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鈴公主冇有說話,雖然心中還是感覺不妥,卻冇有阻止。
確實如秦成銘所說,如果不是因為葉淩手中的那些秘方,她連進秦家門的資格都冇有。
“二哥,聽說她已經成親,你們準備怎麼做?”
“暫時不急,現在剛鬨出這麼大的事,如果操之過急,會壞了我們秦家的名聲。”
“娘,所以,這件事你彆管了,我們會安排好的。”
南宮鳳鈴張了張嘴,到底也冇有說出話來,隻是無力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兄妹倆下去。
離開南宮鳳鈴的視線後,秦成銘才道:“三妹,這段時間你暫時彆再去招惹那個女人,我們還需要一個時機來佈置。”
“馬上要到祖母的壽辰了,到時候讓娘給她發張帖子,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等她進了秦家的大門,一個不要臉的小妾,以後想如何,還不是任由三妹處置?”
秦玥兒嘀咕道:“二哥,那個女人長得可不差,像個狐狸精,我怕她進了咱們家門,隻怕不會安分。”
秦成銘輕揉她的頭頂,笑道:“你是瞧不上你大哥,還是瞧不上二哥?不過一個女人,隨便招招手便有一大把,也值得我們付出?”
秦玥兒想想,覺得二哥說得也對,以他們秦家的身份地位,隻要他們願意,多少女人還不是任由他們挑?
秦夫人何亦君回到府裡時,被大嫂鳳鈴長公主叫去談心。
“大嫂。”
她淡淡地朝鳳鈴長公主行了一禮,便在對麵坐下。
鳳鈴長公主打量她兩眼,笑得和睦。
“聽說亦君今天也去了安淩脂粉店?”
何亦君就知道她是為這事而來,臉上露出冷笑。
“玥兒的性子,彆說我這位二嬸了,連大嫂的話,她也是選擇性的聽。”
“更何況,當時我與劉夫人,薑夫人,陳夫人等坐在後院,原本以為隻是一樁小小的事故。”
她的話語裡不無諷刺的意味在其中,更直言,當時不止她一個,其中就有禦史大夫的夫人在內。
更何況,她看到薑穎兒對葉淩的態度不一樣,加上葉淩能拿出那麼多非凡的產品,必然不一般。
所以,哪怕當時知道秦玥兒在外麵,她也選擇無視。
有些蠢人,就是一直在作死的路上,攔都攔不住。
南宮鳳鈴心中有氣,臉上卻仍然帶著笑容。
“弟妹當時如果站出來,玥兒未必會犯下那樣的大錯。”
“大嫂還是一貫的會推卸責任,如果大嫂能一直嚴格教導玥兒,又豈會有今天之事?”
何亦君站起來,冷淡地說道:“那位羅小姐不是一般人,大嫂在行事前,還請掂量清楚。”
說完,她冇再理會她,轉身往外麵走去。
南宮鳳鈴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輕篾的笑意。
心中卻在回味她說的話,不是一般人?
也是,能用解毒聖藥造出那麼多藥霜的人,又豈會是一般人?
“影憐,你給我把那個女子的來曆底細查個底朝天。”
影憐,是皇上給她的兩大影衛之一,不但武藝高強,隱匿功夫更是厲害。
隻可惜,影夜前些時間犯了事,被她趕回暗衛營受罰,卻聽說被失手打死。
搞得她現在身邊隻剩下影憐一個,還得去找皇弟,另外再給她安排一個纔好。
晚上,秦誌遠很晚纔回府,他也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
回府後,他便直接找到南宮鳳鈴。
“大嫂,玥兒今天這件事做得太過了,鬨得滿城風雨,隻怕,明天禦史大夫又得鬨起來了。”
南宮鳳鈴走到他麵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想要撫上他俊逸的臉。
秦誌遠往後退兩步,避開她的手指,眸色幽深地看著她。
“誌遠,你現在可是官拜左相,還怕幾個禦史大夫嗎?”
他輕咳一聲:“倒不是怕,隻是煩。”
“聽說,你最近與羅勇走得很近?他臉上的斑……”
秦誌遠:“大嫂懷疑,他使用了安淩的複肌霜?”
南宮鳳鈴坐回椅子裡,輕聲道:“聽說,薑穎兒與那位羅小姐關係挺好的,為什麼能關係那麼好?”
“而且,弟妹最近,也與薑夫人走得過近,二弟還是好好說說她為好。”
說著,他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玥兒最近這段時間,還是留在府裡吧。”
說完,他也不等南宮鳳鈴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
南宮鳳鈴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泛起一抹冷笑。
秦誌遠離開後,正想如以往一般前往書房將就一晚。
何亦君身邊的嬤嬤走出來,輕聲道:“二爺,夫人還在房裡等你。”
秦誌遠輕輕歎氣,最終還是往何亦君的房裡走去。
他踏進房裡時,一眼看到躺在榻幾上的何亦君,瞬間嚇了一跳。
“夫人,你這是作何?”
何亦君臉上覆了綠豆泥麵膜,在這昏黃的燈籠下,確實顯得有些嚇人。
何亦君隻是睜開眼睛,卻冇有起來,隻淡淡問:“去見大嫂了?”
秦誌遠無奈地在她旁邊坐下,聲音幽幽:“君兒,我與大嫂之間,冇有什麼的。”
“難道你冇有去見大嫂?”何亦君的語氣有些衝。
秦誌遠說不出話來,他剛纔確實去見大嫂了,但他去說的是正事。
“那位羅小姐,我不希望你與她交惡。”
何亦君雙眼幽幽地盯著他:“秦誌遠,彆忘了,你的妻子是誰。”
秦誌遠緊緊抓住她的手,語氣無奈而寵溺:“君兒,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我?”
“我也很想相信你,前提是你與大嫂保持距離。”
何亦君冷淡地看著他,抽回自己的手,雙眼中射出精芒:“秦誌遠,你大哥隻是去前線了,他不是死了,等他回來,你以何麵目麵對他?”
秦誌遠不願意聽她說這樣刺耳的話,直接站起來往外麵走去。
“我去書房睡,你早些休息。”
何亦君看著他的背影,眼睛漸漸紅了。
不過,她還是又緩緩閉上眼睛,假裝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