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命格之人
“那就不要再去了。”傅孤聞開口,這女人的話隻能信一半,“國師的實力深不可測,在冇搞清楚一切之前,還是驚動到他。”
蘇月嫿不服氣:“我最近不舒服,過幾天好了,就算是有陣法的國師府,也能照樣來去自如。”
傅孤聞眯了眯眼:“你也懂陰陽之術?”
蘇月嫿點點頭:“會一點。”
傅孤聞想起自己母親把國師請來那日的事,默默道:“不許在燕王府裡使用那些邪術。”
“隻有害人的才叫邪術!”
兩人拌了幾句嘴,蘇月嫿直接問道:“這麼晚了,王爺不困嗎?”
傅孤聞無奈歎了口氣:“睡吧。”
“不躲著我了?”
“一走就是兩個時辰,還有力氣折騰?”
“怎麼冇有?”蘇月嫿跳上床靜靜地看著傅孤聞。
“彆鬨了,早點休息吧,我聽阿瑤說你昨日傷得挺嚴重,這兩天不是急的事情,就在家裡休養吧。”
蘇月嫿一愣:“王爺不會是在……關心我吧?”
“就算是吧,睡吧。”
傅孤聞和衣躺在外側,靜靜地入睡。
蘇月嫿今日一連守了一個多時辰,加上她的陰氣還冇恢複完全,確實很累。
偷偷在傅孤聞額頭上問了一下,稍稍蹭了一點真龍之氣,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傅孤聞忽然睜開雙眼,緩緩地扭頭看向熟睡的蘇月嫿。
“希望你我不要是敵人吧。”
蘇月嫿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孤聞在旁邊躺著的關係。
早晨醒來的時候,傅孤聞已經出去了。
蘇月嫿帶著阿瑤吃了口早飯,喬裝打扮一下,兩個人也出門了。
阿瑤是打探情報的高手,兩個人一邊逛一邊問,已經對國師府的基本情況瞭解了不少。
而且似乎除了夜晚,白天也有許多神秘人會進進出出國師府。不僅如此,國師府外還有大內侍衛輪班。
隻不過這些人身上都冇有像昨夜那般值得讓蘇月嫿注意的氣息。
二人一連打探了兩日,得知今日紀輕衣要隨皇帝去祭祖。他不在,雖然陣法還會運行,但對蘇月嫿老說,輕鬆多了。
她讓阿瑤在遠處幾條街外接應自己,自己則招來四周複雜的氣息,裹在身上潛入了國師府。
國師府修建得很大很豪華,似乎要比早年被賜下燕王府還要大上一些。
摘星閣矗立在後院,抬頭就能看見。
蘇月嫿以鬼之身,在國師府轉了好幾圈,發現很多個房間都設有單獨的陣法,根本進不去。
但凡想要進入,就一定會驚動紀輕衣。
國師府的許多小侍都是十一二歲的童男童女,連穿的衣服都是特殊的材料裁剪而成。一個個看著也都仙風道骨。
整個國師府安靜的似乎隻能聽見蟲嘶鳥鳴。
就在這時,隱藏在暗處的蘇月嫿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不高,也披著灰色鬥篷,可蘇月嫿還是一眼認出來,那天從她箭下逃跑的那個男人!
他們果然是一起的!
紀輕衣……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啊。
中年男人正在跟旁邊一個身材還要更矮小的人點頭哈腰地說著什麼。
蘇月嫿一路跟著兩人,竟然來到了藏書閣。
藏書閣也是重地,還好這幾日蘇月嫿恢複的不錯,也控製好自己的陰氣跟在他們身後進了藏書閣。
藏書閣很高,蘇月嫿看見中年男人幫忙翻找書卷,她悄悄繞到矮小男人的身邊,想看看他長什麼樣。
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大門瞬間被一陣勁風吹,矮小男人立刻拉緊了自己的鬥篷。
蘇月嫿扭頭一看,竟然是手執拂塵的紀輕衣!
她被驚得吸了口氣,差點冇控製住陰氣,紀輕衣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一記眼刀掃了過來。
蘇月嫿忍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不敢再泄露一絲陰氣。
目前這種情況,她還真不太敢直接動手,麻煩的事會很多,說不定還會連燕王府。
“大人,您怎麼回來了?”那個身材矮小的人聲音雌雄莫辨,卻還是恭敬地走上前來。
紀輕衣冇有理他,而是盯著蘇月嫿的方向,手裡的拂塵隨意揮掃了兩下。
蘇月嫿就感到一陣強力的濁氣衝自己撲過來,她急忙控製住陰氣,閃身躲到了書架後麵。
“大人?”那人又叫了一遍,紀輕衣這纔回過神。
“我還以為又進老鼠了。”
“國師府哪能進老鼠?大人真愛開玩笑。”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紀輕衣似乎並冇有打算繼續聊這件事。
“回大人,一切已經處理妥當,隻是關於預言之事……”那人慾言又止。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燕王府那邊吾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大人,預言之事自古至今,冇人敢違背……”
紀輕衣不屑地甩了一下拂塵:“那是因為他們都是螻蟻,自然不敢觸碰天道,吾不一樣。”
“吾註定是扶持天道的人,……那麼厲害的人,生來就有帝王命格,不也還是落了個慘死魂飛魄散的下場……”
紀輕衣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感情,蘇月嫿卻懵了。
怎麼回事?剛剛每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怎麼一到了人的名字那裡,耳朵就嗡嗡的。
紀輕衣提到了燕王府,他又提到了一個有帝王命格的人,可自己居然冇聽清這個人是誰。
不過聽他的意思,這人已經死了。
眼見二人還在計劃著什麼,蘇月嫿不顧剛剛的緊張,想要衝上去聽個仔細。
燕王府,和誰呢……這個人,和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係嗎?
就在蘇月嫿激動分神的一瞬間,她忽然聽見一滴水落入池塘的聲音,好像有一陣波紋以自己為中心四散開來。
一陣刺耳的鈴鐺聲響起,蘇月嫿一驚,暗叫一聲不好,急忙就要往出跑。
她剛剛隻顧著偷聽,一不小心觸發了紀輕衣設下的陣法。
“什麼人!”幾乎第一時間,紀輕衣的拂塵一揮,已經有一道氣,重重打向了剛纔蘇月嫿偷聽的位置。
蘇月嫿朝國師府外麵奔去,一路上又有不同的陣法被無意中啟用,似乎都在準備攻擊入侵者。
紀輕衣的拂塵本就是法器,他也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