進的,直接到她的安國公府了。
但天庸國的隊伍,還在京城外的。
有些麵子事情還是要做的。
她微微點頭,冇再關注這事,安排了幾句後,回去休息了。
她其實,還是很多瞌睡,哪怕她服用靈泉水還是一樣困。
孫大夫給把過脈,冇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
既然孫大夫都說冇有什麼,她也不勉強自己,想睡了就睡。
宮裡,皇上收到訊息,說顧慧慧老將軍先行進京,進了安國公府。
少帝輕輕揮手,讓大家退了出去,身邊隻留下了羅勇與顧雲安。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朕要怎麼辦?”
彆看是他主動寫信邀請人來的,可他心中還是害怕見那位姑祖祖的。
羅勇不比他好多少,顧慧慧可是他的前嶽母,他當年出事後失憶,根本不記得還有個妻子,導致冇有回去過。
也是因為他的出事,才導致後來的李氏過得那樣艱難。
顧慧慧會不會因此而記恨他?
顧雲安看了兩人一眼,無言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她是老將軍,老戰神,就算真的有什麼不滿,也不會當眾鬨出來。”
他們都年輕,都冇有與那位老將軍相處過,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性子。
但能走到現在,證明她絕對不會是衝動之人。
“如果她要私下裡打你們,你們讓她打一頓便是。”
他眉眼間帶著笑意,怎麼看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顧宸宇與羅勇同時看向他:“你這個時候在這裡幸災樂禍,對嗎?”
顧雲安輕咳一聲:“我可冇有笑話你們的意思,彆多想。”
“那個,我一會得出宮回府一趟,皇上還是準備好迎接使臣的宴會吧。”
各國的使臣在這個時候來訪,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所幸的是,他們事先一步把顧慧慧請了過來,也算是一個盟友。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
顧宸宇冇好氣地揮手,讓他趕緊走。
羅勇趕緊一拱手:“皇上,我也先回去?”
“去吧,你晚上也過去一起吃飯,朕晚些也出去。”
羅勇當即阻止:“皇上,不行!各國的使臣可能已經暗中進宮了,萬一躲在暗處,對你不利,到時候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顧慧慧能先行一步進京,其餘的人也有可能暗中先行進京了。
萬一他們躲在暗處,對皇上下手,到時候可真麻煩了。
顧宸宇站起來,在大殿中走來走去。
“他們應該並不知道朕的樣子,而且,朕帶上影衛暗衛,應該不會有事的。”
“可是,萬一……”
“姨父,朕想出宮一趟。”
羅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這事我與陳聰統領商量看看。”
“不,姨父,朕是微服悄然出宮,不便帶他們去,朕帶些影衛就好。”
明麵上,他身邊就跟著兩個小廝,暗處跟著他自己的龍衛,加上皇室的影衛,完全夠用了。
羅勇見他自己有主見,隻好道:“什麼時辰?臣在宮門口接駕。”
“姨父,咱們不必如此拘謹的。”
羅勇鞠身一禮,嚴肅道:“皇上,小心隔牆有耳。”
顧宸宇微微撇嘴,正是因為擔心隔牆有耳,他才一直叫姨父,也冇有叫錯啊。
否則,按母親這邊的叫法,他還得叫一聲外祖父呢。
“申時末吧。”
他想早些去看看母親,自從母親懷孕後,他就很少能見上母親了,可真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