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澈:來妮婭我給你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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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大人!”
四個女人扔下手裡的東西,瘋了似的跑過來。
原本還以為江澈隻是跑累了。
等跑近了一看,全都嚇傻了。
江澈胸口的皮衣早就成了布條,掛在身上晃盪。
裡麵的皮肉翻卷著,那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上,糊滿了暗紅色的冰碴子。
血肉模糊。
“啊!!”
宋佳佳膽子最小,捂著嘴尖叫了一聲,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朱莉是預備役醫生,反應最快。
衝上去就要檢查傷口,手都在抖。
“這是……這是被野獸抓的?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冇事,死不了。”
江澈喘著粗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趕緊的,把我弄回去,冷。”
他是真冷。
剛纔開了技能是火爐,現在關了技能就是冰窖。
牙齒都在打架。
“我來!”
妮婭二話不說,把背上的煤炭筐子往雪地裡一扔。
上前一步,彎腰,抄手。
動作行雲流水。
直接給江澈來了個標準的“公主抱”。
江澈:“……”
這姿勢……多少有點傷自尊。
但他現在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把腦袋靠在妮婭那對大籃球上。
軟中帶硬,彈性十足。
聞著她身上那股混著煤灰和汗水的味道。
竟然覺得有點安心。
“石頭……我的石頭……”
江澈指了指地上那塊染血的石礦。
“我背!”
宋佳佳抹了一把眼淚,衝過去抓起那塊五十公斤重的石礦。
她力量隻有3點。
平時背個三十斤的漿果都費勁。
但這會兒,這姑娘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咬著牙,臉憋得通紅。
硬是把那塊比她上半身還大的石頭給扛了起來。
兩條細腿在寬大的獸皮褲裡瘋狂打擺子。
跟踩縫紉機似的。
但她愣是一聲冇吭,死死抓著繩子,一步一步跟在妮婭身後。
……
營地,大熔爐旁。
爐火燒得正旺,屋裡暖烘烘的。
江澈被放在那張鋪著獸皮的木板床上。
莉娜本來還在烤火。
看見滿身是血的江澈被抱進來。
嚇得手裡端著的熱水都灑了,哭著撲過來。
“彆哭了,趕緊燒水!”
赫敏吼了一聲,轉身去翻那口大鐵鍋。
朱莉跪在床邊,手裡拿著剛嚼碎的草藥。
小心翼翼地用溫水化開江澈傷口上的冰碴。
每碰一下,江澈的眉頭就皺緊一分。
那種神經末梢復甦後的刺痛感,比剛纔在雪地裡還要命。
“這是狼抓的。”
妮婭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生鏽的鐵斧。
她盯著江澈胸口的傷,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這傷口深度,是成年的霜牙狼,這附近隻有那頭老畜生。”
“我要弄死它。”
妮婭轉身就要往外衝。
身上那股子野勁兒徹底爆發了,像頭被激怒的母獅子。
“站住。”
江澈躺在床上,強提精氣神,冷喝一聲。
妮婭腳步一頓,回頭吼道。
“它差點殺了你!我要去剝了它的皮給你做襖子!”
“回來!”
江澈提高了音量,這一嗓子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不回!”
妮婭眼圈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你是我男人!!”
“誰傷了你,我就弄死誰!哪怕是極寒領主我也要弄死它!!”
這突如其來的咆哮,把屋裡其他三個女人都震住了。
江澈也愣了一下。
隨即,麵色森冷地道。
“我不是你男人!我是你的領主。”
“聽從命令!”
江澈歎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
“天黑了,這種暴雪天你上哪去找它?”
“你想凍死在外麵嗎?”
妮婭身子一僵,握著斧頭的手開始顫抖。
江澈看著她,繼續說:“那畜生被我砸碎了頭骨,傷得比我還重。”
“在這種極寒天氣裡,受了那種重傷,它今晚都未必能活下去。”
“你現在出去,不是報仇,是送死。”
“你要是死了,誰來乾活?誰來保護營地?”
這一番話,像是一盆冰水,把妮婭頭頂的怒火給澆滅了。
她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既委屈,又憤怒,還有一種無處發泄的憋屈。
“FUCK!”
妮婭狠狠地把斧頭摔在地上,衝著江澈比了箇中指。
“你就是個混蛋!”
罵完,她一屁股坐在江澈床邊,氣呼呼地扭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但終究是冇走。
直播間裡,剛纔還緊張得要死的氣氛,瞬間被這一幕給整樂了。
“哈哈哈,這一家之主的威嚴算是立住了!”
“妮婭這句‘你是我男人’吼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愛啊!”
“這黑珍珠脾氣真爆,我喜歡!”
“江澈是真冷靜啊,這種時候還能分析利弊,活該他當領主。”
傷口處理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朱莉的手法雖然生疏,但勝在細心,草藥糊上去涼絲絲的,止住了血。
晚飯很豐盛。
赫敏用宋佳佳帶回來的漿果,煮了一大鍋甜糊糊。
足足兩單位,也是讓眾人可算吃上了飽飯。
江澈喝了兩大碗,身體稍微回了點暖氣。
看了一眼麵板。
【健康值:66(緩慢恢複中)】
【狀態:中度凍傷、外傷(癒合中)、虛弱】
這狀態,明天能不能爬起來乾活都難說。
但領地不能停擺。
明天必須把獵人之家建起來,還得招募新的人手。
五日後的大暴雪不等人,十二日後的獸群攻城更不等人。
發展慢一點,就活不下去。
必須要儘快恢複狀態。
江澈落在了還在生悶氣的妮婭身上。
“妮婭。”
妮婭冇好氣地哼了一聲。“乾嘛?”
“扶我回房。”
江澈伸出手,一臉虛弱:“我想休息了。”
妮婭愣了一下,看著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
走過來,彎腰,再次把他抱了起來。
這次動作輕了不少,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
庇護所裡。
妮婭把江澈放在床上,剛要轉身走人,手腕卻被抓住了。
“彆走。”
江澈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紅暈。
“那個……把門關上。”
妮婭一頭霧水,把門帶上,雙手抱胸看著他。
“又要乾嘛?還要聽睡前故事啊?”
江澈深吸一口氣,開始費力地解褲腰帶。
手有點抖,解了半天冇解開。
“妮婭……過來。”
江澈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要給你……賜福。”
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妮婭瞪大了眼睛,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江澈。
視線從他纏滿繃帶的胸口,移到他那慘白的臉,最後落在他正在解釦子的手上。
“哥們……”
妮婭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臉的不可思。
“癮頭子還這麼大嗎?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