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我真不是故意的
薑璟月勾住南王的手又用力了兩分,笑了笑,「冇什麼,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隻要南王對我的心是真的,我對王爺自是百般維護。」
「自然是真的,等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能讓母後成全我們。」南王笑了笑。
眼底卻不見半分溫暖。
不知道薑璟月到底知道了什麼。
總感覺她是話裡有話。
隻能先穩住薑璟月,又暗罵,周元姝真是個廢物。
既然動手了,竟然冇徹底解決了薑璟月,還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陽光低垂,夜幕降臨。
薑嶼寧坐在飯桌前等了一會兒,派去問蕭衍用膳的小廝回來了。
「稟王妃,王爺在皇後的院子裡用膳,叫您別等了。」
薑嶼寧眼神一暗,揮了下手。
皇後難得出宮,鹿鳴山上總要比皇宮自在些。
確實是個相處的好機會。
薑嶼寧吃了幾口,冇什麼精神,直接放下了筷子。
進了裡屋將馬上要做好的荷包拿了起來,端詳了一會兒。
忽然,抓起剪刀,「哢嚓」幾下,將荷包剪了個四分五裂。
月影端了些糕點進來,看王妃冇有胃口,想著興許她一會兒會吃點兒墊嘴。
卻看到薑嶼寧正在衝荷包泄恨。
「王妃,當心傷到自己。」月影站在原地小心提醒。
薑嶼寧又剪了幾下才放下。
「這不是王妃給王爺繡的荷包嗎??」月影走近,「可是王爺讓王妃不痛快了?」
「冇有。」薑嶼寧顰眉,泄氣道:「你們知道的,我不過是王爺用來擋箭的棋子,棋子不該有喜怒哀樂。」
「可王妃是人,王爺也並非是快兒捂不熱的石頭。」月影能看的出來薑嶼寧最近明明對王爺越發的在意了。
卻好像一直在按壓著她對王爺的感情。
這麼下去會憋壞的。
薑嶼寧張張嘴,欲言又止,「我累了。」
「王爺麵冷心熱,我們都能看出來王爺對王妃是關心的。」月影扶著薑嶼寧去了淨房洗漱。
點了安神香,薑嶼寧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衍回來的時候,看見了外麵散了一片的荷包碎片。
「這是怎麼了?」蕭衍皺眉問。
「王妃這兩日心情起伏,所以……」月影低頭回。
「為何心情不佳?」蕭衍繼續問。
「這……」月影抬頭看了一眼蕭衍,又立刻垂頭,「奴婢不知。」
蕭衍解下了外袍,去了淨房。
看來是因為他。
等蕭衍躺到床上的時候,薑嶼寧動了動,身子更往裡麵。
蕭衍躺下,靜靜的看著薑嶼寧的後背,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卻立刻被薑嶼寧推開。
蕭衍目光一寒,直接強硬將人摟了過來。
薑嶼寧掙紮兩下,漸漸老實了,往蕭衍懷裡蹭了蹭。
蕭衍嘴角微微上揚,閉上了眼睛。
果然,小野貓睡著的時候才最可愛。
次日醒來的時候,薑嶼寧先看見的是蕭衍的臉。
又感覺到腰上的重量,連忙撤了回去。
這時,蕭衍也被驚動醒了,睜開了眼睛。
薑嶼寧整理了下頭髮,有些尷尬,「王爺,早。」
還以為蕭衍昨晚上不會回來了。
她也不知道是何時回來的。
蕭衍起身,俯身在薑嶼寧麵前,「不是你昨晚上纏著我不放的時候了,用完就扔嗎?」
薑嶼寧瞳孔一震,一昂頭對上蕭衍的眼神,「唰」的一下,從臉到脖子都是紅的。
她以為蕭衍定是不願意提起被她給強吻的事情的。
怎麼這會兒好像蕭衍的眼神有點兒火熱似的。
「抱歉……」薑嶼寧一時之間有點兒無所適從,想要跪起身來給蕭衍賠禮道歉。
卻被床纏腳纏了一下,身子意外,直接衝蕭衍的腿撲了過去。
「你……」蕭衍一愣,薑嶼寧連忙撲騰起來,更加尷尬。
「對……對不起王爺……」
「這便是你道歉的方式?」蕭衍耳根微微一紅,見薑嶼寧這般手足無措,語氣難免帶上了笑意。
薑嶼寧臉色爆紅,「不,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怎麼越發的解釋不清楚了。
「王爺,王妃。」月白和月影聽見動靜,準備進來伺候。
蕭衍拉過了被子,薑嶼寧慌亂的眼神和月白她們對上。
「出什麼事了嗎?」月白問,感覺薑嶼寧好像不太對勁。
「王妃發熱了?」月影擔憂的要過來摸薑嶼寧的額頭。
「冇事。」薑嶼寧胡亂的摸了一把臉上的頭髮,著急的從蕭衍身邊邁過,下了床。
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蕭衍。
尤其是……
蕭衍平復了一會兒才起床。
梳妝完畢後,薑嶼寧和蕭衍便往太後的壽宴去了。
太後的壽宴,熱鬨非凡。
早早便聚了不少人。
「德王他們在那麵等我,有事隨時派人去叫我。」蕭衍低頭在薑嶼寧耳邊說了一句。
他著實不喜歡看這些女人在一起嘰嘰喳喳。
「嗯。」薑嶼也不想和蕭衍呆在一起。
想起早上的事情,實在尷尬。
蕭衍倒是冇說什麼。
腦中不由得想起月影的話,蕭衍難道對她真的關心??
那是不是說明蕭衍對她……
「參見皇後孃娘。」
一道齊聲,瞬間把薑嶼寧給拉了回來。
有皇後在,蕭衍怎麼會對她有別的想法。
那不過是男人的本能罷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隻會越陷越深。
皇後給太後獻上一塊兒紅珊瑚作為壽禮。
緊接著大長公主她們賀壽。
其餘的夫人們也接二連三的上前討太後的歡心。
司禮監將壽禮一一檢查呈送到太後跟前,壽禮的主人便上前賀壽。
怕的是有人在壽禮中動手腳。
「王妃的妹妹如何了?」鄭國公夫人挑起話頭。
一邊看著司禮監送上打的一件件壽禮。
幾乎都得了太後的稱讚,有的送到了太後的心坎兒裡的還得了賞賜。
「命留住了。」薑嶼寧不冷不淡的回。
「王妃即便和妹妹不合,也不該這般冷淡。」朱語萱湊到了前麵,譏諷道。
薑嶼寧抬腿去了另外一邊,直接無視。
朱語萱卻氣的剁了一下腳。
薑嶼寧有什麼可得意的。
她的好日子快要過到頭兒了。
此時,司禮監的人喊了一嗓子,「周道子的《鬆齡鶴壽圖》一副。」
「周道子的畫?」太後渾濁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