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陸側妃若是不信大可去問王爺
薑嶼寧眼神動了動,等著陸芷君繼續說。
「今早聽那個王府的小廝說才知道王妃先派人來找了王爺,又自己追了過來,可是王府……」陸芷君頓了一下,又道:「或者是王妃出了什麼急事?」
「不然怎麼這麼興師動眾?」
「陸側妃真想知道?」薑嶼寧忽地湊近了陸芷君兩分距離。
「我冇有別的意思,單純的擔心王妃罷了。」陸芷君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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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卻一直落在薑嶼寧的臉上。
「說出來怕陸側妃笑話……」薑嶼寧眼神裡多了幾分嬌羞,「王爺確實粘人,此次出行之前頭特意說……」
說著薑嶼寧便湊近了陸芷君的耳朵,用幾乎隻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王爺要帶著我的貼衣服,王爺說這樣才能睡得安穩。」
陸芷君聞言表情複雜,銀蝶屏住呼吸豎著耳朵想要聽個清楚。
可卻被薑嶼寧斜了一眼,趕忙坐直了身子。
「王妃你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陸芷君不敢想蕭衍在戰場上威風赫赫的一個人怎麼會是有這種嗜好的人。
薑嶼寧肯定冇有說實話。
「陸側妃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去問王爺。」薑嶼寧不急不惱,「說了陸側妃不信,不說又讓陸側妃心生猜忌……真難!」
說完,薑嶼寧故意嘆息了一聲。
「我也不是不信,隻是……」陸芷君看著薑嶼寧,轉換了話題,「王爺為何要給你玉牌,若不是因為什麼緊急的事情,又怎會為了一個小廝如此大發雷霆?」
「王爺愛護我,怕我一個人在王府被誰欺負了,所以纔想要給我玉牌,多一份兒保障罷了。」薑嶼寧平靜回,「至於小廝的事情……」
「王爺從來都是個嚴苛的人,冇有辦好差事自然該罰,不然怎麼禦下?」
看似合情合理,可陸芷君依然懷疑,「那王妃怎麼會突然追了過來?可得了恩準?」
薑嶼寧畢竟是上了玉蝶的靖北王王妃,離京該是要上報。
「放心,我若是不上報,怎敢離開?」薑嶼寧挑眉。
她離開確實匆忙,但還是讓人去了蕭家給皇後上報。
當然說的是蕭衍有危險,這樣皇後定會幫她。
畢竟蕭衍和皇後的感情很深。
「那便好。王妃若是想跟著王爺出來一早說了便是,何苦如此折騰一番?」陸芷君追著不放。
「這不正好給王爺一個驚喜?」薑嶼寧勾了勾唇角,抬手撓了撓脖子,「王爺很喜歡這個驚喜呢!」
陸芷君看見薑嶼寧脖子上的紅痕,眼神一沉,實在擺不出笑臉,轉頭去看外麵了。
薑嶼寧打了個哈欠,闔上了眼睛。
每日都在坐車,能睡覺的時間屈指可數,還要分心應對陸芷君。
現下,陸芷君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晾她也不敢做什麼。
且她剛剛已經把話挑明,陸芷君再是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晃晃悠悠的顛簸下,薑嶼寧是真的睡著了。
可陸芷君心中卻憤憤難平,聽著薑嶼寧睡熟的呼吸更是難平。
薑嶼寧怎麼能睡著?
她是真的蠢,還是故意的!
陸芷君一時竟然捉摸不透。
甚至在馬車上也是越坐越不舒服。
中間隊伍休息了半個時辰,隨即全速前進,終是在天色剛黑的時候到了鄆城。
一到城門口,馬車便停住了。
鄆城的城門守衛長立刻迎了上來,「可是靖北王和靖北王王妃到此?」
蕭衍冷眼侃了一眼,「你怎知?」
「小的早就收到了靖北王王妃的傳信,這兩日一直在等著。太守已經在籌備糧食,還情王爺和王妃進城少歇,天色也晚了。」
「你說本王的王妃給你通傳過?」蕭衍疑惑。
此時,薑嶼寧的馬車也趕了過來。
正好掀開了窗簾,聽見了蕭衍的話,更是疑惑,「我素來和京中人交道的都少,怎麼會往鄆城傳信?」
薑嶼寧直接否認。
「你是誰?」城門守衛長看著薑嶼寧陌生的臉直接喝了一聲,「誰給你的膽子,敢站用靖北王王妃的名號!」
下一刻,蕭衍手中的鞭子就衝城門守衛抽了過去。
「啊!」
城中守衛頭=長的臉瞬間浮上一個清晰的紅印子。
隨即皮開肉湛。
「王爺為何打我?」城中守衛長委屈中帶著些許控製不住的怒火。
「口口聲聲說靖北王王妃給你傳了信兒,可笑的是靖北王王妃在你麵前你卻不認識難道不該打!」墨九怒斥。
「??」城中侍衛長一臉疑惑。
陸芷君這時掀開轎簾,整理了一番儀態,「我陸家要在鄆城調糧食,為了節省時間,自然要和鄆城太守知會一聲。」
「陸大小姐!」城中守衛長見到陸芷君立刻煥發了精神。
「你和靖北王不該是……」
「還不快頭前帶路,休得在王爺麵前說些冇用的。」陸芷君打斷城中侍衛長的話。
「看來是一場誤會,人家以為陸側妃是靖北王王妃呢!」薑嶼寧故意提高聲音。
城中侍衛長和門口的兩隊侍衛都瞬間衝陸芷君看了過來。
驚訝不已。
側妃?
看在陸芷君的眼裡和嘲諷無異,薑嶼寧定是故意的。
「王爺,咱們快進城吧。」陸芷君不想多耽擱下去。
誰不知道陸家的盛名,她又是最尊貴的陸家大小姐,進京一趟卻做了個側妃。
傳出去,不禁她臉上冇有光彩,整個陸家都要跟著她蒙羞。
「可是陸側妃傳話的時候跟人說你是靖北王王妃了?」薑嶼寧抓著不放,「咱們此次賑災既然要從鄆城調糧,總不好一來就冤枉了人家城中的守衛。」
「調的是我陸家的糧食,況且我從冇有說過我是靖北王王妃,是他們自己以為我是靖北王王妃。」陸芷君義正言辭,又衝薑嶼寧一笑,「王妃不必在意,不過是一個誤會,該是你的誰都拿不走。」
月白直皺眉,陸芷君分明是在暗中諷刺,這靖北王王妃的位置是她家王妃搶走的。
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別人怎麼會這麼理所當然的認為呢?
定是陸芷君放出了什麼風聲,畢竟無風不起浪。
「對。」薑嶼寧肯定道:「陸側妃說的甚是有理。」
說完看向捱打的城中侍衛長,聲音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請諸位記住了,我是靖北王王妃,若是再有人胡亂攀咬別人,該治一個惡意中傷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