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槍中二,可惜未中靶心。
接著第二人上場,十槍命中三發。
第三人同樣十槍中二。
第四人發揮出色,十槍中三。
四人全都超常發揮,拚儘全力爭奪這把利器。
最終成績公佈,槍歸其中一人所有。
那人激動不已,其他人則滿眼羨慕。
對手而言,一把好槍勝過生命,甚至可能伴隨一生。
吳部長叮囑道:“抓緊訓練,很快會有任務交給你。”
“是!將軍,這把槍叫什麼名字?”
一名手問道。
吳部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朗聲道:“JS7.62毫米!采用右側保險選擇杆設計,拉機柄旁設握把。
槍身采用高強度鋁合金,空重5.5公斤……”
他將效能參數詳細說明,眾人聽得目光灼灼,心中疑惑他為何如此瞭解。
但吳部長不會透露——這把槍正是何雨柱設計的。
這樣的頂尖人才,必須嚴格保護身份。
吳部長最後宣佈:“另外三把槍很快會交付,你們抓緊熟悉,準備執行任務。”
“你們能做到嗎?”
“能!”
眾人熱血沸騰地迴應。
擁有如此精良的武器,他們就算不眠不休,也要儘快掌握它的效能。
作為經驗豐富的射手,他們能在最短時間內適應新槍。
雖然八百米的極限射程難以在短期內熟練,但近距離射擊,他們很快就能做到百發百中。
實戰中,很少會遇到八百米這麼遠的距離。
因此,每個人都充滿信心。
更何況,隻要參與這次任務,以後就能擁有這樣一把槍。
他們怎能不全力以赴?
吳部長揮手示意眾人離開:“柱子,接下來辛苦你了。
任務完成後,記你一功。”
何雨柱淡然一笑:“為人民服務。”
四天轉瞬即逝。
何雨柱完成了剩餘的製造,並進行了測試。
吳部長欣喜若狂,立即為手下配發新槍,督促他們加緊訓練。
不要求八百米精準命中,但三百米內必須彈無虛發。
每個人都拚儘全力,生怕表現不佳,錯失擁有這把槍的機會。
27日當天。
何雨柱特意去了陳雪茹的店鋪。
此時,她已經開始售賣絲綢。
22歲的陳雪茹亭亭玉立,一襲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柱子,你來啦!快進來。”
陳雪茹將何雨柱拉到裡間,為他沏茶、準備點心,還貼心地揉起肩膀,宛如一位賢惠的小妻子。
兩人早已熟稔,何雨柱安然享受著她的照料。
陳雪茹的動作輕柔,髮絲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癢意。
何雨柱睜開眼,正對上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禮物遞給她:“這是我閒暇時調的香水,噴在身上效果不錯,送給你。”
陳雪茹欣喜接過,輕輕噴在手腕上,茉莉花香瞬間縈繞。
“真的好香!我很喜歡!”
她激動地抱住何雨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羞紅了臉。
兩人之間,隻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尚未捅破。
何雨柱的學業尚未完成,年紀尚輕,因此並不著急。
何雨柱對陳雪茹說道:“雪茹,這幾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你能幫忙接一下何雨水嗎?”
陳雪茹點頭答應:“嗯,冇問題,我會照顧好何雨水的。”
何雨柱對陳雪茹十分信任,點頭道:“嗯,謝謝。”
轉眼到了28號這天。
何雨柱易容成水蛇的模樣,前往約定的地點。
他們的聚會地點是一家茶樓,這茶樓也是他們的產業,裡麵全是死士。
一旦出現意外,這些人會誓死保守秘密,所以他們纔敢在此處碰頭。
茶樓位於鬨市,這幫人極為狡猾,人多便於隱藏,也容易察覺異常,稍有風吹草動便能迅速撤離,甚至可能挾持百姓作為人質。
吳部長等人早已在何雨柱出發前佈置好人手,偽裝成普通百姓混入人群,手也埋伏在附近,隨時準備行動。
何雨柱從進入茶樓,第一關便是守衛。
守衛確認他的身形和樣貌無誤後,才帶他上樓。
接著是第二關,有人檢查他身上是否攜帶武器,若有則會被暫時收繳,離開時再歸還。
最後一關是對口號,每人都有特定的暗語,說錯便會暴露身份。
正因如此,外人極難混入。
若非何雨柱對水蛇施展催眠術,獲取了真實情報,他也不可能順利潛入。
任何一句話出錯,都會導致計劃失敗。
何雨柱的任務是獲取名單,他必須找機會催眠這些人,問出名單的下落。
整個過程不容有失,否則前功儘棄。
進入房間後,裡麵隻有一人,身材肥胖,戴著銀色麵具,僅露出半張臉。
他的皮膚粗糙如月球表麵,眼神凶狠,一看便非善類。
何雨柱根據水蛇的描述,認出此人正是天蠍。
“水蛇,聽說你們把雕版搞丟了?到現在還冇訊息?
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弄丟?
當初要是讓我來負責,
絕不會出這種岔子。”
何雨柱想起水蛇提供的情報——水蛇與天蠍積怨已久。
原本雕版任務歸天蠍所有,一旦順利完成,
回去必定升職加薪,受組織重用。
可水蛇暗中勾結琥珀,
兩人聯手奪走了天蠍的任務,
等於斷了他的前程。
天蠍自然對水蛇恨之入骨,
逮住機會便咄咄逼人。
何雨柱冷聲道:“少多管閒事,我自有安排。”
天蠍譏笑:“任務失敗是什麼下場,你心裡清楚。
不過若你肯低頭求我,或許我能搭把手。
到時候功勞分我一半就行。”
何雨柱目光驟冷:“做夢!功勞憑什麼分你?
這事我有十成把握,絕不會搞砸。”
他的聲音與水蛇毫無差彆,天蠍絲毫未覺異常。
但兩人共事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短時間雖能矇混,
時間一長必露破綻。
何雨柱不再多言,
天蠍眼中殺意翻湧,若目光能化作利刃,何雨柱早已千瘡百孔。
何雨柱凝神細聽,茶樓內動靜儘收耳底。
其他人尚未到場,
此刻正是良機——天蠍獨處,正好套出名單下落。
至於其餘人,隻能另尋時機。
何雨柱直視天蠍雙眼,驟然發動催眠。
天蠍眼神瞬間渙散。
時間緊迫,何雨柱單刀直入:
“名單在哪兒?具體藏何處?”
天蠍木然答道:“家裡槐樹下……用鐵盒埋著。”
若無此招,外人絕難尋得。
得知地點後,何雨柱立即解除催眠。
恰在此時,
門被推開——
禿頂的草蜢走了進來。
他沉默寡言,進門後始終一言不發。
水蛇主動搭話,草蜢依舊置若罔聞。
何雨柱從水蛇處瞭解到,草蜢生性孤僻,向來惜字如金。
不知是刻意掩飾身份,
還是天性如此。
草蜢到場後,
白影緊隨而至。
這位白影與水蛇交情匪淺,
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
雖僅露出半張麵孔,仍難掩其姿色。
何雨柱見到她時,眉頭微蹙。
眾人中最難應付的便是白影。
她與水蛇有過肌膚之親,
對水蛇的習性瞭如指掌。
二人曾聯手做過不少齷齪勾當。
為完美扮演水蛇,何雨柱早已將這些情報悉數掌握。
白影進門後毫無顧忌,直接撲進何雨柱懷中,
纖手輕撫他的麵頰。
這般放浪形骸的舉動,草蜢和天蠍卻見怪不怪。
何雨柱心中暗惱,
險些按捺不住出手的衝動。
白影突然停手,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