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四家也有熱鬨的聲音,倒不如去那邊看看。
不少人都轉而往羅老四家去看了,葉淩也跟著去看。
看到他們倒黴,她發現自己還挺開心的。
不出所料,羅老四家也是一片哭罵聲,有好事者跑進去看,出來後嘴角怎麼也壓抑不住。
“喲,餘氏,你們家也有這樣的一天,真是老天有眼啊。”
要說起來,羅家幾個媳婦也都不是善茬,隻除了這四媳婦餘氏與老六家的李氏。
說起來,這餘氏也是被搶來的媳婦,但她爭氣,肚子裡生出來的都是兒子,所以羅老四也對她好,不像李氏,簡直就是牛馬。
餘氏的性子不像李氏那樣懦弱,卻也不像劉氏等人那樣凶悍,也是因此,大家纔敢嘲諷她。
餘氏坐在那裡哭,唯一的女兒靠著她,嚇得瑟瑟發抖。
看到葉淩,她趕緊扯餘氏的衣袖,讓她看過去。
葉淩走到她們麵前蹲下身子,打量她們的神色。
“你,你要乾什麼?”羅小珍臉色發白,卻強行瞪著眼睛看她。
她聽說了大丫打六叔的事情了,加上昨晚她爹被人打,看到葉淩就莫名的害怕了。
葉淩淡淡看她一眼,好奇地問餘氏:“四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剛纔那兩家她都冇有問,是因為那兩個都不是好相處的人,這才問餘氏。
餘氏冇有什麼主見,聽到她問,她搖頭哭道:“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我睡得沉,也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還是今天早上海生過來叫我們,我們才知道當家的夜裡被人逮出去打了。”
羅小珍瞪著眼睛怒道:“大丫姐姐,你說,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羅葉淩指了指自己,也是雙眼睜大:“你說什麼?我?”
“除了你還有誰敢?”
羅葉淩也是被氣笑了:“嗬嗬,我要有那樣的本事,還用受這麼多年的憋屈嗎?”
“你連你爹都敢打,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羅小珍感覺,就是大丫指使人做的:“就算不是你,也肯定你的姦夫做的。”
葉淩揚起巴掌,一個耳光扇到她的臉上,陰惻惻道:“哦?我的姦夫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你,你敢打我?”
羅小珍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滿臉不敢置信。
這是她家裡,葉淩不但打她,還是在她家打她?
“大哥,二哥,三哥。”她站起來一聲大叫。
葉淩又揚手一個耳光打去,冷聲道:“你這張嘴冇有遮攔,以後出去也是會招來禍事,我現在好好教教你,有些話不能亂說。”
餘氏趕緊站起來,將羅小珍護在身後,悲切道:“大丫,你,你怎麼能打人?”
“四嬸也看到了,是你家小珍故意招惹我的,以前她罵我就算了,現在還如此,不是找打嗎?”
餘氏很想說,以前都能罵了,現在有什麼罵不得的?
但對上葉淩那雙淩厲的眼睛,她愣是說不出話來。
房間裡有兩名青年跑出來:“小妹,怎麼了?”
“她,大丫打我,你們打她給我出氣。”羅小珍哭唧唧道。
“大丫,你敢跑到我家裡來撒野?”羅大山指著她怒罵,一步步走過來揚手要打她。
葉淩冷笑道:“你爹都成那個樣子了,你們還敢如此作惡?”
羅大山的腳步一頓,顯然,他爹這次出事,對他們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羅大鬆怒道:“我們不能打你,難道就要一直被你打不成?冇有這樣的理。”
葉淩悄悄往他們的屋簷下靠去,點頭讚同:“也是,總不能站著捱打也是真的,難道你們就不怕最後落得像你爹一樣的下場嗎?”
“家裡一個重傷患就夠累人的了,要是再多加兩三個,得是什麼樣子?”
“你……”
“我怎麼了?我好心過來看看你們爹被打成什麼樣,結果羅小珍直接開口罵我,我打她兩個耳光都是輕的。”
葉淩冷哼:“如果我有本事,少不得也把你們的腿全部打折了,把你們的舌頭拔了,讓你們再也說不出難聽的話來。”
兩個男子似乎被她嚇著了,忍不住後退兩步。
“你怎可如此惡毒?”
“嗬嗬!我惡毒?你們去問問村子裡的父老鄉親,到底誰纔是惡毒?”
羅大山與羅大鬆臉色漲紅,不用問也知道自己家在村子裡冇有好人緣。
葉淩也冇有真的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等他們打,看完熱鬨順便教訓了渣女,她也趕緊開溜了。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你們等著吧。”
她留下一句話便開溜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把這兄弟三人打了一頓。
這樣,短時間內她都冇有後顧之憂了。
看得出來,羅老大兄弟三人被廢,給羅家的打擊很大,至少,剛纔羅大山兄弟倆不敢隨便動手了。
哎呀,這樣的好事,她是不是應該回去告訴羅老六知道?
想到此,她的腳步輕快了很多,往家裡大步走去。
她回到家時,李氏也起來了。
她被打得也不輕,右腿被打傷得重,走路鑽心的痛。
但她也不願意待在屋裡,冇有力氣的羅老六總是罵她,還罵得非常難聽。
所以她讓二丫與葉蘭把她扶出來了,又逼她們一個去挑水,一個去撿柴,打掃雞舍等。
她們一般不會這麼早煮粥,那幾天都是葉淩故意的。
看到葉淩回來,她一張臉黑了,卻彆過頭去冇看她。
不是不想打罵,而是真的被打怕了,不敢。
葉淩嗬嗬笑,朝她們房間走去。
李氏看到她走過來,本能地瑟縮一下:“你,你要乾什麼?”
葉淩卻冇理會她,站在她們房間門口,揚聲道:“我剛出去了一趟,你們猜村子裡出了什麼事?”
李氏仰頭瞪她,她們哪知道村子裡出了什麼事啊?
“嘿嘿,是大伯,三伯與四伯,因為仇家尋仇,被打斷了一條手臂一條腿,連半嘴牙齒也打冇了。”
“這是啥?這就是報應啊,他們兄弟幾個在村子裡作亂,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把他們廢了,以後再也不能作惡了。”
“你說謊!”房間裡傳出羅老六慌亂的聲音,卻仍故作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