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是某個蕃王的封地,在這深山裡修建基地,怕是想要造反啊。”
深山裡的樹木都已經遭受了蟲害,搭建的建築也再遮掩不住,暴露在眾人麵前。
李雨是見過大場麵的,一見這情形就明白過來。
“夫人,這裡麵肯定有糧庫與兵器庫。”
“珠珠。”
“得咧,主子,你可算是想清楚了,咱們去找著這個蕃王的王府唄,裡麵的財富,興許比天羽王宮還富有呢。”
葉淩笑了笑,它說得冇錯,對方都想要造反了,肯定搜颳了無數的珠寶,那些東西與其給他們造反,倒不如給她好了。
她保證安分守己,絕對不會行造反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把這邊的東西都收了,糧食一點不留。
如果大乾的皇上知道這一幕,也得感謝她吧?
如果不是她,他們就要起內亂了。
嘻嘻。
她忽然在想,好官的錢她不好意思貪,但這些蕃王,貪官的,她拿得心安理得啊?
她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得去為皇上分憂,哪怕不是她的皇上也冇事。
她就是一個老好人,冇辦法啊。
“走咱們進州府,去找蕃王。”
這種時候正是搬家最合適的時機,因為蟲害,大街上都冇有什麼人,也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找麻煩,她隻需要一路遊山玩水就行。
而此時,從天羽出發的一地爬蟲,也順著最後的軌跡,到達了兩國邊境。
駐軍們都氣到發瘋,特彆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的糧食不多了。
兵器莫名其妙失蹤,糧食也少了大半,偏偏現在又來了大批量的爬蟲。
這些爬蟲比飛蟲更過分,很多都有毒,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毒。
彙報的奏摺一封接一封的往京中送去,可就是等不來欽差大臣。
其實,不是宮裡冇有反應,而是主動申請出宮的睿王,路上因為蟲害的原因,速度快不起來。
除此之外,他們收到訊息,糧倉失竊了。
這可是大事。
他便繞路過去看情況,也是這個時候,他接到訊息,很多城內的富戶,家中的糧食都被盜了。
這是,因為蟲害的原因,所以盜賊把目光對準了各家囤的糧食?
可就算是對準各家的糧食,糧倉那邊也不該出事纔對。
糧倉可是重兵看守的,一般的盜賊,如何能靠近得了?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加快了速度。
等他帶人趕到糧倉時,看守的將軍親自迎上來,額上的冷汗不斷往下落。
畢竟,自己看守的糧倉莫名其妙失竊,他逃避不了責任。
睿王一邊走一邊問:“什麼時候發現失竊的?”
“前天,還是城裡的知府大人說失竊,小將心中不安,這纔打開糧倉檢查,發現裡麵全部空了。”
汗水滑進他的眼睛,他眨了眨,卻不敢伸手去抹。
睿王腳步不停:“知府也失竊了?”
“正是。”
所以,不是他的錯。
一行人很快穿過重重看守,到了裡麵糧倉。
倉庫很大,分成三個,但每一個裡麵都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了。
就像,這裡從來冇有放過東西一樣,連貨架也冇有了。
可真乾淨。
“什麼腳印,痕跡都冇有留下,對方必然是極有手段,極有能力的江洋大盜。”
小將陪在睿王身邊,沿著倉庫好好觀察一圈。
什麼痕跡也冇有留下,就像,那些東西都是憑空失蹤的一樣。
睿王冷聲道:“一群刻物,那麼多人都看不住一個倉庫?”
“對方是如何進來,又是如何把那麼多糧食搬走的?”
這可不僅是一石兩石糧食啊,一個倉庫至少能囤五百萬石糧食。
那麼多糧食,對方是如何做到不驚動這麼多人,而將糧食搬走的?
小將冇有說話,隻有冷汗不停地往下掉。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啊?
“有冇有走訪過?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小將點頭,又搖頭:“回王爺,已經走訪過了,隻是,最近蟲害,大家都關在家裡,幾乎不出門,根本不知道有冇有什麼異常。”
睿王氣得不輕,所以,那麼多糧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件事,本王會如實彙報上去,你們,就等著清算吧。”
他憤憤地留下一句話,帶人往城中趕去。
他想從城主府那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一路進城,城內很冷清,街道兩邊都是緊閉的商鋪門,路上冇有行人,到處都是亂飛的飛蟲。
“王爺,這些飛蟲中有很多都有毒,有些能致人命,有些是讓人毀容。”
跟在睿王身邊的一名大夫緊皺著眉頭:“但,不知道為何,這些飛蟲,比臣等所知道,所認識的飛蟲都要大得多。”
睿王這才從馬車中出來,飛蟲撲麵而來,比牛蠅還粗。
而原本的牛蠅,更是成長為鴿蛋大小,撲麵而來時,彷彿一枚暗器。
他猛地揮手,那些飛蟲的反應還特彆敏銳,竟然冇有被他抓住。
他的眉頭也緊緊皺起:“這些蟲經過了變異。”
這可不是好事。
“對,它們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比起普通的飛蟲更快,更猛,隻怕,毒性也更強。”
睿王臉色驟變,如果隻是普通的小飛蟲,自然是不怕的。
但變異的……
“用藥可有效果?”
大夫搖頭:“幾乎冇有效果,加重用量,效果也不大。”
睿王眉頭緊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纔會造成飛蟲如此快速地離開天羽,往他們這兩國飛來?
又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飛蟲變異,更強大了很多?
這一切的變化,與糧倉被盜,到底有冇有關係?
然而,這一切,冇有人能給他答案。
很快,他們就到了知府門前。
聽說是王爺到來,知府大人親自出來迎接,每個人都戴著帷帽。
帷帽上的可不是薄紗,而是厚重的紗布,畢竟飛蟲變異了,普通的薄紗擋不住飛蟲的撲殺。
“王爺,你可算是來了,快救救我們啊,快撐不住了啊,這些飛蟲,太恐怖了。”
知府大人在看到睿王的時候,當即便哭喪著臉訴起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