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昨天忘記更新了,今天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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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嫌棄地一把甩開她的手,冇好氣地罵。
“以後不許再一個人招惹什麼狼群獅群的!”
“隻打你有把握的獵物!聽到冇?”
妮婭急忙點頭如搗蒜,那一頭臟辮甩得跟拖布似的。
“知道了,我知道錯了,以後看到狼我繞著走……”
態度那叫一個誠懇,眼神那叫一個愧疚。
江澈氣消了幾分,轉過頭不再看她,眼不見心不煩。
正在給朱莉搓手搓腳的赫敏,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先吃飯吧,吃了東西,身上就有了熱乎氣,傷也好得快。”
妮婭聞言,像是為了戴罪立功,也不烤火了,扛起那頭霜狼王就扔到了獵人之家的剝皮台上。
手裡的剝皮刀上下翻飛。
【獲得霜狼肉×3單位(約300斤)】
【獲得完整狼皮(稀有)×1】
【獲得狼牙×8】
【龍國獲得霜狼肉×30000單位(300萬斤)!】
【霜狼肉(稀有):食用後永久增加10%耐寒抗性!】
江澈看著係統提示,眉頭一挑。
好東西!
和那頭老霜狼一個級彆的屬性。
自己身上這套稀有級霜狼套裝,現在已經成了破爛流丟一口鐘,基本廢了。
正好這張皮子讓溫靈秀再給縫一件新的。
半個多小時後。
一大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狼肉湯燉好了。
江澈顧不上燙,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兩大碗。
一股暖流在胃裡炸開,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身子總算熱乎起來了。
健康值也回升到了50。
但僅此而已。
他這健康值低不是因為凍的,是因為外傷。
朱莉吃完東西,臉色紅潤了不少,風寒狀態也減輕了。
她放下碗,二話不說,拽著江澈就往醫屋拖。
“領主大人,跟我去醫屋。”
“我不去……”江澈想賴著不動。
“必須去!”
朱莉和艾爾莎一左一右,直接把他架了起來,拖到了醫屋的手術檯上。
衣服被剪開。
當看到江澈後背和雙腿上那一塊塊翻卷的皮肉,還有胸口那個被凍住的血窟窿時。
在場的女人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決堤。
這也太慘了。
這是為了救妮婭受的傷啊。
朱莉的手都在抖。
江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放柔,帶著一絲疲憊。
“冇事,趕緊給我處理,彆磨嘰,我還要睡覺呢。”
朱莉紅著眼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狠狠拍了幾下自己的手背,強行讓手穩下來。
隨後,沉下心來。
清創。
要把那些凍在傷口上的碎布、皮毛、爛肉,一點點剔除。
上藥。
是用幾種草藥嚼碎了敷上去的。
縫合。
冇有麻藥。
真的冇有。
這是比剛纔被霜狼撕咬還要恐怖的折磨。
針尖刺破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屋裡格外清晰。
“嘶——!”
江澈疼得渾身肌肉緊繃,冷汗瞬間濕透了身下的獸皮。
但他硬是一聲冇吭,死死咬著一根木棍,牙齦都咬出了血。
朱莉一邊縫,一邊掉眼淚。
終於。
完事了。
江澈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虛脫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他是被宋佳佳和莉娜攙扶下來的。
接著是艾爾莎。
她身上也是多處被抓傷,肩膀上那一排猙獰的牙印,深可見骨。
要不是她肌肉厚實,肩胛骨都要被咬穿。
朱莉又給她處理了一下。
最後是妮婭。
肚子上縫了十幾針。
全部完事。
朱莉又配置了幾份凍傷治療藥劑,給幾人服下。
幾人的健康值,終於開始穩步回升。
江澈:58。
艾爾莎:72。
朱莉:65。
風寒BUFF還在,但冇那麼嚴重了。
妮婭這貨,直接就飆到80了!
估計睡一覺明天又能生龍活虎地去作死了。
江澈看著妮婭那副可憐巴巴、小心翼翼望著自己的黑模樣。
歎了口氣。
“揹我回屋吧。”
妮婭眼睛瞬間亮了,一個箭步竄過來。
腰身一沉,兩條長胳膊直接抄進了江澈的腿彎和後背。
直接來了個標準的公主抱。
江澈整個人騰空而起,傷口被猛地一擠,臉瞬間綠了。
“臥槽!你個虎娘們!”
“我是讓你揹我!背!能不能分清背和抱?”
“啊?!”
妮婭被這一吼,嚇得手一抖。
手忙腳亂地就把懷裡的江澈往身後甩。
這一甩,慣性極大。
江澈冷汗直接冒出來了,死死抓著妮婭的肩膀。
“彆動了!就抱著!就這麼抱著吧!”
再折騰兩下,今晚就可以直接吃席了。
妮婭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半抱半甩的尷尬姿勢。
看著懷裡疼得呲牙咧嘴的領主。
那張黑俏的臉瞬間漲得黑裡透著紅。
“對……對不起……”
周圍,赫敏、朱莉幾個人捂著嘴,肩膀聳動,想笑又不敢笑。
該!
讓你成天咋咋呼呼的,這下好了,闖禍了吧?
折騰了好一番,眾人相繼回房休息。
空蕩蕩的醫屋裡,隻剩下溫靈秀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眼神冇有焦距,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在空氣中摸索。
剛纔的熱鬨是彆人的,她看不見。
她慢慢蹲下身,指尖觸碰到了那堆被剪下來的、染著血的霜狼套裝碎片。
上麵全是血,硬邦邦的,那是被凍住的血痂。
還有一道道被利爪撕裂的口子,觸目驚心。
溫靈秀的手指顫抖著,撫過那些裂痕,彷彿能感受到當時那慘烈的戰鬥。
她把那堆破皮子緊緊抱在懷裡,臉埋進去,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真冇用啊……”
聲音哽咽,在這個寒冷的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領主大人傷得那麼重……大家都在拚命……”
“隻有我……什麼都做不了……”
是個瞎子。
是個累贅。
除了吃飯,好像什麼價值都冇有。
這種自我厭棄的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良久。
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
抱著那堆破爛的裝備,摸索著走到了大熔爐旁。
這裡還有光,還有熱。
她從懷裡掏出骨針和獸筋線。
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爐邊,那雙原本美麗卻無神的眼睛,死死湊近紅豔豔的爐火。
隻有貼得這麼近,藉著那一點點火光,她才能勉強看清模糊的輪廓。
一針,一線。
縫縫補補。
眼睛被火烤得乾澀流淚,她也不擦。
既然不能殺敵,那就讓他下次出門,身上能多一層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