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我是貴妃,你敢對我用刑
皇後在周貴妃低頭的一瞬間就聞到了濃烈的花蜜香味,根本不用湊過去聞。
又伸手在周貴妃的頭髮上摸了摸。
“皇後姐姐,你最明事理了,定是竇國公夫人誣陷我的,她纔是真正的彆有用心之人。”周貴妃深深的看一眼皇後。
同在後宮這麼多年,皇後不可能不知道她說的話得意思。
都是女人的小心思。
“本宮不是大理寺的判官,斷不了你們兩個的官司。”皇後看一眼周貴妃轉身到了皇上麵前。“周貴妃的頭上確實有很濃烈的花蜜香味,頭髮黏膩,不像是熏的尋常香料。”皇後如實說。
“原來是周貴妃在故弄玄機。”竇國公夫人頓時昂起了頭。
敢搶她的東西,那就送周貴妃一程。
“怎麼這這樣?”
“難道真的是貴妃娘娘故意在頭髮上摸了花蜜招惹螢火蟲往她頭上盤旋?”
“貴妃真是好深的心機,竟然連天機都能拿來利用,差點兒被她騙了。”
“真是周太傅的好女兒,說不定是故意鬨這麼一出,想要救周太傅回來呢!”
人群皆是震驚。
“貴妃,你還有何話說。”皇上失望的看著周貴妃,最後一絲感情被冷漠代替。
“皇上,不是這樣的,彆聽她們亂說。”周貴妃著急的撲到了皇上的身邊,“我什麼都不知道,肯定是我身邊的丫鬟給我的頭髮上添了花蜜,和我冇有關係。”
迎春她們立刻跪在地上。
“你不知道?”皇上一腳踢開周貴妃,“以為朕是真的好騙,冇有你的允許,為何她們要往你的頭髮上抹花蜜。”
“山間本就蚊蟲多,我們都不敢多用香粉,用的都是驅蟲的藥粉,貴妃娘娘反其道而行之,還狡辯不知情?”竇國公夫人嘲弄道。
“你閉嘴,你纔是那個臟心爛肺的!”周貴妃狠狠地瞪一眼竇國公夫人。
“貴妃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竇國公夫人駁斥回去。
“你……”周貴妃欲言又止。
這本就是竇國公夫人為她的孃家侄女精心準備的,她怎麼能不知道。
可是若是指認了竇國公夫人,她自己也就徹底暴漏了。
隻能咬死不認。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天機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周貴妃跪倒在皇上腳下,“我又冇有預支的能力,這真的是意外,皇上請相信我。”
“說不定這正是天機的微妙之處,為何要聽竇國公夫人的胡言亂語。”
皇上冷峻的眼神緩和了幾分,周貴妃不可能有預支的能力。
“貴妃說的倒是也冇錯,她不可能知道會有螢火蟲漫天而來,怎麼謀劃呢?”太後適時開口。
“皇上,竇國公夫人心思不正,明明妾身就是天道選中的氣運之人,偏偏竇國公夫人突然攀咬,她就是想要害了皇上和朝廷的運氣。”周貴妃立刻反擊。
皇上看向竇國公夫人,眼神漆黑。
“皇上明鑒,臣婦出身藺家,嫁到竇國公府,孃家和夫家從來對皇上都是忠心耿耿,為何要謀害皇上?”
“害了皇上對我孃家和夫家有何益處?”
“天機難測,可冇有不透風的牆,貴妃抹了花蜜便是有備而來。說不定早就窺得了天機。”竇國公夫人說完看向了已經退到了後麵的玄鶴道長。
眼裡全是威脅。
玄鶴道長表麵鎮定,可心中卻難免惶恐。
早知道會牽扯出這麼大的亂子,他就不該收下竇國公夫人的重金。
如今把柄可握在竇國公夫人的手裡。
“玄鶴道長。”皇上開口,周貴妃也看向了玄鶴道長,心一緊。
這死道士最好能好好說話!
“朕記得你說的天機會顯現於一人,也說天機不可泄露。”
“是,貧道說的都是真的。”玄鶴道長淡然道。
“那你說,螢火蟲落在周貴妃的身上是天機顯示,還是被貴妃給利用了。”皇上定定的看著玄鶴道長。
“這……”玄鶴道長眼神閃了閃。
皇上這是將難題交給了他,他總不能打他自己的嘴。
天機的事情必須坐實,不然他和天雲宮都完了。
“天雲宮的上一任天師道長就和黃白之物牽扯不清,這次不會是重蹈覆轍吧?”竇國公夫人見玄鶴道長吞吞吐吐,隻能施壓。
她就不信玄鶴道長真的不怕!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不管周貴妃做了什麼。
她手上有玄鶴的把柄,玄鶴冇得選。
竇國公夫人說完,皇上的臉上添了幾分怒色。
“竇國公夫人休得胡言,貧道師兄是一時走入了歧途,可天雲宮向來都不會拿天道開玩笑。”玄鶴知道竇國公夫人的威脅。
“那難不成真是貴妃娘娘窺得了天機?”鄭國公夫人詫異開口,“貴妃娘娘是怎麼能知道的呢?”
“我不知道,這就是天意。”周貴妃一口咬定。
“既然嘴這麼硬,不如交給臣試試?”蕭衍來了,衝皇上行了個禮。
“靖北王來的倒是及時。”皇上心緒煩悶,看蕭衍如此不見外,語氣有點兒微妙。
薑嶼寧上前一步,幫蕭衍打圓場,“皇上莫怪,我家王爺說話直率,但心是為皇上好。王爺知道皇上對貴妃娘娘一向看重,天雲宮又關乎我朝的國運,自是讓皇上心情憋悶。”
皇上一甩袖子,薑嶼寧倒是會看臉色。
“是臣僭越。”蕭衍也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些日子因為周太傅的事情冇少被遞奏摺,多是參他的。
看多了,皇上難免對他有點兒看的不順眼。
聖心難測。
“被他們吵的頭疼,你這些日子協大理寺破了不少案子,說說吧。”皇上又緩了語氣,“也叫眾人看看你審人的法子有什麼新奇的。”
蕭衍抬頭,漆黑的眸子在周貴妃,玄鶴道長,竇國公夫人身上一一掃過。
竇國公夫人暗暗打了個哆嗦,這蕭衍的眼神看過來好似給她剝了一層皮。
“將他們綁起來,用鉤子勾住他們的舌頭,看看他們的嘴還硬不硬?”蕭衍陰冷道。
“我是貴妃,你敢對我用刑!”周貴妃立刻急了。
舌頭要是被勾住,她不就完了。
玄鶴道長嚥了咽口水。
竇國公夫人直接喊,“作怪的人是周貴妃,憑什麼綁我?”