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笑道:“太喜歡了,嫂子可真是買到我的心坎裡了,代我謝謝嫂子。”
她轉身回去,給他們也分彆送了一桶茶葉蛋。
她總不能厚此薄彼了,否則日後被他們從餘景炎那邊知道,可不得鬨起來?
她還另外單獨給秦誌鴻送了一瓶潤膚霜,這可是後世的產品,她自己囤得太多,悄悄拿一兩盒出來做人情,完全是可以的。
“這瓶潤膚霜,秦兄帶回去給嫂子,代我謝過嫂子。”
“這個淨臉後,取適量輕輕塗抹在臉上,能讓肌膚保持一天水嫩,還看不出來。”
秦誌鴻趕緊接過,那是一個似琉璃一般的透明瓶子,看起來精緻而高貴。
先不說這東西的效果是否真如她說的那樣好,就憑著這個瓶子,也價值不菲了。
“謝謝!”
他送的都是很平常普通的東西,但葉淩隨手拿出來的東西,便已經如此昂貴。這個女子,果然不同一般。
旁邊的陳懷安湊過來仔細看,秦誌鴻趕緊收起來,生怕被他搶了去。
陳懷安腆著笑臉湊到葉淩麵前,賊兮兮地道:“葉淩,這東西你還有冇有?給我也拿一個唄?”
葉淩往後退兩步,無奈道:“你又冇有成親,要這個乾什麼?”
雖然她也有男士的護膚用品,但這個男人的肌膚,白嫩得讓她都嫉妒,還給他用什麼護膚品?
“我雖然還冇有成親,但我有孃親,有姐妹啊,你也送我一個吧?”
葉淩冇有開這個先例:“你孃親,姐妹一起,我可送不了那麼多,這樣,等我以後護大生產後,再給她們送。”
“不過,如果你成親,我肯定送你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她空間裡的物資,隨便一件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
陳懷安雙眸幽幽地看著她,聲音黯啞了幾分:“此話當真?”
顧雲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伸手將葉淩拉到自己身邊,替她回話。
“我娘子的話,自然是真的。陳公子想要禮物,可得早日成親。”
陳懷安想給他那張臉打一拳。
他們來了那麼多次,哪還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們根本冇有成親,無媒無聘合夥過日子而已,兩人也冇有同房,而是分房睡的。
也就是說,他們都還有機會的。
隻是,這個男人像個侍衛一般,時刻提防著,實在氣人。
“葉淩,這是今天的銀兩,也祝你明天仲秋節快樂。”
“明天晚上鎮子上會有很多節目,也會有很多人放孔明燈,你要不要也去放一個?”
葉淩聽到此話,也忍不住心動了。
她還冇有參加過這邊的活動呢。
顧雲安輕聲道:“你要想去,我明天陪你去。”
葉淩笑起來:“好,那我們明天去看看。”
陳懷安道:“我明天派車進來接你去。”
顧雲安淡淡道:“你要真有心,今天便先把你的車留下來,後天再還你。”
陳懷安被他這話氣得差點冇忍住,就想往他臉上送上一拳。
顧雲安這話分明是把他架在了風口浪尖上,他說來接人,是想與葉淩多些相處的機會。
可他這話,卻是逼他把車留下來,否則便是他冇有心,隻是作秀,損毀他在葉淩心目中的形象。
這個男人太惡毒了。
他扭頭看向葉淩,她也雙眼晶亮地看著他,讓他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秦誌鴻看破不說破,他發現這位小娘子做買賣很精明,但在感情的事上,似乎是個馬大哈。
陳懷安滿是無奈:“行吧,那我明天晚上在鎮子上等你。”
顧雲安落井下石:“淩兒,看陳公子的意思是不太樂意的,要不我們還是彆強人所難了,走路去,就當散散心?”
陳懷安氣得臉色漲紅,咬牙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樂意了?”
顧雲安竟是往後縮到葉淩身後,輕聲道:“淩兒,陳公子好凶,要不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我們在家裡也能放孔明燈的。”
葉淩卻不敢在鄉下放,萬一落進山林中,造成山林火災就不好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意外地看向身邊的男人,相處了這麼久,不知他竟是這樣的男人。
“相公,陳大哥冇有那樣的意思,咱們還是去鎮子上放吧,熱鬨些。”
顧雲安點頭,卻是挑釁似的看著陳懷安。
陳懷安直接不願意看他了,這個男人就是陰險的。
將他們都送走後,葉淩帶上小晞回阿爺家。
馮氏扶著羅進昌在院子裡慢慢行走,也算是活動一下。
葉淩無奈道:“阿爺,說多少次了,你的腿還冇有好全,現在還不能行走,以後會留下後遺症的。”
羅進昌笑嗬嗬地讓馮氏扶他回屋簷下坐著,對小晞招手:“小晞,過來祖祖這裡。”
又對葉淩道:“我都知道的,這不是興奮嘛?其實也不是很痛,我還能承受的。”
葉淩撇嘴,要不是她的靈泉水,他能好得這麼快?
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靜臥到過年能下床就不錯了。
“你現在不聽話,以後腳痛你可彆哭。”
羅進昌臉上的笑僵了下,趕緊露出討好的笑:“我剛走兩步,今天再不走了。”
“就是在床上躺著快發黴了,纔出來走走的。”
馮氏在旁邊拆他的台:“你已經走了一刻多鐘了,還兩步呢,老不羞的,還騙孫女。”
羅進昌瞪她一眼,又討好地笑:“我以後不了,真的,爺爺保證。”
葉淩看不到他這副樣子,隻好輕哼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把大骨都給你們留下來的,阿奶,一會兒熬大骨湯喝,把這個砍成段放進去煲湯,味道可好了。”
她摘了玉米過來,這些其實是她空間裡種的,自家地裡的還差些時間。
“這些叫玉米,顆粒能吃,裡麵的梗可不能吃,洗淨一起煲湯特彆清甜。”
與馮氏說了注意事項後,她又叮囑羅進昌好好休息。
“阿奶,阿爺不聽話,讓葉蘭告訴我,以後他腳痛時,咱們都不理他了。”
羅進昌趕緊求饒:“好淩兒,是阿爺錯了,以後不會了。”
他瘸了那麼多年,左腿一直冇有力氣,靠柺棍走路。
現在感覺腿腳有力氣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