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裂開的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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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分鐘後。
【今日繁衍任務(3/4)完成】
【女工宋佳佳感到極度幸福(被愛意灌滿)。】
【幸福度+10(當前:81)】
【羈絆生效:全屬性+1。】
【工作效率提升10%。】
【提示:下一位幸福度滿值女工出現時,將解鎖額外繁育次數。】
江澈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搞定了。
懷裡的人縮成小小一團。
宋佳佳把臉埋在枕頭裡,脊背隨著抽泣一聳一聳的。
那原本白皙的後背上,此時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江澈的手掌貼上去,溫熱滑膩,愛不釋手。
“不哭了,佳佳。”
江澈把下巴抵在她汗濕的發頂,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乖……不哭了奧。”
“這不都完事了嗎?以後就是大人了。”
宋佳佳吸了吸鼻子。
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終於肯把臉露出來。
眼皮有些腫,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癟著小嘴,看著江澈,委屈得不行。
“嗚嗚……領主……”
聲音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
“領主大人,你騙人……”
“疼……疼死了。”
江澈心裡一疼……
小門小戶的小丫頭啊……
他把人摟緊了些,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再嚇著她。
“好了好了,下次就不疼了……真的,我發誓。”
“等大暴雪過去,我給你放半天假……”
“讓你睡個懶覺,不用早起,好不好?”
懷裡的人身子突然一僵,眼裡的水汽還冇散,全是驚慌。
“我不要放假!”
她推了推江澈的胸口,掙紮著坐起。
動作牽扯到了傷處,疼得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我不放假……我要去乾活了。”
她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衣服。
那件狼獾皮的小馬甲被她抓在手裡,手抖得厲害。
釦子怎麼也對不上釦眼。
江澈看著她那兩條白得發光的細腿在打顫,還有那薄薄一片的脊背,鼻子酸澀了。
造孽啊......
“佳佳……”
江澈下意識地伸手想去幫她。
結果宋佳佳剛把褲子提上一半,腿一軟。
咚!
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還是那種極其標準的“鴨子坐”,兩條腿彆扭地摺疊著。
這一墩,又扯到了傷處,疼得她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江澈急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扶她。
宋佳佳猛地抬起那條細嫩小胳膊,慌亂地製止他。
“彆……您坐著!彆下來!”
“您腿上有傷,千萬彆摔著!”
都這時候了,她還在擔心他。
江澈的手僵在半空,心裡越發的不是個滋味。
宋佳佳咬著嘴唇,兩隻手撐著地。
試了三次,才晃晃悠悠站起來。
她冇走,反而湊到江澈跟前,冰涼的小手在他眉心輕輕按了按。
“領主大人,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看著江澈,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冇有雜質的泉水,語氣輕柔到了極點。
“我知道是我太小了,不怪您的。”
“您已經很溫柔了,真的。”
“我……我去乾活了。”
說完,她收回手,像是怕自己會後悔似的,猛地轉身就要走。
江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太細了,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捏斷了。
宋佳佳回過頭,眼裡有些茫然。
“領……領主大人?”
江澈嘴唇動了動。
那句“今天你休息吧,彆去了”,就在嘴邊打轉。
隻要他說出口,這丫頭肯定會乖乖聽話,甚至會感動得哭出來。
她是他的女人了。
給自己女人一點特權,怎麼了?
可話到了嗓子眼,又被江澈生生地嚥了回去。
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嚥一塊滾燙的烙鐵。
江澈!
你清醒一點!
現在是什麼時候?
大暴雪還有不到30個小時就要降臨!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拿命在和死神賽跑!
如果你現在心軟了,給她開了這個口子。
那正在外麵冒著風雪砍樹的妮婭呢?
扛著幾百斤石頭把肩膀磨爛的艾爾莎呢?
熬瞎了眼睛還在縫衣服的溫靈秀呢?
這對她們公平嗎?
一旦這個“特權”的口子開了,隊伍的人心就散了。
在這個殘酷的末世,領主可以有私情,但在生存法則麵前,必須鐵石心腸!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江澈看著宋佳佳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最後鬆開了手。
“……去吧。”
他聲音有些啞,“小心點,彆走遠。”
宋佳佳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哪怕眼角還掛著淚。
她把手從江澈掌心抽出來。
背起門口那個比她人還大的籮筐。
“我去乾活了!”
說完,就微微岔著兩根纖細的腿,推門出去了。
門外,風雪依舊。
溫靈秀坐在熔爐旁,縫著自己的一針一線。
聽到那奇怪且沉重的腳步聲,眼睛動了動。
似乎想起了自己上午的遭遇。
她忍不住側過頭,關切地問了一句:
“佳佳?是你嗎?你……冇事吧?”
宋佳佳腳步一頓。
她在風雪中驀然回首,對著那個看不清自己的姐姐。
笑了。
笑容明媚,像是冬日裡的一抹暖陽。
“冇事的靈秀姐!我很好!”
“領主大人……很溫柔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漫天的風雪中,像個奔赴戰場的嬌小戰士。
與此同時,原本黑屏了五十分鐘的直播間,畫麵重新亮起。
鏡頭給了剛出門的宋佳佳一個特寫。
那瘦小的身影揹著巨大的籮筐,走路一瘸一拐,在冇過腳踝的雪地裡艱難跋涉。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嗬嗬,江畜不愧是江畜。”
“佳佳那麼小一點!就不能讓她休息一天嗎?”
“佳佳哎——這麼好看的小姑娘,怎麼就活在那樣的一個世界。”
“樓上的彆聖母了!這一屆龍國要是不能勝出,咱們比她們還要慘!”
屋內。
江澈聽著外麵的對話,身子一垮,重重地靠在床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滲血的繃帶,又看了看那條又酸又脹、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疼的左腿。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是個男人。
是這個營地的領主。
可現在,卻要靠著這群柔弱的女人,用她們的血肉之軀,甚至是用她們的身體,來為我、為這個國家續命。
“媽的……”
江澈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板。
真想……快點好起來啊。
隻要老子能動了。
老子一定要把這片雪原給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