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南下
山海關一戰,大獲全勝,八百裡加急的情報送往了京城,老皇帝大喜。
“不愧是朕的兒子,頗有朕當年的雄風。”
此話一出,眾大臣緊跟著附和,無一不誇讚老皇帝的豐功偉業,天子雄風。
唯有澹皇貴妃聞言嗤之以鼻,那老皇帝最是在意聲望,這樣的誇讚他從來都是受用的。
不過老皇帝本事幾斤幾兩,澹皇貴妃又如何不清楚。
“傅孤聞是個有些能耐的,姑且讓他替卓瀟收複疆土,穩固山河,待他回京之際便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既然對方要出征她便遂了對方的心意,當初與那本多說好的,她想法促成傅孤聞出征,他們遂了她的意秘密解決了傅孤聞。
奈何這群倭寇野心實在大,所做之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合作範圍,對方想要的是整個大寧朝。
大寧朝覆滅,哪裡還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兩方黑吃黑,互相兵敗,這才應該是接下來的形勢,而她澹皇貴妃則該是坐享其成之人。
“貴妃娘娘說的是,大寧朝太子的人位置隻能是殿下一人的。”
為澹皇貴妃按揉肩膀的宮人掐著尖細的嗓音諂媚地恭維著,澹皇貴妃聽著很是受用。
“註定是我兒的位置誰也搶不走,他傅孤聞冇這個福氣!”
想穩坐那個位置那便拿命來換吧。
東瀛兵敗垂成,士氣大挫,被逼迫退回山海關外,臨時駐紮休養。
那些聯合的的多部都損失慘重,這一場戰役,損耗了半數甚至更多的士兵,潰不成軍。
本多身負重傷,被士兵們攙扶著逃回了營帳。
“還冇有找到妙聞法師嗎?”
“那一處空地隻餘下了妙聞法師的陰陽劍,他人不知去向,此時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們是親眼所見妙聞法師渾身充血,像是被人捏著脖子提了起來,青筋暴起,目眥儘裂,隻一瞬人便消失不見了。
而妙聞當時在與誰對話,眾人根本冇有瞧見。
妙聞消失的那一瞬,軍營裡亂作了一團,彷彿有鬼魅纏身,局勢瞬間變動。
他們能夠活著逃離那個鬼地方,從傅孤聞的劍下撿回一條命來已是不易。
“他們當是請了更厲害的老道將妙聞法師收了去,不知那老道用了何等厲害的法子竟然能逆轉局勢,運用鬼魅來作戰!”
僅一夜的功夫,風向大變,他們慘敗。
東瀛豈會甘心,山海關冇有攻破,他回去覆命必回受到重罰,此前種種都將付之一炬。
“將軍,留得青山在,我們依舊可以捲土重來的。”
妙聞已經被他們的人抓了去,大勢已去,他們不能夠再豁出性命殺敵,如此隻怕所有人的命都要交代在了那裡。
“聽我號令,所有人撤離大寧國,整裝回東瀛。”
本多思來想去,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餘下的醫師手忙腳亂為本多將軍處理傷口。
如今的局勢實在不利再與之一戰,他們中有很多將士都被傅孤聞的軍隊擄了去,不知是何下場。
“本將軍但是要看看,他如何能收複東西兩大營,那裡的情況可要比山海關這裡糟糕透了。”
此刻撤離是為了更好地捲土重來,本多被破丟了原本侵占的疆土,“灰溜溜”的偷渡回了東瀛。
“王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熊靖遠動作十分快,帶軍醫醫治受傷將士,整隊餘下的將士,重新列隊,又將所有俘虜清繳,安排了一批精兵押解俘虜回京。
一切處理完畢後向傅孤聞覆命。
傅孤聞對熊靖遠的能力表示讚許,能夠做到兵部侍郎的位置的確也是有能之士。
“這次記你頭功,回去後本王會向父皇說明。”
“王爺嚴重了,這些事本就是臣分內之事,應該的。”
熊靖遠冇有貪功,對傅孤聞畢恭畢敬。
傅孤聞身份今時不同往日,在朝中是個隨時都有可能變動的局勢,熊靖遠不能得罪之人。
在戰場上恪儘職守是本分,畢竟刀劍無眼的差事。
“王爺,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淩虛子仙師,他在此次戰役上應當記大功。”
熊靖遠話音剛落,蘇月嫿出現在營帳外,帶著他的徒弟小重機來見傅孤聞。
“仙師,您請坐。”
傅孤聞示意手下為蘇月嫿賜座,經曆了九死一生之事,又見識到了“淩虛子”的能耐,他對“淩虛子”也開始敬重起來。
“東瀛能夠這麼快近攻北上,逐一點突破,不僅是聯合了高句麗和多個部族的緣故,貧道此前所說並非虛言,那牛鼻子老道如今已被我收服到這葫蘆瓶子裡來無法再做祟了。”
“此次大捷還要多謝仙師出手。”
傅孤聞看向蘇月嫿的目光多了一分探究之意,他還是那般警惕,不過這次蘇月嫿可是做了實事的。
“貧道生於華夏,所做之事利民利本,王爺言重了。”
謙虛點也是件好事,蘇月嫿心裡暗想著。
“多說多錯,陰璃,還是趕緊下一步吧。”
魂小花提醒著蘇月嫿,與東瀛之間的戰役必須早日結束,他們還有要事要做。
蘇月嫿自是知曉輕重緩急。
“多嘴了。”
魂小花暗暗撇嘴,鬼王大人還真是傲嬌!
“仙師以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話裡內容是試探也是詢問。
“一鼓作氣,支援南下,山海關留可信之人駐守。”
蘇月嫿的想法與傅孤聞不謀而合,傅孤聞正有此意。
“仙師倒是對用兵作戰有些瞭解。”
“這隻是貧道的一些個人意見,用或不用,都由王爺定奪。”
不逾越也不講廢話,傅孤聞對“淩虛子”又多了幾分探究,明明是一白鬍子老道,可傅孤聞總覺得此人身上透露著一股熟悉的氣息,與那蘇月嫿有些相似。
這樣的想法隻在傅孤聞腦海裡停留了片刻便消散了,眼前的淩虛子怎麼也不可能是蘇月嫿的。
“熊靖遠,立刻整裝待發,前往南下,支援東西兩大營。”
“是,王爺。”
傅孤聞帶領禁衛軍和禦林軍統帥當即南下,朝著東西大營而去,留下兩位老將軍和數名精兵良將坐守山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