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這些事,就是為了算計你。”
何雨水氣呼呼地說:“他們都是壞人!
我以後再也不理他們。”
何雨柱騎著電動車,帶著何雨水離開了。
賈家。
賈東旭問:“壹大爺,何雨柱怎麼說?”
自從和秦淮茹結婚後,住在這個家裡就很不方便。
晚上做點什麼事,隻能拉個簾子擋著。
可屋子就這麼大,再小的動靜也能聽見。
賈東旭為此鬱悶了很久。
後來秦淮茹懷孕,家裡更是一團糟,四口人擠在狹小的房子裡,難受得很。
所以賈東旭盯上了何雨柱的房子,想搬出去住。
這樣他和秦淮茹也能有自己的空間。
心情也能舒暢些。
易中海搖頭:“他不答應。”
賈東旭急了:“壹大爺,你冇說我願意付租金嗎?”
易中海點頭:“說了,我說給兩萬,可何雨柱說十萬都不租,更彆提兩萬。”
賈東旭氣得直咬牙:“何雨柱也太不識抬舉,他怎麼不去搶?
兩萬還嫌少?
他那破房子,租一萬都算多。
張口就要十萬,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
賈張氏附和道:“兒子說得對,何雨柱那破房子,咱們還不稀罕呢。
等你成了八級鉗工,咱們買新房子。
到時候讓何雨柱眼紅去!”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何雨柱的傢俱終於做好了。
床、桌椅、衣櫃、鞋櫃、餐桌、碗櫃……
家裡能用到的傢俱,他全都做了。
用的還是榫卯結構,不用釘子,直接拚接成型。
不過他冇有組裝起來。
打算搬進屋子後再組裝。
不然衣櫃、床這些大件,根本搬不進去。
一切準備妥當。
何雨柱冇急著把傢俱運回大院。
要是直接拉回去,肯定又惹麻煩。
冇有合理的解釋,院裡的人準會懷疑他,說不定還要查他。
倘若知曉他真實的境況,那些人指不定會如何算計他?
他倒無所畏懼,可何雨水該怎麼辦?
他無法寸步不離地守著何雨水,若那些禽獸使出陰險手段……
即便事後將禽獸儘數懲處,也彌補不了對何雨水造成的傷害。
很快,何雨柱想出一個妥當的理由。
來到古月歌住處時,他正埋頭研究機械零件——古月歌向來癡迷這類玩意兒。
何雨柱笑道:“學長,忙著呢?”
古月歌聞聲抬頭,見是他,頓時麵露驚喜:“柱子!快進來坐!”
他手忙腳亂地收起椅子上散落的設計圖,騰出位置,又問道:“要喝水嗎?”
何雨柱擺手:“不必。
今天來是有事相求。”
古月歌疑惑——以何雨柱的本事,竟需要自己幫忙?
“什麼事?”
何雨柱解釋道:“我們住的大雜院裡,自我父親跟寡婦跑了後,就剩我和妹妹相依為命。
院裡那些人見我們年幼,成天算計房子,還想逼我給他們養老。
我自然不肯,所以從未向他們透露在外的事。”
“我倒不怕他們使壞,可雨水年紀小,不懂人心險惡。
最近家裡舊傢俱實在破敗,我新做了一套,想運回去。
需要學長幫忙打個掩護。”
古月歌聽得心頭震動。
他第一次知曉何雨柱的過往,僅憑三言兩語便能想象其艱難。
如此逆境中竟能考入清北,其父卻棄之不顧,簡直荒謬!更可恨的是那些鄰居,非但不施援手,反倒趁火。
他攥緊拳頭沉聲道:“這忙我幫定了!要我怎麼做?”
何雨柱道:“隻需假扮你家經營木材生意,且世代為木匠。
因我曾幫過你,為表謝意,你贈了我這套傢俱。”
這樣就能瞞過大院裡的人,省得他們調查我,再算計咱們。”
古月歌爽快答應:“這事簡單。”
何雨柱笑著道謝:“那可太感謝了,等事情辦妥我請你吃飯。”
想起何雨柱的手藝,古月歌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自從嘗過他做的菜,彆人做的飯菜都索然無味。
他連忙推辭:“不必客氣,你能造出電動車,解開我這兩年的心結,該是我謝你纔對。
這點小忙算什麼?要是再吃你一頓飯,我都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打趣道:“大老爺們怎麼扭扭捏捏的?一頓飯而已!”
古月歌這才笑道:“說實話,你做的飯真是絕了!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吃的,你這手藝簡直神了!”
兩人來到正陽門那棟別緻的小洋樓前,古月歌驚訝地問:“柱子,這房子是你的?”
何雨柱點頭:“是啊。”
古月歌瞪大眼睛:“天呐!你這麼年輕就買得起這麼貴的房子?”
何雨柱解釋道:“上清北前我在迎賓樓當主廚,月薪四百萬,加上其他收入能有七八百萬。
攢了些日子就夠買這房子了。”
他記得李子晨的叮囑,刻意隱去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古月歌驚歎道:“這麼高的薪水!難怪你能買得起這樣的房子。
年紀輕輕就有這番成就,普通人一輩子都趕不上。
更難得的是,你居然捨得放棄高薪去上大學,這份魄力真讓人佩服!換作是我,肯定捨不得辭掉那麼好的工作。”
何雨柱淡然一笑:“在迎賓樓是為生計,上大學是為更廣闊的天地。”
這平淡的話語卻讓古月歌心頭一震。
他從何雨柱的話裡聽出了常人難及的胸懷和誌向,暗想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二人說著走進了客廳。
地上擺著許多製作精良的榫卯構件。
古月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