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過去仔細看了那株千年人蔘,她們很多人都冇有見過千年人蔘,自然是不懂的。
所以,看了後就坐回去,靜等府醫過來,看看府醫怎麼說。
鳳鈴長公主垂眸坐在那裡把玩自己的指甲,心中卻在想著葉淩。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她出乎意料。
先是玉肌霜複肌霜等價值極高的護膚產品,之後是解毒聖藥,再後來是童顏。
據說在那之前,還有過一套護膚品,也比外麵的護膚品要好得多。
現在,隨手拿出來送禮的,都是千年人蔘?
她倒是見過千年人蔘的,就憑著這參香,她也不會懷疑人蔘的年份。
但她不會幫葉淩解釋的。
隻是,這樣的一個寶藏女人,如果不能為她所用,她寧願毀去。
府醫很快到來,聽說讓他來驗證千年人蔘,他跑得比誰都快。
千年人蔘啊,有價無市的東西,能見識下也是好的。
接過禮盒,聞到裡麵的參香,他雙眼亮了。
仔細拿起來看了又看,聞了又聞,還從藥箱裡拿出工具來他細檢測。
最後,纔在眾人焦急的神情中放下人蔘,笑著朝老夫人抱拳行禮。
“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得此神藥,此乃大喜之兆,老夫人肯定能長命百歲。”
眾人一聽,都瞪大眼睛,眼底神色複雜。
剛纔那位老婦人道:“府醫,這人蔘確實是好人蔘,但真的有千年份嗎?這個頭……”
府醫伸手擼著鬍子,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夫人有所不知,長個頭的未必就是年份長了,個頭小的,也未必就是年份不夠。”
“相反,有些珍貴的聖藥,藥性壓縮凝聚,所以個頭看起來會小很多。”
“但這人蔘,絕對有千年份,它的藥效與藥香,比一般的千年份還要更好。”
葉淩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珠珠還是挺靠譜的。
珠珠反抗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主人,你竟然一直懷疑珠珠,你好壞!”
葉淩笑著安撫它:“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嘛?還是拿出來送人的,如果被人看出是造假的,我這臉就丟光了。”
珠珠:“什麼造假?那本來就是真的,而且,這藥效,比普通的千年人蔘更好。”
“珠珠可是把它們往靈泉裡泡了十二個時辰呢,咱們的靈泉水,現在說是仙液也不過分。”
“是是,我不該懷疑珠珠,以後我無條件地信任珠珠。”
“主子,這府裡麵的寶貝還不少呢,咱們要不要拿點?”
葉淩趕緊阻止它:“可彆,到時候打草驚蛇反倒不利。”
“安夫人,剛纔是我們誤會你了,實在抱歉。”
秦老夫人的話,把葉淩的思緒拉回。
“非常感謝,你能拿出如此貴重的禮物,以後你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隻管來找老身,隻要能幫的,絕對不會推辭。”
秦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比起剛纔更真誠了幾分。
一株千年人蔘的價值,絕對比童顏的價值更高。
彆說是千兩白銀了,千兩黃金也未必能買到。
所以,此刻她的笑容是極為真誠的。
葉淩笑了笑:“秦老夫人客氣了。”
她看了鳳鈴長公主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心中卻在暗暗猜測,秦府藏得那麼深的金銀財寶,到底是鳳鈴長公主貪汙的,還是秦相貪汙的?
這事兒她現在得不到答案,不過也沒關係了。
珠珠現在搬東西不會有什麼動靜,等他們要用的時候纔會發現,她完全冇有心理負擔。
剛纔那名懂藥的老婦人笑得有些討好:“安夫人,不知是否還有這種千年人蔘?不知道可否賣一株給我?”
這樣的救命好東西,如果能備一株在家裡多好。
興許哪天就能用上了。
葉淩不好說她還有,隻道:“我會讓人再問問,要是還有,定然幫老夫人購買一株。”
她這話,也是向外表明,她也是從彆人那裡買來的。
“好,那就麻煩安夫人了,如果有,麻煩往李尚書府遞句話。”
葉淩自然是高興地點頭,這些就是人脈。
其餘的人也紛紛表示,如果有,她們也想買一株。
因為這株千年人蔘,葉淩與大家的關係近了很多。
大家說笑了一會才又退下去,換下一批上來。
出去的時候,剛好與薑家人遇上。
薑老夫人與薑穎兒,帶著薑妙妙一起過來。
薑寶兒冇有到。
“薑老夫人,薑夫人。”
她福身行了一禮,算是打招呼。
薑穎兒笑著點頭:“安夫人來得真早。”
在眾人冇有注意的角落,還衝她擠眉弄眼。
葉淩笑笑:“我也是剛到。”
她福身後,往側邊的後院走去。
“什麼?那個是薑老夫人?竟然年輕了這麼多?”
“可不?聽說她是第一個買童顏的,原本一個老太太,現在至少年輕了三十多歲,實在讓人羨慕。”
“羨慕你也可以買一套用啊。”
眾人沉默下來,一套上千兩啊,真正捨得用的,真的冇有幾個。
進入裡麵內室的秦老夫人,更是讓上首的三人都驚得站起來。
特彆是秦老夫人,也與薑老夫人的年齡差不多,但此時,卻是相差了太多。
“黎詩,你這是,用了童顏的原因?”
薑老夫人嗬嗬笑:“對,老身是第一個使用童顏的人,這效果有些嚇人,讓我都不太敢出門了。”
嘴裡說著不太敢出門了,但臉上那明晃晃的笑容,卻讓秦老夫人的心中很不舒服。
原本她想著,千年人蔘比童顏更有價值。
但此時看到薑老夫人後,又覺得,童顏其實也是很值得的。
關鍵是,她那滿頭的銀髮,也變黑了不少,看著是真的年輕了。
“亦君,你與安夫人更熟悉些,你幫娘問問,什麼時候有貨,娘也試試。”
何亦君垂眸輕輕道:“娘放心,如果有貨了,定然先給你買回來。”
其餘的老夫人在祝壽後,也紛紛加入了探討童顏的行列裡。
鳳鈴長公主坐在上首,盯著薑姥夫人看了好一會,隨後才站起來福了一禮。
“娘,我出去外麵看看安排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