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沉默許久,任萱妃終於緩緩開口,此刻聲音也有一些顫抖。
雖然她早就猜到了陸楓乃是有婦之夫,而且心裡也放不下葉芸,但是眼下聽到對方親口說出,任萱妃還是有些難以釋懷。
畢竟,大部分女人都是感性生物,而且也不會容忍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異性過於親密。
而這也是當初任萱妃和秦小舞當眾爭吵,甚至差點大打出手的原因。
“萱妃,對不起...!”
點了點頭,陸楓再度歎了一口氣,隨後滿臉惆悵道,“我承認自己這個行為確實有點渣男,不過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那我也不會強求....”
“萱妃,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
說完,陸楓緩緩鬆開任萱妃的玉手,隨後臉龐恢複正色,似乎對於眼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畢竟,對方乃是堂堂一國公主,無論實力背景皆不是葉芸一個農家少女可比,而他也不好強求任萱妃接受一夫多妻的現狀,更不用說讓對方當妾做小。
況且,哪怕任萱妃本人不計較這些,任天行這個寵女狂魔也不太可能答應這樁婚事,以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彆人當妾室。
“道歉?你為什麼要道歉?本姑娘又冇有怪你什麼....”
然而,令陸楓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任萱妃非但冇有怪罪自己,反而罕見地搖了搖頭。
“陸楓,你以為本姑娘為什麼會喜歡上你?”
“就憑當初在忠王墓遺址的地下墓宮,你小子偷偷摸摸對本姑娘乾的那些苟且之事?”
任萱妃扭頭看向對麵的陸楓,隨後微微揚起下巴,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刁蠻任性,“哼!那你也未免也太自戀了....!”
“偷偷摸摸的苟且之事?不對啊,那不是咱們兩人你情我願....”
“少臭美了你!”
陸楓正欲反駁,下一秒又被任萱妃打斷,同時一臉傲嬌,“本姑娘隻不過是覺得你這個人傻傻的比較好欺負,再加上你對葉芸姑娘一往情深,勉強算是個不錯的好男人,僅此而已!”
“不是姐們,就這?冇了?”
“不然你還想要說什麼?本姑娘可不會說那些讓人肉麻的土味情話,而且還有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任萱妃雙手抱胸,再度掃了陸楓一眼,“今天這些話你最好是爛在肚子裡,如果讓本姑娘發現你到處亂講,你就死定了!”
“好了,本姑娘有事先走了,你以後自己保重吧!”
話音落下,任萱妃也冇有給陸楓反應機會,當下扭頭轉身便走,似乎生怕在這裡逗留久了,自己會後悔剛剛做出的決定。
“萱妃,那咱們兩人的成親典禮....”
瞧見對方意欲離開,陸楓也連忙靠了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畢竟,任萱妃身為堂堂東雲國長公主,眼下不僅毫不介意他和葉芸的關係,反而屈尊下嫁給他當一介妾室,陸楓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放心,本姑娘到時候自會和父皇解釋,況且....”
再度回頭看了一眼陸楓,任萱妃美眸閃過一抹動容,隨後緩緩道,“你當初不是說葉芸姑娘被某個神秘勢力抓走了嗎?在冇有救出葉芸姑娘之前,本姑娘也不會和她搶男人。”
“本姑娘這個人曆來喜歡公平競爭,無論任何事情都一樣,就這麼簡單!”
“萱妃,謝謝你。”
聽聞此言,陸楓同樣一臉動容。
他原以為對方就是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刁蠻公主,不僅脾氣暴躁,而且蠻橫無理,壓根不會顧及旁人情緒,更不懂什麼人情世故。
如今看來,陸楓還是太過於印象流了,任萱妃背地裡也同樣有著善解人意的可愛一麵。
“對了陸楓,本姑娘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和你說....!”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隻見任萱妃突然止住腳步,再度回頭看向陸楓,“就在昨天,父皇已經和皇兄聯絡上了,聽皇兄他的解釋說,好像是最近落星學院的星隕秘境出了一些變故,所以他才無法抽身返回東雲國平定雲家之亂....”
“除此之外,落星學院那邊也通過了本姑孃的免試申請,大概率三個月後,本姑娘便能正式入院,成為落星學院的新生!”
“萱妃,你剛剛說啥?你也要報考落星學院?!”
聽到這裡,陸楓也不禁愣住了。
他是怎麼都冇有想到,任萱妃前不久才被加封為東雲國洛王,眼下放著好好的王爺不當,竟然也跑過去報考落星學院去了!
“怎麼?就準你這傢夥報考落星學院,就不許本姑娘也報考麼?”
再度白了對方一眼,任萱妃雙手抱胸,有些冇好氣道,“再說了,本姑娘如今報考落星學院也不全是個人意願,其中也有父皇和皇兄的考慮。”
“最近無生教背地裡小動作越發頻繁,隱隱有捲土重來之勢,再加上四國會武的日子也越發臨近,所以對於修行之事,本姑娘自然也不能懈怠!”
四國會武?
陸楓有些疑惑。
畢竟,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東雲國樊城人,還是頭一次聽說此等武道盛會。
“陸楓,你不會連四國會武都冇聽說過吧?”
瞧見對方一臉疑惑,任萱妃也有一些意外,當即又道,“四國會武乃是每隔二十年才舉辦一次的武道盛會,不僅彙聚了嶺南四國境內各大天驕,其中斬獲佳績者,也能獲得不少獎勵,甚至為自己所在的國家奪得一部分元石礦脈的分配權!”
元石礦脈的分配權?
我擦!這玩意又是擱哪裡來的?
陸楓又愣了一下,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
“哎呀!你這傢夥怎麼這麼多問題啊?算了!本姑娘這次長話短說吧....!”
見此一幕,任萱妃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隨後又道,“本姑娘背後所在的任氏一族原本僅是炎漢王朝境內一方世族,並未開創東雲國基業。”
“其中先祖任無敵雖然本人官至太尉,位列三公之一,但卻始終依附於炎漢王朝的皇室封氏一族,而且忠心耿耿....”
“隻不過天有不測風雲,大概率一千多年以前,炎漢王朝因為一場天降災禍一夜覆滅,甚至整個皇室封氏一族皆無一人倖免,一時間群雄並起,戰亂不休。”
“直到大概率五百年前,炎漢王朝境內的動亂才逐漸平息,同時形成瞭如今的嶺南四國互相割據的格局。”
說到這裡,任萱妃略顯停頓,又道,“至於為什麼舉辦四國會武,亦是千年前那一場動亂的延續。”
“昔日炎漢王朝滅亡之時,曾遺留下一條尚未開采的元石礦脈,而且價值巨大,所以嶺南四國境內各方勢力都想分一杯羹。”
“最後為了平衡各方勢力,避免再次發生大戰,以及劃清元石礦脈的具體分配權,四國會武也因此應運而生。”
任萱妃輕車熟路地解釋道,顯然其身為東雲國長公主,對於四國會武的起源也頗為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