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
蘇月嫿擔心地查探傅孤聞的傷勢,側目斜眸間寒光乍起,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直直看向清風。
蘇月嫿蹙眉,露出了殺意,這廢物玩意就應該早點解決得了。
“妖女,你明明死了竟然還能死而複生,不是奪人肉身的妖怪還能是什麼!”
清風冇有十足的把握確信蘇月嫿的本體是什麼,但她的存在勢必會阻攔太子,這樣的妖女不能留存於世。
這一次,他要讓妖女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算是在太子麵前功德一件。
“人心善惡,我是什麼不重要,倒是你,非人非鬼的噁心玩意,也敢來批判我!”
縱使傅孤聞失去記憶,也仍然是燕王的身份,記得他的過去。
在傅孤聞麵前,蘇月嫿還是收斂了些許,又因著魂魄受了傷,無法大動乾戈。
不過眼前之人,瞧著著實令人不爽。
“是我上次大意,給了你多活幾日的機會,這一次,你休想逃脫我的陣法!”
上一次他重創蘇月嫿,想必此妖女實力已經不剩多少,對方剛剛又破了他的大陣,勢必損耗了不少精力,再對付起來可就冇那麼麻煩了。
看著來人一副得意的嘴角,蘇月嫿下意識上前。
一雙大手捏住了她的胳膊,那人將她有意識阻擋在身後,她的胸膛緊貼著那人的後背,是傅孤聞將她再一次護在了身後。
“好一對癡男怨女,今日就送你們一起上黃泉路!”
這裡是東宮舊址,夜裡少有人走動,蘇月嫿又是明麵上已死的燕王妃,對付此二人隻要不驚動了周遭的侍衛,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處理了。
清風出招,招招朝著命門去,他有注意到原本陣眼的地方血氣四溢,有不少黑霧纏繞在上麵,似是在爭奪著什麼。
隻是他肉眼凡胎,能瞧見傅孤聞的魂魄已是開了天眼,那些遊離的冤魂化作一縷縷黑煙,他隻能瞧見其中的黑氣,看不見生魂。
潑天的怨氣凝結於黑氣之上,吸食著破陣之後留下的精血。
傅孤聞的血可是大補的東西,就連著蘇月嫿也不捨的吸食。
而傅孤聞的命自然也是她蘇月嫿一人的,旁人動彈不得。
“你在我身後,他我來對付。”
蘇月嫿上前一步,傅孤聞提醒著蘇月嫿,還不忘記對付清風,兩把長劍疊交一處,傅孤聞的劍法算是極好的,他存了留清風一命另有他想的心思纔出手冇那麼狠。
隻是劍術勝清風不少,幾個回合下來清風顯然處於下風。
傅孤聞是認得清風的,是太子的術士,對方緣故來對付他,他心中明瞭。
太子想要他死,皇帝想要他死,一直也不過是尋不到合適的罪治燕家,他又瘸了雙腿,這才留了性命至今。
說起瘸腿,傅孤聞這才反應過來,他如今雙腿落地輕巧了不少,並無劇痛感傳來,能如正常人一樣行走。
他如何也不記得自己的雙腿是如何好的,看來答案還要從這位自稱是他王妃的人身上尋找。
清風眯著雙眸,想著如何算計傅孤聞,傅孤聞是活人時,他恐難對付,但對方現在是殘魂之軀,那就好對付多了。
清風在起陣?
蘇月嫿隻一眼便看出清風神情不對,他揹負著雙手,看似毫無動作,實則雙指纏繞,暗中起陣。
清風口中唸唸有詞,借天地之間引雷劫想要將傅孤聞的魂魄劈散,好歹毒的想法。
上一次她就應該直接取了清風的性命,也冇有這等子醃臢之事了。
蘇月嫿移形上前,迅速掐住清風的脖子。
清風露出陰森森的笑容麵對著蘇月嫿,陣法已起,他根本不帶怕的。
一張符咒自袖口飛出,徑直朝向蘇月嫿,清風分身至遠處,蘇月嫿手中的清風散成一把煙,迅速消散了。
“膽敢戲弄我,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蘇月嫿本欲上前,後聽得身後雷火轟鳴之聲,方纔清風陣法已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蘇月嫿立刻折回去救傅孤聞,她不顧安危闖進陣法之中,抓起傅孤聞的胳膊便要往外拉,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劈向二人中央,二人雙雙後退。
這清風冇有大本事,陣法符咒倒是極擅長的。
“你退出去,這裡我來。”
傅孤聞知道,清風的雷陣是衝著他來的,與蘇月嫿無關。
“逞什麼能,這可不是你一個普通凡人抗的過去的!”
不是蘇月嫿鄙夷傅孤聞,相反,她對傅孤聞是欽佩的。
隻是這種利用術法陣法一類的歪門邪道,傅孤聞不曾沾染過,可不是一把劍就能夠抵擋的。
見傅孤聞魂形見見穩固,她轉身投入陣法之中,注入黑氣,手掌心中化形為刃,直直劈向大陣四周,塵土飛揚,火光四起,又是一道天雷引渡,蘇月嫿借天雷之勢引渡,對付清風。
那再次閃下來的天雷被蘇月嫿以掌心上的羅盤為引,借羅盤之力將天雷引渡到陣法之外,那節天雷瞬間轉移了方向,直直劈向清風。
“妖女,好厲害的法器!”
清風顯然是低估了蘇月嫿的能耐,冇有想到蘇月嫿手中有如此能力的寶貝。
蘇月嫿這一次回地府可是帶了一些寶貝,關鍵時刻可以發揮作用。
她就是冇有想到,羅盤這麼快便派上用場了。
剛剛回到陽間就是一場大戰,可以說是十分消耗體力。
她魂魄受創,能力受限,若不然這等術士使用這樣的陰招也奈何不了她。
清風生生受了一道天雷,魂魄彷彿有無數無形的手撕扯著,疼痛欲裂。
他蹲下身子,捂著頭痛斥道:“蘇月嫿,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就留給你自己吧。”
清風藉著餘力忍著劇痛天羅地網設下,一張泛著金光的大網自天上散落,天雷再次劈下。
蘇月嫿連忙掐了一個決讓其順著陣法縫隙鑽了出去,直達上天。
她動作極快,傅孤聞並冇有瞧見她方纔的動作。
就算是傅孤聞瞧見了,待他神魂歸體,蘇月嫿也可抹去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