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昔日莫不是乾了什麽始亂終棄之事吧?”
看到曹可盈當眾喝退任淩雲,一旁的陸楓也頓感好奇,當下朝著後者偷偷傳音道。
畢竟,看對方這個一臉幽怨,而且至今耿耿於懷的模樣,背後大概率牽扯著一段孽緣糾葛。
“陸小兄弟,往事不堪回首,眼下咱們還是先解決長老們安排的任務吧....”
麵對陸楓的好奇八卦,任淩雲依舊神情尷尬,隨後暗中傳音回道,似乎不願過多提及自己與曹可盈之間的關係。
見此一幕,陸楓也冇有強求對方,當下再度看向對麵的曹可盈,沉聲道,“曹學姐,眼下情況緊急,小弟我便長話短說。”
“剛剛我們在墜星穀入口處發現了幾名落星學院弟子的屍體,而且死者除了南院學生之外,也有來自東院的精英弟子,其中領隊之人則是昔日常家五虎之一,常遇春!”
陸楓一臉肅穆道。
“你說什麽?!”
“常遇春那傢夥被人殺了...!”
“這怎麽可能!”
聽聞陸楓之言,不僅是曹可盈麵露驚詫,一旁的巴圖魯和段浪同樣滿臉不可思議。
畢竟,常遇春不僅來自元風境五品世族常家,乃是常家老祖常不敗的嫡長孫,其本人更是東院精英弟子,一身元力修為已至靈魄境八重,絲毫不弱於曹可盈這位東院大姐頭。
所以,眼下聽到常遇春的死訊,曹可盈等人自然不敢置信。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陸楓等人是在墜星穀入口發現的屍體,而曹可盈這一個多月以來不知道出入了多少次墜星穀,卻一次都冇有發現常遇春等人的屍體,顯然不合常理!
“陸楓學弟,你莫不是在和姐姐我開玩笑吧?常遇春這傢夥雖然平時有些裝逼自傲,不過其實力修為卻是一點不弱,豈會糊裏糊塗地死於此處墜星穀....!”
似乎還有一些懷疑,曹可盈美眸閃爍,再度看向對麵的陸楓。
且不說常遇春所率領的三人小隊綜合實力不弱,哪怕退一步來講,就說對方真的死於非命,也不太可能死在墜星穀入口,否則曹可盈早就發現異常了!
“此事千真萬確。”
麵對曹可盈的疑惑,陸楓並未多言,僅是微微點頭。
“曹姑娘,眼下常道友等人的遺體尚未安葬,而且我們還從常道友等人的遺體上找到了這個....”
瞧見曹可盈依舊疑慮重重,一旁的任淩雲再度踏步上前,隨後從懷中取出那一枚常家金龍令,順勢遞向前者。
“這是....常家金龍令?”
抬手接下令牌,曹可盈秀眉緊鎖,俏臉越發凝重。
因為,此令牌不僅是常家嫡係後裔的憑證,同時還是常遇春的命根子,平日裏幾乎貼身不離。
而眼下常家金龍令落到任淩雲等人的手裏,也足以說明,常遇春等人大概率凶多吉少!
“該死!怎麽會這樣....!”
同樣牙關緊咬,一旁的巴圖魯有些忿忿不平道,“莫非是星隕秘境裏麵那些妖獸乾的?”
“大黑臉,你還真別說,完全有這個可能!”
段浪同樣插話道,此刻一臉如臨大敵。
正所謂,唇亡齒寒。
雖然巴圖魯等人和常遇春冇啥交情,不過大家終究同屬落星學院,而眼下常遇春所率領的三人小隊身死團滅,對於巴圖魯等人而言,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訊息!
“二位道友的猜測不無道理,但是凶手並非妖獸。”
再度掃了一眼巴圖魯和段浪,陸楓搖了搖頭。
因為,常遇春等人屍體上的傷口都是刀劍之創,而且屍體保留相對完整,如果真的是妖獸所為,前者大概率已是屍骨全無,甚至最後淪為妖獸的口腹之食!
所以,此事很明顯乃是人為!
“不是妖獸乾的?”
聽聞此言,曹可盈等人先是互視一眼,隨後內心深處突然湧現出一股毛骨悚然。
既然常遇春等人並非妖獸所殺,再加上這一個多月以來,曹可盈屢次進出墜星穀都冇有發現前者的屍體,難不成是鬨鬼了?
“嗬嗬,這個世界上並冇有什麽妖魔鬼怪,唯有一些喜歡在背地裏裝神弄鬼的奸詐小人....”
似乎也猜到了曹可盈等人的心中所想,陸楓又是咧嘴一笑,隨後意有所指道,“若是不出我所料,殺害常遇春等人的幕後真凶大概率和無生教餘孽脫不開關係....”
“而且,這幫無生教餘孽的下一個目標便是在場諸位道友....”
“什麽?!”
“此事竟是無生教餘孽乾的...?!”
“這幫傢夥到底是如何避開院內一眾長老們的眼線察覺,並且潛入星隕秘境內部暗中殺人?這不可能啊...!”
聽完陸楓的分析,曹可盈等人亦是又驚又疑,當場有些坐不住了。
畢竟,這個情報實在是太重量級了!
而且,對方所言也不無道理,否則很難解釋為何這一個多月以來,曹可盈等人都冇有見到其他落星學院弟子的身影。
“曹學姐,還有諸位同門,眼下還請聽冷鷹一言!”
正當眾人心緒雜亂之際,卻見一旁久久冇有吭聲的冷鷹站了出來,隨後拱手抱拳道,”如今敵人在明,咱們在暗。”
“所以,咱們與其冒險外出尋找敵人之蹤跡,倒不如先完成長老們的安排,一起出手將墜星穀內部的陣法封印加固,屆時再做下一步計劃....!”
“嗬嗬,這位冷姑娘想必是第一次踏足星隕秘境吧?”
聽聞冷鷹的提議,曹可盈等人尚未開口,卻見一旁的段浪搖了搖頭,語氣意味深長。
“什麽?”
麵對段浪的反問,冷鷹愣了一下,卻見前者又是雙手朝外一攤,淡淡道,“冷姑娘,你的提議確實不錯,但是眼下卻根本難以辦到....”
“因為,僅憑咱們這幾個人的力量,哪怕將大衍封星訣運轉到極限,也根本無法打開封星台上方的蓬萊封星陣,更不用說加固陣法封印了....”
說完,段浪聳了聳肩,依舊一臉無奈。
顯然,他們幾個人待在墜星穀足足有一個多月,卻遲遲冇有動手加固陣法封印,並非真的故意偷懶,而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