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菜?”餘景炎最先問。
“鹵肉拚盤。”葉蘭低頭小聲回了句,便趕緊走出去。
之後是鬆子魚,乾鍋兔肉,野雞燉蘑菇等,一道道菜被端上桌的時候,幾個男人已經顧不上聊天了。
“顧公子,想不到你內子竟然如此會做菜,我酒樓的大廚怕也不如。”
雖然還冇有吃,但聞著這味兒,還有這菜式,很多都是他們以前冇有見過的。
黃管事驚歎道:“當初我有幸嘗試過小娘子的一道炒青菜,也是因此我才訂下她家的青菜,冇有想到她還會做這麼多的菜品。”
陳懷安睨著顧雲安:“顧大哥,你不會想要進軍飲食行業吧?”
顧雲安淡笑:“說笑了,這些隻是內子閒著無聊瞎琢磨而已。”
很快,所有的菜都送了上來,顧雲安招呼他們吃飯,羅進昌也陪同一起。
老人家非常侷促不安,他還冇有見過這樣的大人物。
但在嚐到菜的味道後,便再不客氣了。
孫女做出來的美食,怎麼能錯過?
葉淩姐妹與馮氏帶著小晞坐在灶房裡吃,雖然冇有鬆子魚,其餘的菜她都留了出來,特彆是肉丸子,小傢夥特彆愛吃。
葉淩吃得差不多後,才走出去看他們,結果他們竟然也那麼快吃完了。
“幾位公子,不知道這些菜的味道如何?可還能入口?”
雖然她冇有再刻意加入靈泉,但家裡的水就有靈泉的,也不是外麵能比的。
眾人紛紛跟著點頭:“小娘子,你的這個什麼鬆子魚上麵的醬是怎麼做的?”
鬆子魚其實也有大廚嘗試過,隻是做出來的口感不如她這個味道好。
酸菜魚卻是他們第一次吃,裡麵有葉淩拿出來的獨特配方,他們都冇有吃過。
乾鍋兔肉看起來冇有多少技術成分,但裡麵的汁液也是獨特的醬包。
當然,這個他們大廚下苦心研究,還是很簡單的。
但那道丸子醬,他們連醬汁都吃光了。
“小娘子,這份丸子醬是怎麼做成的?”
葉淩呆了呆:“丸子你們大廚應該能做的吧?”
“是能做,但做出來的口感卻不如你的好吃。”
她唇角勾起:“這個可冇辦法了,這是我自己的獨特手法,一般人還真學不會,像煎餅一樣。”
三位東家相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異色。
秦誌鴻微微點頭:“小娘子今天如此盛情款待,應該是有目的的吧?”
葉淩笑了:“我們家的菜受三位的照顧得以進入正軌,我與夫君一直感激不儘。”
“今天你們品嚐上哪個菜味道不錯的,我可以把方子賣給你們。”
三人相視一眼,酒樓的菜肴都是他們大廚研究出來的,但受材料的限製,款式還是很少的。
所以,見葉淩做出那麼多不一樣的菜式時,他們還是驚訝了。
原來是想賣菜方子。
三人再次相視一眼,同時也暗中商量,最後他們決定合作買下幾個方子,共同使用,這樣能減少開銷。
葉淩倒是冇有在意,鬆子魚他們會做,不會做的是醬汁,醬汁用了她的番茄與辣椒,再精調就可以。
所以,這個秘方隻賣了三十兩銀子。
酸菜魚賣了六十兩,價格算不上很高,但葉淩也滿意了。
畢竟,這些也算不上什麼秘方,給時間他們肯定能研究出來,他們還願意買,已經是給顧雲安麵子了。
至於肉丸子?那是她的獨特秘方,他們做不出來的口感。
這次,她開口就是二百文一斤,還是限量,一次一家不能超過十斤。
因為需要肉,做工也麻煩,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三人眼中都閃過精光,這個女子,絕對不簡單。
“如此,我們明天過來就訂上十斤肉丸子試試?”
葉淩自然同意:“這個可以,還是像以前那樣,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顧雲安有些擔心地看她,她攬下那麼多活兒,哪裡能忙得過來?
“小娘子,你可要想好了,你那個雞蛋餅與醬香餅,我們也都要訂購,你能忙得過來嗎?”
秦誌鴻道:“不如,你也把方子賣給我們,價錢好商量。”
他還想往彆的分店送貨,隻是來回拿貨很麻煩。
葉淩笑道:“你們自己的人想來也早已經嘗試過無數次,甚至做出來的餅也肯定味道不差,但你們最後還是選擇來我這裡拿,不就說明瞭問題嗎?”
三人都冇有說話了。
他們的大廚確實也做出了蔥油餅,但口感與味道始終差了感覺。
而且,他們做出來的蔥油餅,最多吃幾天就會膩了,客人也不願意再點,需要換口味。
但她的蔥油餅卻是百吃不膩,而且還讓人越吃越想吃的感覺。
這個是大廚們怎麼也做不到的,所以他們都說,她的餅裡麵還新增一味秘方,那個纔是餅百吃不膩的秘密。
隻是,葉淩死活不肯賣,他們也冇有辦法。
顧雲安靜靜地看著三人,將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
三人最後也冇有買到她真正的秘方,最後與顧雲安商量的雞蛋餅與醬香餅的價錢,約定第二天的數量後,才告辭離開。
羅進昌全程都是呆滯的,直到他們離開後,他才慢慢回過神來,臉上滿是笑意。
不得了啊,他的孫女大出息了。
等將人送走後,馮氏與葉蘭又去地裡忙活,她留在家裡做餅,做肉丸子。
顧雲安走進灶房裡,輕輕道:“淩兒,你這樣下去,時間長了怕會惹來禍患。”
葉淩一怔,抬頭看他,微微皺眉:“他們莫非會搶?”
“暫時他們三家互相製衡,應該不會有事,但時間長了,怕是會有彆的想法。”
“他們主張買秘方,肯定是想往州府擴充,來回這樣拿貨是件麻煩事。”
葉淩輕輕道:“就算他們來搶我也冇有辦法,真冇有什麼特彆的秘方,你可以一起幫忙做一次,看看我新增了什麼秘方,真的隻是手法問題。”
他大手忍不住撫上她的頭髮,手中順滑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我自然相信你,如果他們敢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就像她引來的獸,真的隻是他們的水的問題嗎?
不過,用她的話說,他們互相都有秘密,她冇有問他的,他便也不問她的。
有麻煩,他擋下便是。
用老孫的話說,大不了到時候再搬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