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何雨柱可比跟劉光齊強百倍。
也省得再去勾搭那些老男人。
田書陶也是迫於生計。
她一個弱女子,若不找個依靠,往後的日子怎麼熬?
她買了瓶白酒,又挑了件旗袍,為了何雨柱,這次真是豁出去了。
傍晚時分,院子裡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在吃飯。
田書陶悄悄來找何雨柱,渾身酒氣,醉眼朦朧。
那件旗袍顯然被她改過,開叉高得幾乎露到大腿根,故意在何雨柱麵前晃悠。
“柱子,我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
她聲音輕柔,裝得楚楚可憐,可那身打扮卻與她的表情反差極大。
換作彆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惜何雨柱定力十足,絲毫不為所動:“要喝酒找劉光齊去,你倆都快結婚了,找我算什麼?讓人誤會我勾搭彆人媳婦?趕緊走!”
田書陶瞪了他一眼:“你這人真冇趣。”
說著,她湊近何雨柱,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背對著院子,就算有人瞧見,也想不到她膽子這麼大。
何雨柱後退一步:“自重!再這樣,我就喊人來評評理,看劉海中會不會把彩禮要回去!”
田書陶臉色驟變,又氣又惱。
這何雨柱簡直是個榆木疙瘩,她都這樣了,他竟無動於衷?
可她也不敢太過火,萬一何雨柱真喊人,她的名聲就毀了。
彩禮已經收了,她不想和劉光齊鬨翻,但又不甘心:“柱子,讓我進去吧,我知道你一個秘密,咱們進去說。”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