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四人在小飯館裡坐下,裡麵的客人很多,隻在角落裡尋了一張空桌坐下。
葉淩看向前麵一麵牆,那裡寫了很多菜單條子與價格,想吃什麼直接跟小二說就行。
小二也很快送上茶水與茶碗:“四位客官想吃什麼?”
“小二,你們的鹽水雞一般有多大?半邊能多少?我們四個人,是半邊合適還是一隻合適?”
葉淩一邊看著上麵的菜單,一邊問小二。
“一隻鹽水雞有五六斤重呢,半邊也不少了,你們可以先來半邊,不夠再斬就是,很快的。”
葉淩點頭:“那就來半邊鹽水雞,一份豬蹄花生煲,油燜豆腐,薑香筍子,再來個菌菇湯。”
“好咧,客官稍等。”
小二應聲下去,去後麵廚房傳菜。
葉淩看著客滿的大廳,這裡至少擺了十來張桌子。
二樓是開放的,從這裡也能看到上麵,也是幾乎滿人。
“這裡還不是什麼酒樓,生意竟然也這麼好,看來,在京城真的是隨便做什麼都容易賺錢。”
顧雲安輕輕道:“賺錢的人很多,虧本的也很多。”
“想在這種地方賺錢,冇有一定的背景,生意太好了隻會惹火燒身。”
葉淩臉色微凜,不止是在這邊,隻怕不管在什麼地方,如果生意太好又冇有背景,都可能會惹火燒身。
葉淩不再說話,安靜地聽周圍人聊天。
他們的飯菜上來得不慢,幾個菜,一小盆飯,看著還挺豐盛的。
這裡並冇有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吃過飯後,顧雲安拉著葉淩隨意逛街。
青荷與陳聰兩人自行離開,去打聽訊息。
葉淩一直看兩邊的商鋪,想看看這邊都適合做什麼生意。
其實,要做生意,她還是能做很多的。
隻是,正如顧雲安所說,他們冇有什麼背景,如果生意好了,隨時都可能惹來禍事。
一連兩天,葉淩都是跟著顧雲安在附近轉悠,青荷與陳聰兩人出去打聽訊息。
第三天,他們換了一家客棧,往裡麵移進去了些。
陳聰潛進宮裡打聽了兩個晚上,纔得到一個隱秘的訊息,太上皇確實還被關在宮中。
而且,據說太上皇還有一些暗中的勢力,隻是新皇的人看守得緊,也已經徹底把持了朝廷,就算太上皇出來,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顧雲安之所以一直想打聽清楚這件事,便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太上皇身上找機會。
他需要勢力回去報仇,但勢力,不一定非要在天庸才能建立,在這邊也可以。
想來,那些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會在這邊吧?
“天羽皇上愛民如子是真,猜疑善忌心胸狹隘也是真。”
陳聰的聲音很輕:“他能在短短三四年內做到一言堂,是因為他提拔了很多他自己的人上來,很多老臣都被邊緣化。”
“鳳鈴長公主是他嫡姐,在他奪嫡之路上出了大力,很是受他寵愛。”
“這位長公主為人謹慎,偏偏生了個女兒卻囂張跋扈,行事肆意妄為,整個京城無人敢招惹。”
“朝堂現在列左右相,右相是原來的老相,德高望重,在朝中威望極深。”
“右相一直小心謹慎,新皇找不到他的把柄,便扶持了一位左相,與右相打擂台,這兩年,右相已經漸漸邊緣化。”
“朝中還有一位親王,是先皇的弟弟,原來深受先皇的看重,在朝中也是威望極重,現在也漸漸邊緣化。”
“還有不少老臣都被邊緣化,這類人都是在朝中威望極深的,他們已經悄然凝成一股力量,讓新皇忌憚,不敢輕易動他們,隻能將他們邊緣化。”
“以左相為首的一眾年輕官員,都是新皇的心腹。”
“武將方麵,郭老將軍還坐鎮邊境,與咱們曾經的戰神對上了。”
“郭老將軍有兩位嫡子,三個庶子,其中庶長子頗有他的風采,被譽為他最合格的接班人。”
“郭老將軍是堅實的保皇派,誰是皇上,他就保誰。”
顧雲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沉默冇有說話。
葉淩對這些政治不懂,也說不上什麼,隻沉默地坐在那裡。
他輕輕擺手,陳聰便退下去了。
良久,他纔對葉淩道:“淩兒,我們留在這邊,如何?”
她抬眸看他,眼中有光閃過:“決定了?”
“嗯,明天我們去看看院子,找到合適的就買下來,也把他們都帶出來。”
葉淩微微點頭,並冇有再問他後麵要怎麼做。
就算他們暫時什麼也不做,她也可以不用愁吃喝。
她這兩天也漸漸有了些主意,準備還是做她的老本行,護膚品。
之前她做了一大批,讓餘景炎,陳懷安他們帶走了。
也不知道他們後來如何了,但他們一路往北上的話,應該冇有受到地震的影響。
她空間現在升級,裡麵的靈泉更是效果顯著,稀釋再稀釋也比普通的水更好。
往護膚品中加入一滴,就能做出很多效果極好的東西了。
之所以決定做這些,她是想打進貴婦之中,或許還能為他出一份力量。
至於海鮮?雖然她空間裡也有一片小海,就算是做海鮮生意,也完全可以。
隻是,海鮮生意怕是會比較麻煩,也更容易被人盯上,後麵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既然決定了,次日他們就去牙行市場打聽房子的事。
這個時代想買賣房子可不容易,他們人生地不熟,隻能找牙行。
聽說他們想買房子,牙行的中年男人笑得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
“公子與夫人想要什麼樣的房子?多大的?有冇有什麼要求?”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上麵記錄了很多資訊。
顧雲安笑道:“房子肯定是想要好的,不必太大也行,但要帶花園的那種宅子,不是普通的小院。”
“地段嘛,當然是內環最好,如果冇有,中環也可以。”
聽到他的話,牙行的中年男人快速翻開本子,指著其中一頁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