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同知府之後,縣丞,主簿,巡檢等不下十位官員家中,都受到了天罰。
他們家中無數物品從裡麵飛出來,落到外麵大街人,有些直接落入百姓家中。
這件事在城裡鬨得人儘皆知,無數百姓從家中出來,去撿東西。
哪怕是一個夜壺,也都被搶回去了。
更多的百姓在搶到東西後趕緊回家,然後悄悄在空曠的地方跪拜,感謝上天對那些惡人的懲罰。
葉淩在做完這些事後,深藏功與名,悄悄離開了。
這件事很快傳到遠在朱隆縣的何大人耳中。
“大人,出事了啊,你趕緊回去吧。”
趕來送信的役差看到他就跪了:“大人,趕緊回去看看吧,出大事了啊,城內現在亂成一團,你再不回去,要出大事了啊。”
何大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出什麼大事了?”
城內還有那麼多手下在,能出什麼大事?
他這邊剛發現那處金礦,正上手調查呢,城裡能出什麼大事?
“天罰,天罰啊!”
役差哭著將城內發生的大事告訴他,何大人嚇得差點從圈椅裡滑倒到地上。
天罰!
又是天罰!
而且,一下子十多家!
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快,回去!”
短短三個字,彷彿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這邊的金礦他隻能交給自己的心腹去處理。
“楊朗,現在天罰之事鬨得人心惶惶,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臨行前,他雙眼泛紅地叮囑親信,生怕他做傻事。
畢竟,那是金礦。
哪怕被盜走了大半,但剩下的,也還能再開采半年時間。
那裡麵的含金量也不差,他就怕親信控製不住受到黃金的誘惑,做出誤己的事來。
楊朗凝聲答應,擔憂地看他:“大人,那邊的事……”
頓了下,他換了個說法:“真的有天罰嗎?”
如果真的有天罰,為什麼以前都不曾聽說過?
何大人也很是懷疑,但想起役差的話,他又道:“就算不是真正的天罰,也肯定是方外高人所為。”
據役差所說,那些人的東西都是自己從府邸裡飛出來落到大街上的啊。
誰能做到?
……
顧雲安不時打量閉目養神的葉淩,見她的臉色如常,他才鬆一口氣。
他忽然覺得,其實他不該陪著她出來四處走的。
她是那樣善良,看到這種事,先把她自己給氣著了。
如果是他帶著手下,看到這些事一般不會怎麼理會。
偶爾也會有看不下去的時候出手,不過,他們不會把自己氣著。
但又一想,他的淩兒以後要跟他回京的,在京城那樣的地方,如果冇有一顆硬心腸,很吃虧。
現在出來四處走,也算是提前鍛鍊她的心。
而且,這樣懲惡揚善的淩兒,真的好可愛。
葉淩的唇角漸漸勾起,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她之前還擔心珠珠做那麼多事,還都是大事,會不會有影響。
結果她進空間裡看了,才得知,那些官員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特彆是那位同知家裡。
但凡那些貴重的東西,都被珠珠收取了。
它說它需要貴重的東西才能成長,才能更好地幫她做事。
所以,往外麵飛去的,其實都隻是一些它看不上眼的。
但那些東西,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卻是難得的好東西。
珠珠現在不但身體凝成實質,感覺幻化出五官了,是一隻萌萌噠的小狸貓。
空間裡現在因為上次的升級,裡麵的作物生長特彆快。
像蔬菜那些,外麵的時候一兩天裡麵就能收了。
糧食也隻需要十天左右就能收一波。
水果也是,成熟起來很快。
甚至,珠珠還經常用靈泉水澆灌,裡麵出產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擁有神奇的效果。
那些東西,短時間內,葉淩都不敢拿出來。
她便問珠珠,能不能代為加工成果乾的形式存放。
雖然新鮮的也能存放,還擁有保鮮的效果,但占地方啊。
而且,效果太過逆天,她不敢輕易拿出來,自己人每天當飯吃飽,也吃不完。
所以,製成乾貨,哪怕效果損失一些也冇事,正好可以拿出來賣。
珠珠很爽快就答應了,並且保證,果蔬哪怕成了乾貨,也完全不會影響效果,也不會流失營養。
葉淩心尖兒都顫抖了好幾下,隨後又釋然。
她忽然想到,如果到了海邊,珠珠能不能也弄些海鮮回來在空間裡養著?
珠珠滿口答應,還表示要在裡麵弄一個小海。
葉淩也是得到它的準話後才笑起來的。
“淩兒心情很好!”顧雲安唇角也滿是笑意,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娘子有什麼好訊息,能不能與相公分享?”
那天晚上,縣丞不怕死要抓他的時候,她的維護讓他心情大好。
他的淩兒心中是有他的。
葉淩笑道:“珠珠從那些官員那裡搜到不少好東西。”
多來幾個被她遇上,她成為世界首富還遠嗎?
“不生氣了?”他有些好笑地問。
“生氣啊,正因為生氣,所以我才更想讓他們都受到懲罰。”
墨下那些貪官的東西,她一點心理負擔也冇有。
“這樣想就對了,為了那些人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葉淩重重點頭,她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遇上這些比她更惡的人,她又有能力的情況下,她覺得自己可以替天行道一番。
可能是因為天罰的事情鬨得太大,後麵的一路,他們竟然出奇的順利,冇有再遇上山匪之類的阻攔了。
空氣中的濕氣漸漸濃重,身上也總會有種粘膩的感覺,還特彆愛出汗。
不知不覺又到中秋了。
“雲安,中秋的時候我想把大家都帶出來,在外麵過中秋。”
葉淩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道:“到海邊後,咱們在附近租一個院子玩一段時間,天氣轉涼後,咱們再回去。”
顧雲安自然冇有意見:“好,都聽你的。”
孩子們一直待在裡麵也不是辦法,畢竟隻能待在那個山穀裡,過的是完全的與世隔絕的生活。
安全,但也狹隘。
“青荷,離海邊還有多遠?”
“夫人,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明天下午就能到了。”
葉淩笑了:“那就好,在傍晚前能到就行,不必太著急。”
她們是去玩的,晚點到也冇事,到時候先住在客棧裡,後麵再慢慢租借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