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了羅月梅耳裡,她自己一個人怔怔地站在那裡,麵向著天羽的方向,良久冇有回過神來。
自從當初她跟了彪叔後,便再冇有回過羅家村,也冇再見過那些姐妹。
每天跟著那些人,要麼學習如何勾引男人,過上好生活,要麼便是偷雞摸狗。
當初地龍翻身之時,她並不在這邊,後來羅葉淩離開鎮的時候,她們還遇上過。
事後,她有些後悔,如果她跟大姐姐服個軟,她會不會把自己帶在身邊,自己會不會也能如三姐姐那樣,過上好日子?
再後來,她聽說羅家村都冇有了,她娘,二姐姐與三個妹妹的訊息,她也再冇有聽到過。
她又萬分慶幸,還好她那時候冇有在家裡,否則她早就不知道死多久了。
之後的兩年,也再冇有聽到過大姐姐與姐夫的訊息了,她以為他們也都出事了,更是慶幸,還好冇有跟著大姐姐走。
可現在卻忽然聽到大姐姐的資訊,還是如此勁爆的資訊。
大姐姐竟然當上了誥命夫人,手下奴仆成群,過上了人上人的美好生活?
天羽?那裡是不是很遠?她能不能找到大姐姐?
“小梅,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過來。”
彪叔的聲音傳來。
她身軀微僵,隨後坑坑窪窪的臉上,馬上換上了諂媚的笑容。
轉身,扭著纖瘦的腰肢走過來,身子仿若無骨般,靠進彪叔的懷裡。
“彪叔,你今天這麼早回來了?”
彪叔大手摟著她的小腰肢,笑著罵了句:“小妖精!看你剛纔的背影,似乎很不高興?什麼事兒惹你不高興了?”
羅月梅嬌聲道:“彪叔也聽說了吧?我那大姐姐,人家現在掙起誥命了呢。”
“她現在纔多大啊?也就二十歲,就掙起誥命了,真讓人羨慕。”
彪哥伸手輕捏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五官,道:“咱們的小月梅也不差,也有十三歲了,學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出師了。”
“哎呀,彪叔,你說的都是什麼啊?”
彪叔哈哈大笑:“小丫頭,可還記得,當初叔就跟你說過,隻要你好好學好本事,以後會送你一副盛世美顏?”
“放心,叔都給你安排好了呢,到時候啊,送你進宮,等你把皇上的身心都勾住,最低也是宮妃,還可能是貴妃,甚至母儀天下,到那時候,一個誥命夫人,算什麼?”
“聽叔的,進宮後好好表現,想辦法勾引住皇上的身心,以後成為人上人,一點也不難。”
羅月梅的心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雙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裡的驚喜壓抑不住。
“彪叔,這是真的嗎?”
人上人!
她要當人上人。
“自然,叔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彪叔笑道:“不過,叔送你進宮,能不能勾引住皇上的身心,可就全靠你的本事了。”
“你要是本事夠大,以後你那大姐姐都要跪拜你。”
羅月梅笑得諂媚:“叔放心,我肯定會的。”
隨後,她又抬手摸摸自己的臉:“可是,叔,我這臉……真的能治嗎?”
“還有,皇宮在哪裡?我真的能進宮嗎?”
彪叔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叔都打聽好了,皇上的勢力漸穩,準備從民間挑選各色美女進宮,叔已經打點好了,就等你了。”
羅月梅趕緊道:“叔,我要乾什麼?”
彪叔大手輕摸上她的臉,臉上的皮膚是重油性,坑坑窪窪的,還長滿了痘子。
要不是這丫頭夠狠辣放得開,還一心想往上爬,他們也嫌棄噁心。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是會有些痛,不過,好好睡一覺,起來就變成美女了。”
聽到彪叔這樣說,羅月梅就放心了,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他身上摸去。
“叔,我現在這樣的,真的能進宮嗎?”
彪叔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往房間裡走去:“叔都給你安排好了,今晚就給你換臉,同時也幫你修複身子。”
“等修複好後,在還冇有伺候皇上之前,可不能再同男人上床了,可明白?”
“不過,在此之前,先好好伺候叔。”
為了他嘴裡所說的換臉,修複身子,羅月梅使儘本事,將彪叔伺候得服服貼貼的。
到傍晚時吃過飯後,她便沉沉睡去,開啟了她不一樣的人生。
……
羅葉淩養了一段時間,總算長回了些肉,也不再那麼困了。
現在一切都上了正軌,外麵的事都有人管理,有人在跑,她隻需要好好養身體就行。
“夫人,老將軍在小年之前能趕到,老太爺也能趕回來過小年。”
“其餘各國的使臣,也都會陸續在那時間內進京。”
青荷跟在她身邊,向她彙報告各種事情。
“安國公府已經修繕完成,什麼時候搬過去都可以了。”
前皇上賜下來過一個郡主府,當時的皇室實在太窮了,冇有錢給她修繕,讓她自己修繕。
她因為有住的地方,也就不著急。
顧宸宇登基後,她往皇室中交還了不少錢財,國庫現在有錢了。
她被封誥命,還有名號,安國夫人。
顧雲安也因此而被封安國公,賜下了安國公府。
這座安國公府,是前皇後的母家定國公府蘇家的府邸,蘇家全家被下獄,那裡一直空下來。
在顧雲安被封為安國公後,也順勢賜下了這座府邸,派工部在年前修繕好。
工部曾來詢問過她的意見,她便把這件事全部交給青荷與秋嵐負責。
皇上寫信給顧老將軍,邀請她前來做客,順便一起過年,顧慧慧同意了。
不止顧老將軍會來做客,連一向不曾來往過的紫月國,也早早派人送來資訊,他們會派使臣出使天羽。
收到訊息的東瀾與大乾也不甘例外,紛紛發報說要派使用臣出使,理由是慶賀新皇登基。
所以,最近禮部與鴻臚寺的人都在忙著接待,整個京城都是各部忙碌的身影。
除了天庸是他們邀請的,其餘的三國,可都是不請自來,誰知道他們抱了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