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不過片刻功夫,任淩雲等人身上的元力氣血便被抽去了一大半,彷彿血河入海一般,而天空上方那一層層詭異血霧也變得越發膨脹,同時朝外裂開一道道虛空裂縫。
“這便是教主他老人家獨創的血祭遮天陣?果然非同小可...!”
“不僅可以一次性開辟多道虛空裂縫,同時陣法籠罩範圍也極為廣闊,這可比外界那些普通傳送法陣厲害多了....!”
“聽聞血祭遮天陣的開啟條件極為苛刻,不僅需要以“無生玉壁”為引,而且維持陣法運行所需要的靈氣能量亦是無比龐大,堪稱一筆天文數字,張舵主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望著天空上方那一層層詭異血霧以及虛空裂縫,地麵下方一眾無生教徒亦是滿臉興奮,麵露好奇。
畢竟,他們這幫人僅是無生教的底層教徒,雖然略有修為實力,但是大部分都冇啥地位,甚至遠遠不如之前死在陸楓手裏的李利。
所以,眼下看到張大彪利用任淩雲等人祭陣,這幫無生教徒也隻敢遠觀感慨,而不敢靠近半分,生怕自己也被波及牽連。
“嘁,這才半柱香不到,靈氣能量便已經不足了麽....”
“這幫落星學院弟子,果然有夠廢物的....!”
天空上方,張大彪一邊維持血祭遮天陣的穩定,一邊眉頭微挑,浮現些許輕蔑,“看來想要長時間維持血祭遮天陣的穩定,僅憑這幫落星學院弟子身上的元力氣血還遠遠不夠....!”
血祭遮天陣,乃是昔日無生教主親手獨創的大型傳送法陣,不僅陣法籠罩範圍極為廣闊,幾乎跨越大半個大陸,而且還能一次性開辟多道虛空裂縫,從而做到天降神兵,數以萬眾!
隻不過,此陣法每次開啟和運行都需要耗費大量的靈氣能量,同時還得消耗一枚稀有無比的“無生玉壁”作為路標引子,哪怕放眼整個無生教內部也冇有幾人用得起,屬於妥妥的稀罕物!
“去!”
收斂心神,張大彪也冇有多想,當下運轉大衍封星訣化作一道道元力匹練,隨後朝著蓬萊封星陣正中央被封印的地虎星纏去,似乎打算吸收後者力量,作為維持血祭遮天陣運行的能量。
畢竟,任淩雲等人隻是一幫靈魄境武者,身上的元力氣血有限,哪怕全部抽個一乾二淨也撐不了多久,想要長時間維持血祭遮天陣的穩定,最後還得依靠地虎星之力!
唰!唰!唰!
隻見一道道元力匹練宛如誕生了靈智的章魚觸手一般,不過片刻功夫便將地虎星團團纏上,同時瘋狂吸收對方內部的星辰之力,最後匯入天空上方的詭異血霧。
哢嚓..!
而伴隨著大量星辰之力的湧入,天空上方那些詭異血霧也變得越發膨脹,原本隻有數指之寬的虛空裂縫也隨之擴大了數倍,同時朝外散發著一股十分危險的狂暴氣息。
“很好!”
見此一幕,張大彪同樣麵露喜色,當下加大了吸收速度。
雖說以他這點羸弱修為,哪怕冇有蓬萊封星陣的阻攔,也無法徹底降服地虎星,但是張大彪卻毫不在意。
因為,昔日獸護法蠻龍交代給他的任務便是潛入星隕秘境,以及解決一眾礙事的落星學院弟子,最後再伺機開啟血祭遮天陣,以此迎接無生教的天兵到來。
而眼下血祭遮天陣已經瞬間開啟,一旁的任淩雲等人也已儘數落敗,甚至淪為祭陣耗材,根本無力阻攔他的計劃,張大彪自然是無比興奮。
轟!哢嚓...!
就在張大彪一臉誌得意滿,自覺大局已定之時,卻見一股颶刃風暴突然從旁襲來,捲起陣陣幽綠勁風,鋒利如刃,幾乎一個照麵不到,便將纏繞在地虎星身上的元力觸手儘數斬斷!
嗡!
就在這些元力觸手斷裂的下一刻,地虎星也猛然發出一陣璀璨玄光,同時劇烈抖動不止,彷彿被困許久的孩童終於重獲自由一般,甚是奇異。
不僅如此,原本被拿來祭陣的任淩雲等人也終於得以掙脫束縛,僥倖撿回一命。
“得救了?”
“我,我冇有死....?”
“莫非是長老們出手了?!”
僥倖脫困之後,任淩雲等人不僅神情震撼,而且個個麵無血色,身材枯瘦,似乎因為體內元力氣血損失過多,幾乎不成人樣!
“諸位同門受驚了,這幫無生教餘孽接下來便交給我來對付。”
就在任淩雲等人一臉驚詫之時,一道語氣從容的男子聲音也隔空傳來,隨後便見一道灰袍身影從天而降,此刻神情平靜,赫然是昔日遭到栽贓,身負罵名而被迫離開墜星穀的陸楓。
“是你!”
天空上方,瞧見陸楓突然半路殺出,並且壞了自己好事,張大彪同樣臉色微變,隨後驟然陰沉,“你小子竟然冇死?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對方僅不過是區區靈魄境七重武者,而他當初賞給了徐天龍至少十幾枚逆命靈藥,後者更是憑藉逆命靈藥的強大藥力,一舉突破元海境一重!
按理來說,陸楓早已是一介死人,壓根不可能還活著纔對!
“姓張的,莫說是區區一個徐天龍,就算你們兩個一起上,也一樣殺不了我!”
同樣看出了對方的心中所想,陸楓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
“媽的!徐天龍這個廢物果然靠不住,到頭來還得老子親自動手....!”
麵對陸楓的激將挑釁,張大彪同樣臉色一沉,怒火上漲,而且身上的殺意也變得更加強烈。
畢竟,眼下血祭遮天陣已經開啟,而且要不了多久時間,無生教麾下的大量高手便會紛紛襲至,所以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楓擾亂無生教之大計,更不能放對方活著離開!
“陸兄,對不起!”
“陸楓小兄弟,昔日是任某太過於執著尋找真相,因而將你誤認為是幕後凶手,.一想到這裏,任某實在無顏以對....!”
“陸...不,大姨夫!昔日是我一時糊塗,不該聽信張大彪那混賬的妖言惑眾,如果我早點醒悟過來,或許大黑臉他就不用死了...!”
瞧見出手救下自己之人竟是陸楓,不僅是夏震虎和任淩雲雙雙愣在原地,就連一旁的段浪亦是羞愧低頭,臉上滿是自責。
畢竟,如果他們當初選擇相信陸楓,或許事情結局就會大有不同,甚至就連巴圖魯也不會死。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諸位不必自責。”
麵對眾人的道歉認錯,陸楓僅是搖了搖頭,似乎不以為然,“況且,以當時的情況而言,再加上張大彪等人又在一旁妖言惑眾,你們會因此誤認為我是幕後真凶,倒也十分正常。”
“眼下比起計較這些小事,還是先解決這幫無生教餘孽為重,接下來便交給我吧!”
“陸楓學弟,此人實力不俗,你當真要一人獨自對付....”
瞧見陸楓打算單挑張大彪,一旁的曹可盈同樣欲言又止,麵露擔憂,然而其話音未落卻被前者抬手打斷,“放心吧,曹學姐,我不會有事的。”
“而且我還要讓那個打傷你的狗雜碎付出血的代價....!”
掃了一眼曹可盈那張毫無血色的俏臉以及遍體鱗傷的嬌軀,陸楓語氣越發冷厲,同時眼瞳浮現無窮怒火。
正所謂,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雖然曹可盈眼下還不是陸楓的女人,不過看在對方數次關照,以及一旁段浪一口一個大姨夫的麵子上,陸楓也絕對不會放過張大彪這幫無生教餘孽,勢要殺之而後快!
“姓張的,有種的就給小爺滾下來!”
再度抬頭看向天空上方正在操控血祭遮天陣的張大彪,陸楓目光微冷,隨後泛起一抹強烈殺意,“小爺我保證會讓你死得很,有,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