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天
“你不抓走風逸我可懶得出現,我觀你靈台黑氣凝聚,顯然是短命之相,我與你這種短命之人有什麼可交談的。”
她先前便說過,慧覺逆天而為終歸會被天道所懲處,用不著她來解決。
風逸幫過她,也命不該絕,她不想那傢夥死得太快了。
“簡直是妖言惑眾!”
慧覺的一眾徒弟迅速從護國寺走出,形成一堵牆圍在慧覺麵前,慧覺那張肥碩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來。他是故意騙蘇月嫿來的,蘇月嫿知曉是陷阱還是來了。
“你這妖女竟然如此有情有義,為了旁的男人隻身涉險,若是傅孤聞知道了,你說還會不會在意你這條命?”
他的人已經傳回來訊息了,傅孤聞跟隨著蘇月嫿的氣息一路尾隨,馬上就快到了。
“他自是在意我的,你這樣的話術對我不管用,把人交出來你我兩清。”
蘇月嫿完全不在意慧覺的話,慧覺的麵相與上次大不相同,整張臉被黑氣籠罩著,顯然一副將死之人的麵相。
“不過我說的話可不是故意誆騙你的。”
慧覺聞言麵色一沉,手中稍一用力,佛珠繩子被撚斷,那些珠子瞬間衝向其他僧徒上方,僧徒聽命化陣,將蘇月嫿困住。
又是陣法,蘇月嫿有些厭煩了。
“休想傷害王妃!”
這些道士且讓她會一會,阿瑤衝向他們,與他們纏鬥。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蘇月嫿看向阿瑤,順勢拋出十幾枚銀針。
“無需使用蠻力,速戰速決!”
蘇月嫿提醒著阿瑤,就在此時慧覺手中不知道做了些什麼,隻見一道陰符從他手中劈出,她眼露凶光,殺意直出,眼見著陰符衝了過來也並未躲開,手中已經運力打算借招殺人。
“蘇月嫿,你不想活了。”
那道陰符直直劈向蘇月嫿時,一道人影閃了過來,蘇月嫿與那人影一道翻了個身,躲過了陰符,陰符直直劈在樹乾上燒出了個大窟窿。
是傅孤聞以為蘇月嫿有危險衝了上去,一把將蘇月嫿抱在了懷裡躲避了危險,蘇月嫿則是迅速收了手上的力道順勢抱住傅孤聞的脖子。
他臉上的擔心還未褪去,那份真實被蘇月嫿儘收眼底,果然隻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到辛苦多日的回報。
想著傅孤聞一直躲在暗中觀察她,這會不惜暴露身份保護她,蘇月嫿那顆心跳動的也更加厲害了。
傅孤聞的魄力還真是令人抵擋不住。
“隻是術法幻化出來的陰符,傷害性不大。”
蘇月嫿主動同傅孤聞解釋了一句,傅孤聞顯然冇有想到,神色冷住了片刻。
他想起正事,便多問了一句:“為何要一個人來到這裡與他對抗?”
“阿瑤也在呢,我可不是一個人。”
傅孤聞仍然在關心她,這倒是令著她感到意外,莫不是她假裝中了迷魂香所說的那幾句話當真對傅孤聞起了作用,傅孤聞信以為真了。
“危險的事情要通知本王一聲,你是燕王府的王妃,本王有權對你的生死負責。”
蘇月嫿要是死在了外麵,他可不好同鎮國公府交代。
“你出來了燕王府怎麼辦?”
沈卓瀟雖然被囚禁了起來,但老皇帝終歸念及骨肉親情冇有殺了沈卓瀟,沈卓瀟的生母澹皇貴妃還未倒台,他們多年來在京城積攢的勢力可不止蘇月嫿那日所看到的鳳毛麟角。
他們這一次也是運用了計謀使得沈卓瀟行事衝動,未曾與澹台皇妃交涉便匆匆召集兵力逼宮了,才使得老皇帝對沈卓瀟失望,廢除了太子之位。
老皇帝也是數月之前才得知傅孤聞皇子的身份,他忌憚傅孤聞多年成了個笑話不說,傅孤聞畢竟是從小養在宮外的,老皇帝與他親情淡薄,怕喂不熟。
也是這一次的計謀促成了傅孤聞衝入皇室族譜,被新立儲君,重新得到了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但澹台皇妃不可能就此罷休的,聽人說沈卓瀟被囚禁以後澹台皇妃便長跪在禦書房外請求老皇帝開恩。
老皇帝這一次也是下了狠心,並冇有召見澹台皇妃,澹台皇妃跪到後半夜時便昏厥了過去,被人送回了寢殿。
沈卓瀟逼宮一事經過調查澹台皇妃並未參與其中,皇帝顧念舊情隻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到底是年輕時寵冠後宮的女子,皇子犯了滔天大罪她依舊能穩坐六宮之首榮寵不衰。
“本王的實力就那麼弱?”
“王爺自然是厲害的,不然我怎麼會看上呢?”
擁有真龍之氣的男人若無人阻礙運勢勢必會坐上那至尊之位的,這樣的男人自然厲害。
“本王總覺得你這句話很違心。”
傅孤聞不是不信,總覺得這個女人字裡行間帶著幾分輕佻之意,叫人無法對她全部輕信。
“瞧瞧,我說了真話您又不信,有點姿色的人總歸難伺候的,我懂。”
離了燕王府,蘇月嫿說起話來越發冇尊冇卑的,傅孤聞倒也冇有怪罪。
眼下解決了大麻煩纔是主要。
“燕王和燕王妃就莫要在那裡打情罵俏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黑衣人命他務必殺了二人,那蘇月嫿並非凡體,乃是鬼胎,而蘇月嫿這副身體乃是上好的容器,將其帶回不得有誤。
慧覺受背後之人驅使,為其賣命。
“慧覺,你覺得你逆改天命,囚禁生人,殺了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還能夠被天道所容嗎?”
慧覺的能力確實很強,不過左右都是個牛鼻子道士,手上傢夥事多罷了。
“休要拿這些事情框住我,我向來不信天道。”
借他力做下那麼多惡事之人自然不怕天譴,瞧著天空烏雲密佈,蘇月嫿心知慧覺的死期就要到了。
“傅孤聞,帶你的人進去救風逸,他人被鐵鏈捆綁著架在羅盤之上,隨時都有可能血流而亡。”
以活人祭天,好歹毒的術法,這歪門邪道慧覺這凡人是如何得知的?
就連著她酆都大帝的名望也是自行慚愧。
“裡麵法陣已經開啟了,我能感受到血液流淌的味道,很是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