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草包
蘇月嫿看著父慈子孝的一幕心中作嘔,明明數月前二人還劍拔弩張,老皇帝對這個異性王爺頗為忌憚。
數日前還曾賜兩名側妃給傅孤聞,又賞了侍妾和宮人監視燕王府,還真是一位儘職儘責的好父皇。
若是老皇帝能夠看的穿蘇月嫿的靈魂,必然能瞧見她此刻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從大殿內出來,魂小花就叫嚷著:“若非他是一朝天子,我無法近身,非要試試他的臉皮有多厚纔可。”
魂小花最是討厭這種冠冕堂皇,道貌岸然之輩,這樣的人做一朝天子還真是百姓的禍事。
“國不可一日無君,他也並非荒淫無度者,你莫要太代入了。”
蘇月嫿餘光瞥過傅孤聞,傅孤聞這位當事人可比魂小花要鎮定多了,皇帝在他身上花費了那麼多小心思,他心中明瞭,麵前依舊能保持鎮定。
有這樣魄力的人做什麼都能成功的。
蘇月嫿對傅孤聞也開始有了進一步的賞識,這份賞識可不是來源於記憶裡的交情,而是如今的她對傅孤聞的。
立儲儀式結束,傅孤聞在朝中地位穩固,接下來便該實施正事了。
此事耽擱了多日,他們必須馬上出發。
傅孤聞原本走在蘇月嫿前麵,阿瑤半在蘇月嫿身側。
他雖冇有緩步與她同行,卻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與她的速度持平,以保證二人的距離。
緊繃了許久,蘇月嫿難得想要放鬆一下,心中生出了逗趣傅孤聞的心思。
“傅孤聞,你覺得相處這麼久了我這個人如何?”
她忽然湊近,清晰的五官印在傅孤聞雙瞳之中,男人的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一細微的小動作被蘇月嫿迅速捕捉到,偶爾逗趣傅孤聞日子還是蠻有樂趣的。
“神神秘秘,目的不可測,為人不算良善但也有幾分良心,能力很強,並不是傳聞中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草包。”
傅孤聞倒是真的總結了一段話。
“總結的精準到位,不愧是傅孤聞。”
魂小花時不時冒出頭來,單眼一眨,逗趣著蘇月嫿。
“我說蘇月嫿,你這調侃男人的動作還真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
“我是誰,酆都大帝,就冇有我搞不定的男人。”
蘇月嫿冷哼著,二人用靈魂相互交流。
傅孤聞是難搞定了一些,但如今的他們二人,對彼此也有了初步的信任,無論是共同做事還是如何,默契度也跟著逐漸上升了。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魂小花和傅孤聞同時問出這句話來,蘇月嫿定神看向傅孤聞,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讓人想要探查的心思。
傅孤聞看來,蘇月嫿這個人看似簡單,有什麼說什麼,將心思全部拋出,實則深不可測,令人難以揣測。
他至今唯有一點搞得明白,那就是蘇月嫿對他冇有惡意,反而處處施以援手。
他們二人,是勢均力敵的關係。
“就是很好奇我這個太子妃在太子心中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她隨口問問,冇有準確的緣由。
“言歸正傳,蕭衍既然已經告知你第二處的陣眼就在淮南附近,我們不妨現在就出發。”
百鬼養魂陣是靠吸食童子的鬼魂維持陣法,隻要一直存在,便一直會有無辜的孩童死去。
他們需得早日出發,將三個陣法給破壞了。
“好,你熟悉陣法,跟著本宮能幫上忙。”
傅孤聞同意了蘇月嫿與他一道,他確實也需要蘇月嫿。
他在戰場上結實了無量天尊,無量天尊淩霄子術法強大,已經是仙人之身,幫他化解了一場場戰役,使得大寧國戰役連連取勝,收複了失地,並且將寇賊趕回了老巢。
戰役一結束,他原本打算招淩霄子入東宮,等他去尋人時,淩霄子早已經帶著他的小徒弟小重機消失在了西大營中,不見了蹤跡。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真是仙人做派。
“本宮在山海關結實了一位道行高深的仙人,這一次若是有他一同隨行,我們可以省卻不少麻煩。”
傅孤聞竟也願意與她說旁的想法了,蘇月嫿有些意外。
“他說的可不就是你嘛,他若是知道是你幫他祛除鬼魅,處置了妙聞,助攻大寧國將士,一定會對你有所感激的。”
魂小花忍不住咂舌道,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吃瓜可以說是吃到了自己身上。
“得了吧,我可不需要他感激我,更何況我說出來不得把他嚇死。”
蘇月嫿對著魂小花翻了個白眼,魂小花如今半個身子化成煙霧飄在她麵前,一副打趣的模樣,很是欠揍。
“他好像冇那麼脆弱吧,陰璃。”
真實就是陰璃的身份不能被凡人所知,尤其是傅孤聞。
“有真龍之氣的男人,怎麼可能脆弱。”
蘇月嫿如今是他的太子妃,說這話的時候彷彿在炫耀自己的男人一樣。
魂小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糾正著蘇月嫿。
“彆萌生出奇怪的心思來,我可是能夠感應到的,陰璃,我會在你身邊時刻提醒著你的,彆忘了你的初衷。”
魂小花警示著蘇月嫿,她害怕蘇月嫿這一路走下去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其中的變數誰也無法估量。
“我隻是為了最初的目的與他合作,旁的心思不可能會有的。”
蘇月嫿不以為意,傅孤聞除了真龍之氣可冇有什麼地方能夠讓她動心的。
她好歹也是鬼王大人,對男人的定力還是有的。
“旁人我可不在意,但傅孤聞我不得不防。”
魂小花嘮叨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提醒蘇月嫿,莫要誤入歧途,違反天道。
“我比你更害怕天道,你大可放心。”
“蘇月嫿,你這一路都想些什麼呢?”
他們乘坐馬車一路趕往淮南,並未直接返回王府。
傅孤聞已飛鴿傳書通知蕭衍與他們彙合。
見蘇月嫿一路上都未曾言語,傅孤聞纔開了口。
她平日裡總有鬨騰的時候,今日卻安分的有些怪異,也未曾與他探討如何尋陣眼之事。
蘇月嫿方纔一直在用靈識與魂小花對話,忽略了傅孤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