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擦了把汗,“現在來配幾副湯藥。”
“噗!”
王老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滿臉震驚:“治個發燒還用鬼門十三針?你這醫術也太誇張了。”
何雨柱平靜地說:“見效快。
配上中藥,能讓她少遭罪。”
王老眼中閃過羨慕。
他施展鬼門十三針要耗半條命,何雨柱卻像用普通針法一樣輕鬆。
這差距,天壤之彆。
“雨水真有福氣,攤上你這麼個好哥哥。”
何雨柱笑了笑:“她命苦,我這當哥的自然要多照顧。”
王老好奇地問:“家裡出什麼事了?”
兩人亦師亦友,何雨柱便直說了父親跟寡婦私奔的事。
王老氣得鬍子直抖:“這算什麼爹!為了個女人連親生骨肉都不要,簡直畜生不如!”
何雨柱沉默不語。
畢竟是自己父親,不好多說什麼。
王老歎道:“柱子,你能有今天全靠自己。
你爹放著這麼好的兒子不要,遲早得後悔。”
何雨柱配好藥,回家煎給何雨水喝。
經過鍼灸和湯藥調理,何雨水很快退了燒,再服幾天藥就能痊癒。
何雨水問:“哥,剛纔聽見你跟院裡人吵架,怎麼了?”
何雨柱想起上輩子妹妹被院裡人哄騙,嫁了個丈夫,最後落得孤苦終老。
這次得讓她長個心眼。
他把自行車被搶的事說了。
何雨水氣得小臉通紅:“太欺負人了!明明是哥的車,他們憑什麼搶?”
他們都是惡人!十足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